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解开一只手的绷带,如果绷带全解,这个世上有什么谁有能力窥视他。

    以梦境邪神的位格或许能窥视一波,不过克蒙感觉没必要。

    小队一路前行,来到了鸟啼市的高速公路收费路口。

    前方的小汽车不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让绷带男的汽车一路通行。

    收费路口的电控栅栏也自动升起,明明没有车通过,却没有人注意到某通道的异常,所有人都忽视了时队驾驶的汽车。

    车子一路驶进了城市,特意选择人流量较少的路段,进入一座地下停车场,随后绷带男重新系回了绷带,让队友离他远点打电话给卧底人员。

    绷带男打电话会出现低存在感的尴尬局面,卧底人员的灵性知觉肯定没有他的队友高,没必要多生事端。

    一分钟后,侦察人员回归,告知了本地的安全屋地点,绷带男再次解开一只手的绷带,驱车前往了安全屋地点。

    克蒙坐在车上观察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车流与人流,低存在感真是一个非常奇妙又厉害的规则,所有汽车主动为他的汽车让行,横穿人行横道的外国人也不自觉加快步伐,清出一条可容汽车通过的路径。

    就连路面上路过的蚂蚁也会主动改变方向让行,绷带男对周围环境的影响已然上升到了修改记忆、支配万物的程度。

    克蒙不由地暗自猜测起来,局里删除记忆的东西,不会和它有关吧。

    安全屋位于闹市区的一座别墅小区里,几人进了别墅,已有卧底人员留在屋子里。

    卧底人员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黑裤,梳着大背头,戴着墨镜,右手微微拉开窗帘,查看地面是否有可疑人物。

    卧底人员甚至没发现绷带男的出现,站在窗户前看下面,时不时查看手机。

    绷带男用手拍了拍他,他才突然惊醒,好像心脏都被吓出来。

    “时队,你吓死我了,能别这么神出鬼没吗?”卧底人员吓得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怕什么,坐,我叫他们上来。”绷带男说道。

    不一会儿,克蒙等人也走进安全屋,在里面汇合。

    “这位是乌飞英,潜伏在鸟啼市的鳄洲情报机构分部,目前任职是鳄洲情鸟啼市分部情报主管人员。”时队向克蒙详细介绍了卧底人员的身份。

    乌飞英满脸地好奇看向克蒙,这么年轻的面孔,听也没听过,便说道:“这位是局里的新生代?”

    “他是局里的中流砥柱,重点保护对象,具体的事你暂时没有权限查看。”时队抱歉道。

    乌飞英表示理解,身为卧底,有些事情不能知道得太多,免得被别人抓走时抖出太多国内消息。

    “这个陆法教授呢,最近并不在鳄鱼市首都,根据沿路交通监控,应该是跑到了鳄鱼市左上三百公里外的一家内陆湖地区,他在那边有一系列的别墅房,很有可能住在山里。”

    乌飞英是鸟啼市的情报司主管之一,查监控,抓取情报什么的,最在行了,而且这也是他的日常工作之一,不会令人起疑。

    克蒙原本就窥视到陆法的位置,现在有卧底提供的信息,突然间感觉自己的情报并不是特别重要。

    算了,到了那边再说。

    克蒙记得那老头自己拍地板掉水里了,有可能钻水逃跑,也可能守在原地等他。

    绷带男盯着地图,记下陆法的位置后,收好地图,说道:“我们不需要太多的帮助,只要提供信息情报就行了。”

    乌飞英自然知道自己以及各位卧底们提供不了武力上的有效帮助,s级大佬可是镇国人物,哪用得着他们上阵。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祝一路顺风。”

    没有吃饭,七人又坐车马不停蹄地前往机场,搭乘最近的一座航班。

    绷带男给队员们每人拍了一巴掌,与他们产生联系,否则联系会断掉。

    他的低存在感确实是范围性影响,但想要队员也是低存在感,必要与之交谈,或者和他们有身体上的接触。

    就这样,七人以透明人的身份在飞机上渡过,三小时后飞机在鳄鱼机场落地。

    刚走出飞机,踏进鳄鱼市所管理的地界,克蒙抬头望天,便看见昏沉沉的天色,一闪惊雷在云层中闪过。

    光有雷声,却不下雨,室外又是三十度的气温,头顶一片黑压压的低气压云,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绷带男拉了拉克蒙的肩膀,“我们目标只有陆法,没完成前不要节外生枝。”

    第263章 即将见面

    克蒙自然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摆手道:“我没事,去抓他吧。”

    七人小队再次用储物道具掏出汽车,当七人同坐一辆车时,因为绷带男的低存在感,汽车里的东西也变得没有存在感。

    绷带男一路踩死油门,满速开车。

    前路道路凡是有车挡路的,都会下意识地主动避让,等到汽车离开,他们又下意识回归原位,并不会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克蒙等人以最快的速度在四小时后抵达地图上标明的陆法私人别墅区域。

    前面一千米远的地方,正是地图上标明的区域。

    一座蓝色巨湖横在眼前,湖水折射出令人惊艳的黄昏色,天空已经半白半黄,即将转成夜色。

    湖边有一排别墅房,地基插在湖水上,伴水而生,屋子边有茂密的芦苇,里面隐约传来了蛙鸣声。

    “前面就是陆法的湖中别墅区了,你们留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看看。”绷带男下了车,解开第二只手的绷带。

    两秒后,绷带男的身影瞬间消失了,无论是声音还是气味或者是视觉上的他,都不在这个世界上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