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神物在出世之前怎么可能被人知道其所在?!”波风傲云语气中略带着惋惜,而后道,“也是因此,我们五家虽然先一步知道这件事,但也仅仅只能为接下来小精灵世界的大乱早作安排罢了!”

    “看来也的确只能提前一步做好准备了,一旦新属性石板出世,怕是所有势力都会加入角逐,已有石板的势力想要获得,以增加气运,没有石板的势力想要跻身顶级势力,风云将起啊!”波风羽神情无比的凝重,但目光中却又闪烁着跃跃欲试、欲与争锋的光芒。

    波风傲云对自己儿子还是很了解的,一见波风羽的表情就知道了他此刻躁动的内心,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看向了沉默的流清,开口道:“流清,如果你作为波风一族的族长,面对这件事怎么处理?”

    “啊,爷爷,我……”流清惊讶的看着自己爷爷,而后又看了看自己的爸爸。

    “流清,既然爷爷问了你,你就放心大胆的说,想到多少说多少!”波风傲云对着流清点了点头,给予流清支持。

    “流清,说说看,爸爸也想听听你会怎么处理!”波风羽知道自己老子是想要借此考验流清,作为族长的他也同样感觉到了这件事是一个绝佳的考验机会,目光中带着期待和鼓励。

    “我想想……”流清看见了爷爷和爸爸两人目光中的期许,心中了然两人的意思,开始在脑中分析、思考,片刻后道,“我想我会制四家,阻一家,暗中再助一家!”

    “哦?!”波风傲云眼睛一亮,“说说你的想法和理由!”

    “所有顶级世家中以大木、御龙、波风、神殿、兹伏奇五家为尊,不管是不是服气,这种格局已经被所有世家表面上接受和承认!再说五家之中不管是我们波风,还是大木、御龙、神殿、兹伏奇,拥有的气运强弱也许有着差距,但肯定不会相差多少,所以都不会希望其他四家中任何一家再增添一块石板,在气运上一举超越其他四家,甚至是其他顶级势力也不希望这块石板落入五家中的任何一家手中!”

    “十分合理,这件事上五家肯定是相互制衡,就算我们波风家不去制衡其他四家,其他四家也会制衡我们!”波风羽点了点头,示意流清继续说下去。

    “佐藤一族因为有冰封石板和水滴石板,在各大顶级世家中也仅次于五大家,地位上肯定是要上上不了,下则是不愿下,所以佐藤一族最大可能性是在这次新属性石板出现的时候放弃角逐,在已经拥有一块石板的顶级世家即将得到这块新石板的时候进行阻止;如果佐藤参与角逐,也肯定会遭受到所有世家的联合阻止!”

    “流清,你目前的分析十分不错,那么,你想要暗中助哪一家?”波风傲云目光湛湛的盯着流清,他有种感觉,接下来流清所说会给他带来惊喜。

    “我想要暗中帮助新玲玲塔!”流清话一说出,波风傲云双眼中就爆发出了一抹精光,而波风羽则是微微瞪大了眼睛,流清不管两人心中所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新玲玲塔之所以能从我们波风分去凤王带来的一部分气运,实则是对方祭祀凤王,但是如果对方占据了新属性的石板,那么也就代表对方会成为那一属性的世家,还会和凤王有关系吗?!”

    “毕竟凤王属于火系和飞行系的超神,而飞行系和火系石板早已诞生,并分别被波风和不知火占据,所以只要新玲玲塔得到新属性石板,我们也就有借口,光明正大的取消对方的祭祀权,取回凤王分出去的气运!”

    “我想那时候新玲玲塔即使知道了我们波风的计划,也肯定不愿意放弃好不容易到手的石板,就算想要报复波风,波风会怕嘛,毕竟双方的恩怨已经延续了300多年,更何况那时候新玲玲塔在面对其他世家上也一定是应接不暇了,到时候我们甚至可以推波助澜,让新玲玲塔有命得石板,无命守石板!”

    “好,很不错的想法!”波风傲云抚掌大笑,波风羽看向流清的目光则是充满了意外和赞许。

    “爷爷、爸爸,我说的简单,但真要实施起来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其他顶级世家也不是傻子,肯定会有人意识到这个计划!而且还有大木一族,我不相信他们会放过这个机会从佐佐木一族那里收回阿尔宙斯分出去的气运!”流清挠了挠头,其实他之前还有些担心自己的爷爷和爸爸会认为自己太过狠辣,现在总算放心了,说出了自己心中最后的想法。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和大木一族暗中建立协议,一起先暗中协助新玲玲塔夺得新属性石板,待波风收回凤王的气运,再一起协助佐佐木最终获得石板,我想大木一族应当也十分愿意在佐佐木和新玲玲塔之间选择佐佐木,更何况墙倒众人推,新玲玲塔跌出顶级之外已经可以预见,空出来的利益……呵呵,何乐而不为呢?!”

    “流清,如果不是你接下来要专心于联盟四天王冠军的挑战赛,我会将这件事全权交给你来处理,不过现在……”波风傲云说着看向了波风羽。

    “明白了,父亲大人,这件事我会按照流清所说的办法来处理,具体过程也会专门记录成档案资料!”波风羽心领神会道。

    “等等,爷爷,爸爸,这么大的事件以我的办法来处理,是不是太儿戏了?!”流清急了,他可不认为毫无经验的自己随便说的东西可以派上用场。

    “行了,烦心的事交给你父亲,成与不成都没关系,也损害不到波风的利益!”波风傲云摆了摆手,已经跨步离开了异次元。

    “爸爸……”见爷爷一副不负责任的样子,流清哭笑不得,只好看向自己的父亲。

    “就听你爷爷的吩咐吧,另外,这件事你就暂时忘记,等你联盟四天王冠军赛结束之后再说,走吧!”波风羽同样摆了摆手,也向着异次元外走去。

    流清无奈,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比较好的解决办法,等他回过神来,发现整个异次元中只剩下了他自己一个,于是心中祈祷自己的想法千万不要出差错,否则一旦波风利益受损,自己可就要万死难辞其咎了,哀叹着,流清也迈步向外走去。

    第五百五十二章 天空下,烂漫释放的樱花(上)

    流清离开了异次元之后,一边思量着一边向着来路返回,然而还没走多远,他就猛然一惊,扭身回头,腰部微弓,全身肌肉在瞬间绷紧,目光直接落在了自己右后方的那颗盛开的樱花树下。

    在那里,在那纷飞的樱花花雨中,站着一名男子,大概23、4岁的样子,身形挺拔。黑色的板寸短发,面如冠玉、线条柔和,如同精雕细画出来一般,剑眉星目、目光平和自然,鼻若悬胆,唇如抹朱,上身随意穿着的黑色紧身背心很好的将其身材线条勾勒了出来,腰细膀宽,隐隐泛着肌肉起伏的痕迹,配上其英俊的面容真正是充满了男子的阳刚气概,这样的男人本来应该很容易引人注目,让人心生好感,女子围观,男子汗颜,但是……

    偏偏这人站在这里,除了流清看着他外,其余路过的园丁、仆人甚至是巡逻的精英好似都没注意到他的存在,而流清也不得不承认,刚才他路过时,眼角的余光虽然也看到了他,但却本能的将其忽略了过去,好似他就是和其背后的樱花树、脚下的大地、四周的景观草、空气中吹拂的风等等是一体的,本该就存在于那里,没有丝毫的突兀!要不是这男子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背部,引起了自己体内波导的反应,自己也根本就不会驻足。

    流清自认为家里的人基本都熟识,而眼前这人却根本没有印象,可想而知这人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来观光的,因此他在警惕的同时已经在蓄力准备搏命一击,而对方却似乎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看着,浑身的肌肉也是处于放松状态,让流清心中不由一阵嘀咕,这人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而后流清就听见了自己父亲的声音传来:“哈哈哈,流清,别紧张,他叫做弑,一位非常棒的小伙子!”

    “原来是爸爸认识的,这人也真是,至少也要说一声吧!”流清心中抱怨的同时却也不免一松,全身绷紧的肌肉放松了下来。

    被称作‘弑’的男人面向了走过来的波风羽,以及其标准的礼仪动作,躬身行了一礼:“族长!”

    “爸爸,他是……”流清疑惑的问道,而且这人的名字也够杀性的。

    “他是你爷爷带回来的,至于其他的嘛,先等会儿再告诉你!弑……”波风羽目光看向弑,略带自豪的问道,“我儿子流清,给你的第一印象如何啊?!”

    弑再次看向流清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原先的平和,而是有着莫名的意味,而后对着波风羽诚恳道:“我心所衷,我命所归!”

    “哈哈哈,不错,不错,既然你这样说,那么就代表你已经认定了啊!”波风羽满意的大笑起来。

    在波风羽的笑声中,弑也目光坚定的迈出了脚步,走到离流清只有三步远时,站定,单膝跪下,面向一脸疑惑、惊异的流清,双臂外展打开,而后相互交叉着合起扣在胸前,微微低垂着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要扶他起身!”见自己儿子居然上前要扶起弑,波风羽立刻喊了出来,差点吓了流清一跳。

    “爸……爸爸,还有这位,唔~叫做弑的,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不怪流清震惊,现在弑所做的动作是他们波风一族祭奠祖先,歌颂赞美天空,向天空祈祷时才会做的礼节,其他时候顶多就是躬身表示恭敬就差不多了。

    “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我们顶级世家,只在族长之中流传的秘密,每一代的族长主持家族大小事务,而上代族长则是负责弑卫的培养,而其中最强的弑卫则会成为族长继承人亲随!”波风羽寥寥几句话,对于流清来说却是莫大的冲击,不过今天他已经被冲击过很多次了,所以冲啊冲的,也就习惯了。

    “弑卫?!亲随?!”流清低声轻语,目光落在了身前不远弑的身上。

    “弑卫人选的选拔制度我也还不清楚,每一届的培训时间也不固定,我所知道的也就是当年我从你爷爷手中接过族长之位时,你爷爷也就开始了新一届弑卫的培养,其他的你想要了解什么,可以直接问弑,他可要比我这个族长知道的更多!”波风羽说着指了指弑杀,而后转身边走边道,“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两个年轻人一起聊聊吧!”

    流清看着自己离去的爸爸,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而后看向了身前的弑,颇有些不自在的道:“那个……弑是吧,我不太习惯你这么严肃的礼仪,可不可以先站起来?”

    弑猛然抬头看向了流清,目光中有着一抹惊异一闪而逝,而后又恢复了原来平和随意的样子,与此同时,流清也听见了自己爸爸的声音远远传来:“你给他一个姓名,他就可以起来了!”

    “姓名?!”流清疑惑的呢喃了一声,看向弑,“你不是有名字吗?为什么还要我给?!”

    “弑是代号,每一届最强的弑卫才能拥有的代号!”弑的声音很轻,但却给人一种正气勃勃的感觉,很饱满,语调虽然平淡,不过流清还是感觉到了最深处那蕴含着的自豪和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