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了想要发火的承安帝,楚清宴笑道,“这位大人看来很懂规矩,那么也该清楚,冒犯公主杖责一百,大人也不必辛劳过后领恩,本宫直接把人带来了。”

    门外的锦衣卫应声而至,直接把那位大臣按倒在地,楚清宴道,“给本宫打。”

    木棍落在脊背上,发出噼啪的声响,楚清宴故意没让人堵住嘴,所以刚开始他还会发出哀嚎,后来就逐渐没了声息。

    一百丈之后,地上的人已经只有进气没有出气,楚清宴仍旧笑眯眯地道,“各位大臣,现在能否给本宫讲讲,你们刚才是所为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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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昨天手术没更,万分抱歉,以后没有特殊情况应该不会了。

    第18章 17

    锦衣卫一拥而上,把整个金銮殿围的风雨不透,跪在殿中的大臣这才反应过来,公主这次有备而来,根本就是要给他们好看。

    他们不觉想起四年前,娇小的女孩手握长剑,谈笑间斩杀了七位老臣,今日的公主手中没有剑,却比四年前恐怖更甚。

    御史大夫冷汗津津,被利益冲昏的大脑瞬间冷静下来,他刚才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越俎代庖妄想逼迫天子决定,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皇上要是怪罪下来该如何是好。

    大臣们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所以没人看见高台之山的承安帝和楚清宴正在挤眉弄眼。

    承安帝一脸无奈,用嘴型示意对方,‘你又来干什么。’

    楚清宴撇了个白眼,回答道,‘听说你挺不住了。’

    ‘胡闹!’

    面对承安帝的斥责,楚清宴表示无所畏惧,甚至做了个鬼脸。心中想着:男朋友都要没了,再不来我直接守寡么。

    两人“横眉冷对”了一会,底下的大臣也晾的差不多,楚清宴重新摆出慈眉善目的样子,笑道,“看来各位大人都不想说,那么御史大人,你来给本宫讲讲。”

    豆大的汗滴顺脸而下,御史大夫颤抖着嘴唇说道,“回、回禀公主,赵大人恐有不臣之心,还望陛下早日定夺。”

    这回答玩的好一手避重就轻,楚清宴心中怒极,言语却愈发温和,“哦?这个不臣之心从何而来。”

    柔软的态度让御史大夫轻松不少,终于有勇气抬头道,“公主有所不知,这赵瑾竟然是叛军之首的儿子,这让臣如何能放心的下!”

    楚清宴道,“竟有此事?”

    承安帝趁机瞥了她一眼:装,我让你装。

    “证据确凿,”御史大夫慷慨激昂道,“叛军闯进皇宫,如入无人之境,定是赵瑾事先泄露消息,里应外合。”

    “御史大人所言有理啊!”楚清宴义愤填膺,眉头紧锁。

    御史大夫心中一松,就连承安帝都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林丞相造反,其抛弃多年的儿子如何能不知情,”楚清宴顿了一下,“不只是赵瑾,定然还有其他人。”

    公主大人向下巡视了一眼,将刚才逼迫兄长的人一一点名,“你,御史大夫,身为副丞相协助丞相处理政事,怎能对造反一事毫不知情,定是知情不报。”

    “你,吏部尚书,丞相的直系下属,必定沆瀣一气。”

    “还有你,工部侍郎,造反前一天还曾去丞相家中做客,可否理解为毛遂自荐。”

    ……

    楚清宴每喊一个名字,就有一名大臣俯身请罪,最后殿中竟然黑压压倒下五分之一的人,公主大人皱了皱眉,总结道,“诸位大臣竟然都与叛军有所勾结,实乃大楚之不幸,今日本宫就为民除害,刚才点名的大臣直接斩首吧,锦衣卫听命!”

    皇命如山,锦衣卫闻言直接将大臣扣住,拔刀就要行动,却听御史大夫放声大呼,“公主饶命,臣等冤枉、冤枉啊。”

    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边,接过锦衣卫手中的尖刀,用刀尖抬起他的下巴,“御史大夫谈何冤枉,不是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么。大人作为三公之一,也该言行一致,为其他臣子作出表率。”

    眼下命不由己,御史大夫哪管什么表率,全身僵硬着生怕刀尖扎进他的喉咙,只哭哭啼啼的重复,“臣糊涂,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糊涂?”楚清宴轻笑一声,“大人年纪轻轻竟然就糊涂了,如何协理政事,不如回家多休息休息怎样。”

    龙椅上的承安帝从善如流接道,“御史大夫辛劳多年,如今身体抱恙,朕特地允你辞官归乡,谢恩吧。”

    刀尖抽回,御史大夫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心中顿明:他完了。

    剩下的臣子,降职的降职,削官的削官。前朝旧臣终于被历史的车轮碾压,成为一抔尘土,消散在风云变化的政治中。自此,三公不立,九卿直接听从帝令,皇权前所未有的集中。

    历时四年,大楚终于完完全全掌控在承安帝手中,无一例外。

    承安帝心情大好,对着战战兢兢的一众大臣笑道,“诸位爱卿可还有事?”

    差点一命呜呼的大臣哪敢有事,都眼观鼻,鼻观心,左看右看就是不说话。唯独还跪在殿中,被众人遗忘的赵瑾有些迟疑的开口,“臣……”

    对于赵瑾,承安帝的内心颇为复杂。他衷心好用,像恶犬一样指哪咬哪,但是谁也不知道,恶犬是否有反扑主人的那一天。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承安帝心一横,决定干脆也削了他的官,大不了在金银方面多些补偿,没想到一直沉默的楚清宴突然站出身。

    承安帝:你们可能不信,但朕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楚清宴也不懂自己怎么就站出来了,可能是看见赵瑾心如死灰的样子有些心疼,也可能是被他这波操作气的厉害,反正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大殿中央,脚下就是跪着的赵瑾。

    感受到皇兄的视线就在自己身上,楚清宴咬咬牙伸出了手,“本宫缺个驸马,赵大人可愿意?”

    大楚对公主的丈夫比较宽容,可以做官但得不到重用,至少他现在的督主是不能再做,不过前朝也确实没有这样的例子……

    承安帝:我刀呢,你就说我刀呢!这小子要是敢答应,就等着血溅金銮殿吧。

    低着头的赵瑾,眼泪如决堤一般倾泻而出,此时他有多动容,就有多绝望。本以为能偷得一时欢愉,等到公主厌弃就自行离去,谁知上天连这样的机会都要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