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里住的都是什么人呢?

    是……

    好吧,其实秦杨也不知道!

    因为大家都很忙,且最近的邻居与他家都相隔十来里地,那么,当然没感情了……

    不知从何时起,秦杨心以冰冷!

    只关心家人、“真”朋友,“真”弱者,其余者,除非大批量的死亡,否则,真就难以掀起他心中的波澜。

    只是话得说回来,这莫善人真个就是当之无愧的老魔头,口中说是没有把握好分寸,实则秦杨哪里听不出、事实只是他嫌麻烦,并且习惯了草菅人命,所以才一点不认真的下了魔性封印,于是乎,随随便便,少说百人就此冤死!

    “哦,那就好!”秦杨拍着胸口,脸色好了。

    “嘿嘿!”莫善人笑着道:“我还以为你会指责我太过残暴不仁呢。”

    秦杨撇了下嘴,道:“你是魔头,就好像我不是似的!”

    言下之意,大家都魔头,虽然我没法儿跟你比,问题是小爷也可以没人性好吧。

    “也对?”莫善人笑眯眯点了点头,肯定的是,他厌恶那些除了嘴、什么都不是的道德婊,他喜欢的,偏偏还就是秦杨这种“只在乎我在乎”的性格。

    “莫善人!”

    旱魃怒了,可不,都被晾一边半天了。

    “哦哦,别生气,那个……我跟徒儿有些话要说,你若是急,要不,你先打着?咱俩谁也别耽搁时间?”

    “轰!”

    莫善人话方一落,旱魃身形如电,一拳便狠狠的轰在了莫善人的心脏上……

    其心口处,竟被洞穿!

    只是让秦杨纳闷的是,这莫善人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啊?橡皮泥?这么狠的一下子,下一秒,竟迅速恢复,毫发无伤,还没事儿似的朝旱魃咧嘴一乐……

    “妹子,不爽继续,哥包爽!”

    秦杨差点笑出声。

    娘的,会说话不啊,你当你鸭子啊,还包爽?你咋不说你活儿好呢!

    更让秦杨感到意外的是。

    刚还杀气腾腾的旱魃,一击无果之后,竟是没有趁机继续,反还,嗖的一下回到了原地,继续负责“披头散发”,但明显不准备继续攻击了。

    嘿,超级强者的心思啊,真就让想不通呢。

    见此,莫善人很是无趣,想了想,忍不住嘴贱道:“继续啊,你都好些年没有摸过我了,没有你摸我的日子,我真的很不舒服啊,所以,算是求你好不好,继续摸……哦不,继续打,啊对了,可是没有趁手的兵器?”

    说完,这货挥手间就变出一个最起码十米长上中下三层的兵器架,上面,则满满的都是带鞘儿的长剑!

    旱魃看都没看!

    秦杨却是站不住了,撒丫子就拉着晴儿的小手冲过了过去,眼瞅着到地儿了,边跑边回头对莫善人道:“师尊,我是你徒儿,你肯定不介意我多拿两把的,这个,我确定以及肯定,还有……我身边这丫头是我准媳妇,那就是你的住徒弟媳妇,所以作为长辈,你绝对不能吝啬,嗯,直说吧,我媳妇肯定也可以随便拿,你要是阻止,那就不是个好师尊!”

    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的、一串话比那个什么华夏第一嘴还要快。

    话说完了,人也和晴儿到了眼前儿了!

    莫善人愣住了……

    旱魃愣住了……

    北堂长宁愣住了……

    就连晴儿都愣住了!

    似乎,都很纳闷,秦杨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

    咦?怎么就不要了呢?

    好吧,直说……

    秦杨就是看出那些长剑都绝对是“绝对宝剑”,天上地下都罕有的至宝级神兵!

    这种宝贝,平时见一件都难,当下一次见到了少说百把,他不动心那是奇迹。

    动心了,但又知道“求赐”不容易,那,活人难道会被尿憋死不成?

    于是乎,不管不顾了,冲、抢。

    “啪!”

    秦杨照着发呆的晴儿的小屁股狠拍了一巴掌,瞪眼道:“还傻站着干哈呢,赶紧拿啊,能拿几把是几把。”

    “呃,拿,拿什么?”晴儿明显脑子还晕乎乎的。

    秦杨翻了个白眼,伸手一指兵器架,道:“剑,能拿多少是多少,快!”

    说着,他直接伸手向他一眼就相中那柄漆黑如墨的长剑抓住,用力一提……

    靠,纹丝不动?

    秦杨气急!

    “奶奶个熊的,你是我的,不给老子就强……嗯,说啥也要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