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皱眉道:“莫善人,秦杨可是你徒儿,你怎地如此害他?”

    秦杨压根就不明白里面的事儿,顿时竖起耳朵认真听起。

    莫善人哼了声,道:“不拼,哪里有不劳而获?而但凡大收获,哪个不是与死亡赛跑、用命拼得来的?”

    旱魃却道:“可你应该知道,即使敢于拼命,那也得有那能耐,秦杨现在的修为如此低微,你让他搏命求好处,他哪里有可能有活路?”

    “这里,没有天!”莫善人道。

    旱魃陷入沉思。

    秦杨则是有些不明所以!

    晴儿叹了声,道:“他的意思是,没有天,就没有天归,没有天归便是没有命中注定与条条框框的约束,也就是……只要真的拼了,那就真的一切皆有可能,哪怕,谁都认为不可能!”

    “秦杨,你,你只有半刻钟的考虑时间。”

    说着,莫善人又道:因为,半刻钟一过,即使是我,也无法重塑山海墓的地之心了。

    能救一次,不代表可以一次接一次的拯救!

    机会,真的只有一次?

    拼了!

    秦杨一咬牙,道:“我要留下,我要争取,我,要实力!”

    莫善人无喜无悲,神情很是平静,微微颔首,道:“那……你之生死造化,皆要看你自己了。”

    说罢,莫善人骤然原地消失!

    走了?

    嗯,太强悍,这boss图,在莫善人这里,跟个新手村也没什么区别,真是随随便便,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唉,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旱魃声音很是无奈,摇了摇头,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秦杨还没开始争取、便已死亡,干脆道:“这样,说出与你‘在乎’的人,我暂且帮你护住她们的生命安全,而你,马上给我跳下去!”

    声音很急,指的就是脚下滚滚翻动的巨热岩浆。

    秦杨顺着一看,登时脸色发白。

    咽了口唾沫,苦笑道:“天女姐姐,小弟我肉身凡胎,哪里承受的住这非比寻常之岩浆火?”

    旱魃冷声道:“跳,就有机会,不跳,就彻底没机会!”

    秦杨脸色又是一变,明白了,踏前一步“或许”有生路,唧唧歪歪不敢跳,那便只能原地等死。

    晴儿咬着唇,问道:“他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若跳下去,身体哪有保住的可能?”

    旱魃道:“身体算什么,只要法力高强,什么样的身体不能重新凝聚!”

    言下之意,必须要作出取舍了。

    “灵魂可保?”晴儿心痛的厉害,她在乎秦杨,她太在乎秦杨!

    旱魃想了下,摇了摇头,道:“世间哪有定论,一切,皆有可能!”

    “可……”

    晴儿又要说话,却被秦杨一把握住了小手。

    秦杨毅然道:“晴儿,别说了,不就是一副臭皮囊么?算得了什么?正如天女姐姐说的那般,只要法力足够强大,大不了就重新自己弄一副身体!就全当换件新衣服了。”

    “可……”

    秦杨轻轻的捂住了晴儿的小嘴,微笑道:“作为我的女人,首先,就要学会相信你的男人!”

    晴儿眼中泪花滚动,可能出秦杨心意已决,终是忍不住落泪,紧紧地抱住了秦杨,异常决绝道:“你若死了,我必立刻下去陪你,我南宫晴天,认定了你,即与你生死相许!”

    秦杨感动至极。

    说真的,这回玩的太大,他完全没有一点的前期准备。

    他心中充满了遗憾,遗憾于在之前没有对晴儿更好一些,更是后悔……

    为什么不久前晴儿主动献身时,他非装什么逼,想着等安逸下来在采摘?

    这可好,临了临了,居然带着一没有推倒这个爱极了自己的漂亮妞儿的遗憾!

    怪谁?

    罢了,谁又不是神,哪里能料事如神。

    深吸一口气,秦杨再无犹豫,一把撤掉身上那破烂的长袍,露出一身健硕、却不丑陋的恰当好处的肌肉块儿,回头最后看了晴儿一眼,一咬牙,身子一纵,噗通一声,随着一声惨叫,秦杨整个人没入了这非比寻常的岩浆池当中!

    咕嘟,咕嘟……

    秦杨落下去那一点,腾起几个大大的气泡。

    晴儿眼泪簌簌而落,紧攥着小拳头,多么期待秦杨马上冲上来,可看到的,尽是不好的现象。

    “秦杨,秦杨……”

    晴儿终是忍不住放声,同时凄然大喊秦杨的名字,身子还一再的往前行去。

    旱魃哪里看不出晴儿那毅然赴死的心思,玉手一摆,登时在晴儿的面前放出一个由法力凝聚的笼子!

    很小,晴儿扭下头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