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他真的忍不了啊。

    几千两黄金啊。

    就这样一下子就没了。

    他心如刀割。

    不,这比割他的心还要痛啊。

    也就在这时,苏长御立刻取出画卷。

    “师父,小师弟还作了一张画,这张画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苏长御连忙开口,将画卷展开,希望太华道人能够消消气。

    “还有?”

    听到还有别的画作,太华道人愣了一下。

    他将目光看去。

    是一张夜景之画,画中没人,而且还有题诗,还有印章落款。

    这个好。

    这个好。

    太华道人放下了手中的木藤,全神贯注地欣赏着这幅画。

    一旁的许洛尘总算是逃过一劫。

    他瘫痪在地上,眼神当中充满着不服与愤怒。

    他就想不明白了,不就是一幅画吗?

    你们至于吗?

    为了一幅画,把自己打成这个样子。

    难道我许洛尘在你们心中就不如一幅画重要?

    许洛尘眼神当中充满着幽怨与悲伤。

    他好难受啊。

    不,他极其难受。

    难受的想死。

    一开始被苏长御打了一顿,也就算了!

    可没想到又被师父暴揍了一顿。

    这谁顶得住啊?

    最主要的是,如果是因为自己犯下了滔天大错,挨两顿打他也服,又不是没挨过打。

    可为了一幅画把自己打成这个样子。

    他真的不服了。

    “好,好,好,上品飞剑有希望了。”

    也就在这时,太华道人露出了笑容,显得无比激动。

    这张画,要诗有诗,要景有景,要意有意。

    完美,极其之完美啊。

    先前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平息下来了。

    然而地上的许洛尘有些懵了。

    上品飞剑?

    师父,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一幅画跟上品飞剑有什么关系啊?

    他有一些迷茫。

    只觉得自己师父已经杀疯了。

    不然怎么好端端的说什么胡话啊。

    还上品飞剑?

    把青云道宗卖了,也买不起一柄上品飞剑吧?

    此时此刻。

    苏长御看着许洛尘眼神当中的迷茫。

    便知晓许洛尘在想什么。

    “洛尘,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大祸。”

    苏长御开口,语气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