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杨很勉强的挤出一个笑脸,嗯,更是很勉强的作出大度的样子,道:“天女姐姐,你没错,你是好人!”

    呀?发好人卡了!

    旱魃脸热了,连连摆手,道:“不,我,我不是好人!”

    秦杨绷着脸道:“你就是,你就是,谁敢说不是、我就跟谁拼命!”

    呃,怎么了这是?

    晴儿目瞪口呆,这是搞不明白情况了。

    北堂长宁眸子深邃,捉摸不定,似是沉思着什么,突的眸子一亮,明白了!

    心中却叹服道:“这秦杨,着实太会‘把握人心’,遇强则退,似是软弱的表现,可仔细再看,偏偏又能在逆境之中寻找好处,而一旦让其抓到了一个小小的突破点,他总能很好的继续把握,继而,从一个弱势的情况,反而逆转过来,这人……着实可怕!”

    硬碰硬?

    没啥,因为大家都硬,我疼你也疼,谁怕谁!

    鸡蛋碰石头?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实为壮实?

    啊呸!

    那是傻逼!

    明明知道就是送死,过程中,连人家一根毫毛都碰不着,然后就勇敢了?

    秦杨可不是那类二百四十九加一!

    “你……哎呀。”

    有意思的是,旱魃急了,却非急怒,实为羞愧的无地自容了。

    旱魃苦笑道:“秦,哦,秦小弟,你别这样说,你越是这样说姐姐我越是觉得对不起你啊!”

    “没啥!”秦杨大度的一摆手,眼神认真道:“说别的都没意思,小弟我就一个心思,那就是认定姐姐你是好人了,嗯,最好,最善良,最体贴人的好人,天底下,哦不,是天上地下、全宇宙,顶尖的,唯一一个真正的好女人!”

    晴儿好不容易回过神儿来,一听,怒了!

    “那我算什么?”晴儿咆哮道。

    是啊,当着自己“女朋友”的面儿猛赞被的女人是最好的,这无疑很伤人嘛!

    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这点,秦杨怎会不知!

    他满肚子花花肠子,说一句话之前,往往三句之前就想到了应对的说词,所以呢……

    秦杨很温柔的握住了晴儿小手,轻声柔语道:“宝贝,你是最好的少女!”

    晴儿呃了一声。

    貌似,也对……

    女人?少女?

    虽然都是女性,但从称呼上就可以看出,其实那是有“质”的区别的。

    女人是成年女子,成年女子便不是少女,只有少女才可以称之为少女……

    好吧,就是女人没那层膜,少女有!

    谁说的?

    切,反正秦杨一直这样归类女人与少女的区别。

    晴儿明显想到了这个关键,嗔怪的横了他一眼,道:“坏蛋,都不把话说清楚,坏死了你都,害得人家误会你,好尴尬的好吧?”

    “嗯嗯,没得说,我的错!”秦杨干脆认了。

    晴儿就是一小女孩儿的性子,最是吃“哄”,这不,顿时心里甜滋滋的。

    旱魃绝对要比晴儿的智商要高上很多!

    但问题是,她不是现代人,而在她那个时代,即使也有贞操一说,却没有明清那时礼教观念,总之,没听懂秦杨言语中少女与女子的区别。

    若听懂了呢?

    嘿,那可了不得了!

    要知道,旱魃可没谈过恋爱,又没自己跟自己玩儿的那个习惯,就这样,那层膜如今仍“健在”,若是听懂了,若是认为秦杨侮辱她水性杨花,那……不一巴掌拍秦杨个好歹儿才叫个怪呢。

    旱魃是邪恶,但这个指的是“本身”,而不是“本质”。

    简单的说,就是她本性纯良,只要谁对她好,她即使不百倍回报,也绝对不会恩将仇报。

    秦杨“送”了她一颗对她很有用的梧桐树的种子,又尊敬她,尊称其“天女姐姐”,说她是好人……

    好人?

    是,她真是!

    可因为身体的关系,多少年没听人这么说了?

    感动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