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幽幽道:“他本不该回来!”

    似是无奈,似是埋怨……

    晴儿登时大喜,她可不敢旱魃想的是什么,一当确定,以为秦杨不好进入此地,竟是主动向刚刚旱魃所望的那个方向冲了过去,到了近处,二话不说,登时使用法术向上挖掘!

    为什么不直接冲出去?

    原因是,刚刚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这里的土地坚硬非常,若是一般修士,说什么都不可能挖掘,即使如她,也是挖的很慢。

    见她如此举动,旱魃莞尔一笑道:“好了晴儿,别费力气了,他、已经到了,并且……他可能是有了什么奇遇吧,如今的法力,比之你也只强不弱!”

    “啥?”晴儿顿时愣住了,猛地回头,愕然道:“天女,你莫不是跟我开玩笑?他到了?哪呢?他比我厉害了?这怎么可能,再者,若是……”

    “咚!”

    “哎呦,谁敢敲我脑袋?”

    话没说完呢,便是被人在身后敲了个脑瓜崩儿,晴儿大怒,回头一看,可不就是一脸坏笑的秦杨么?

    一呆,转而猛的扑进秦杨怀里,一直很坚强的丫头,死死地抱住她,声音透着无尽的委屈,忍不住大哭道:“混蛋,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秦杨拍了拍她粉背,这丫头,就是不会说话,可那又如何?他就是觉得这丫头最是可爱!

    “好了好了,这不是回来了么?不哭了,乖哦!”秦杨温言说。

    晴儿的小脑袋死死地贴在秦杨胸口,听着他那强健的心跳声,说不出的满足,是啊,这证明他还活着,他是真实存在的。

    “不,除非你哄我。”

    她像是个小女孩般的提出了要求!

    秦杨不禁好笑,随手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很漂亮的嗦了蜜,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着道:“不哭就有糖吃,哭了就不给了。”

    “啊,我的!”晴儿一把抢过。

    幸福的,更像个小女孩了。

    秦杨宠溺的刮了下她小鼻子,示意她乖乖哒,对方回以他一白眼……

    好吧,让她乖?这怎么可能!

    秦杨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过身,深深地向旱魃深鞠一躬,诚挚道:“天女这份恩情,秦杨铭记于心!”

    恩情?

    此话一出,闻者皆是不解。

    可不是嘛,大家一直都在这看着呢,旱魃何时又给过秦杨恩惠了?听了他的劝,没有马上“彻底”毁灭山海墓?这个也算?不,他应该指的不是这个!

    这里没有蠢货。

    旱魃叹息一声,道:“你若真感谢我,那你就不该回来。”

    诸人一听,有点反应快的,貌似恍然了。

    应该,旱魃让秦杨跳进地心岩浆中,实则不是死路,更有可能是唯一的活路。

    更是“有限”的!

    也就是说,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通过那里离开,但只要离开了,若再回来,便等于辜负!

    秦杨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一下子,又是使得主人迷糊不解了。

    北堂长宁、老怪在这一群人中最是“智慧”,二人想通了……

    秦杨感激旱魃的,应该是另一些更为宝贵的好处。

    “人的命,天注定,这话,我信,却不愿意相信,这是我知道,除非可以明知而不为,若是明知是错非要继续,那,便是愚蠢!”

    旱魃像是自言自语。

    但秦杨知道,这话是讲给他听的。

    秦杨道:“天女,恕小子直言,您之所以不甘,则是因为你牵挂太深。”

    “正如你?”旱魃道:“你在乎晴儿这小丫头,所以你明知道不回来也可以,却就是因为她,这才宁愿再涉险境?”

    此言一出,秦杨不接话。

    晴儿心里甜滋滋的,凑到秦杨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仰着小脑袋,抿着红艳艳的小嘴唇,动情道:“你放心,我答应你,若是有可能到下面,到那时,我保证不管你祸害姑娘。”

    秦杨汗了下!

    尼玛,这丫头……

    按照“正常剧情”的套路来讲,这丫头应该哭着说:“你怎么那么傻?没了我,以你的本事,何患无妻?”

    然后……大哭。

    可惜遗憾的是,秦杨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瞧瞧自己这个小红颜,明显就是一副“要死也要死在一起”的架势。

    哦,不过也有点让秦杨小感动的!

    就比如,这丫头简直就是成了精的醋坛子,他平时在路上跟个女性路人甲问个路、都要酸溜溜的讥讽几句儿,这会儿呢,就是因为秦杨的上好表现,许诺了,死了后,如果能进入地府以另一种形态生存的话,那,我做你大夫人,剩下的,随你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