“你就让我摸你?”秦杨貌似很惊喜,很期待。

    璎珞被还担忧呢,一听,登时气的羞怒道:“滚,死了拉倒,混蛋!”

    “唉,好好的一小妞儿,怎地就这般不善解人意呢?”秦杨很遗憾的样子,摇头晃脑的跟着老怪踏上台阶,进了庙宇。

    直到秦杨的背影没入庙宇的黑暗当中,璎珞咬着唇,低声道:“你,你这人怎地这样,明明是想劝我不要担心你,你是对我好,可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啊。”

    田贵苦笑道:“璎珞姑娘,与主人相处也有几天了,难道你还看不出主人一向非常人行非常事嘛!”

    璎珞想了想,忍不住噗嗤一笑,道:“也是,他那人啊,坏是坏,但又坏的不可恨,真怪……”

    想着秦杨那不正常的性格,想着秦杨即使找到机会就占她便宜,想着秦杨明知道“她有用”,还不允许她跟着进去,想着……

    渐渐的,璎珞的眼眶湿润了!

    当秦杨一脚迈入庙宇之内,第一感觉,便是阴森,冷。

    这种冷不是指的寒冷,而是发自内心的阴寒!

    刚进入,这里无法事物,可也就是一刹那的工夫,殿内的油灯便纷纷亮起。

    秦杨不敢掉以轻心,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警惕着!

    亮了,可以事物了,可比他先进到庙宇内的老怪却是不在他视线当中……

    他去了哪里?

    秦杨想着,老怪不可能放我鸽子,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便是被玄冥引去了他处!

    看了看殿内布置,很古朴,古朴的遍地尘灰、张网。

    秦杨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道:“我知道,你在观察我,对吧?”

    无人回答。

    秦杨不死心,又道:“我还知道,你对我很感兴趣,并且知道我是带着不怀好意而来的,对吧?”

    还是无人回答!

    “我知道……”秦杨又道:“打我一踏上这座岛屿时,你便一直在关注我,你,看着我一次一次的解开你设下的陷阱,作为一个强者,你没有觉得我这是扫你面子,反还觉得我很有趣,是一只……很好玩儿的蝼蚁,对吧?”

    还是无人回答!

    “好吧好吧!”秦杨皱着眉,点了支烟,随便找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道:“那你说,你到底想咋地?”

    得,他一而再的想占据主动权,奈何人家都不接茬儿,于是干脆摆出一副你随意的样子了。

    “呵呵!”

    有回音了……

    秦杨心脏噗噗直跳。

    “有趣的小家伙啊!”

    声音,居然很磁性,这声音无疑便是属于玄冥的,偏生与秦杨想象中的大为不同。

    “咳,虽然我长得很帅,但你总是偷偷看我的话,我,我可能会脸红的。”秦杨臭不要脸的说。

    “哈哈!”玄冥大笑不止,半晌收住笑声,道:“有趣,有趣,本尊本还以为你仅仅是奸诈而已,谁知,你居然还脸皮极厚,嗯,不过也对……”

    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道:“若不是这种性格,那祝融,又怎会把希望寄托于你?”

    “唔!”秦杨睁大了眼睛,惊讶,转而释然了。

    对啊,差点忘了,玄冥与祝融同为上古十二祖巫,同为一朝重臣,怎可不熟?

    至于玄冥为何能说出秦杨与祝融有关系,这个其实也好理解……

    说白了,秦杨对于这类人可以隔着几个空间还能交流,几乎就算不上什么变态!

    谁让他们本身就变态的够可以呢?

    当然了,秦杨没什么可惊喜的,这是他不会天真的认为玄冥会再看祝融的份儿上、满足他一切要求。

    “你,想杀我?”玄冥突然问道,语气则是平静。

    秦杨知道没必要隐瞒什么,索性道:“嗯,之前我想把老怪救出来,但必须得找到一个天生雷灵根的,当时身在飞鸟谷中,那谁是,那小谁也是,可问题是当时我不愿意与那谁拼个鱼死网破,所以呢,就索性先答应了他。”

    “他是阿飞吧?”玄冥问。

    秦杨点了点头。

    半晌,气氛沉寂!

    “唉!”

    一声重重的叹息,久久回荡于此空当的殿内。

    “没有办法,我虽贵为祖巫,却仍无法免俗,哪怕,我真的不想包庇那忤逆子,可,他哭着,跪着,哀求我,说是我唯一的子嗣……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言语中,浓浓的,尽是愧疚!

    只是他这态度,倒是把秦杨给弄懵了!

    可不是嘛,无论是玄冥的传说,还是在殿外看到的惨象,无不说明玄冥就是那绝对心狠手辣样人。

    而在秦杨的印象中,但凡这类人,便是做事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