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严打马上就要开始了。

    刘春来觉得,县公安局应该给自己发个奖状,这特么的都送了多少人进去预备吃花生米了?

    “刘春来!你狗曰的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可不要忘了我儿子在市里工作,你爹当初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嘭!”

    郑建国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刘九娃重重一拳砸在脸上。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牙龈传到大脑。

    随后郑建国“噗”地一声吐了一口。

    牙齿被刘九娃这一拳打掉了。

    “九哥,不要太大劲了,不然到时候他没法交代事情。”

    刘春来心中也是火大。

    以前跟郑建国接触得不多,记忆中虽然熟悉,也很反感,可并不会是特别恨他。

    仅仅从今晚的表现看,郑建国这人,很会借势。

    “郑建国,不管你儿子在市里是多大领导,大队长都能不把他弄回来,放心,你会看到你儿子被收拾的!”一直不吭声的杨光明阴恻恻地说道。

    “就他?”郑建国脸上不屑,可内心却慌了。

    刘春来原本想呵斥杨光明,最终还是算了。

    杨光明见刘春来默认,心中更是欢喜。

    郑建国歇斯底里地骂着:“刘春来,你可不要忘了,你跟我家小茜的事情……”

    刘春来愣了。

    自己跟郑建国家闺女又有啥事儿?

    随后就继续往前走了。

    “刘春来,我儿子要是没办法收拾你,他的领导也对不是你爹刘福旺一个大队书记能够抗衡的,你自己想清楚!”

    刘春来懒得理会他,直接向前走去。

    刘九娃则是不停地推着郑建国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这种人渣,直接弄死算求了!”

    张建明一脸鄙视地说道。

    一路听几人对话,算是了解了一个大概。

    扭头看着跟在后面的范萍跟赵天明两口子,心中不是个滋味。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可一个男人被欺负到这种程度……

    刘春来叹了口气。

    “如果从一开始把这事说出来,哪会到这种程度?”

    刘春来确实有些不明白,老爹是一个非常讲原则的人,可在范萍跟赵天明两口子的事情上,老头难道一点不知情?

    这种可能性真不大。

    严劲松跟老爹两人都是部队出身,不可能纵容这种事情存在这么久。

    “你们大队不是光棍多嘛~”张建明以为这种事情在农村很常见。

    一个女人为了一根红苕出卖自己,都听过。

    刘春来听这话,恨不得一拳头挥过去,打碎这狗曰的牙齿。

    狗嘴吐不出来象牙,估计说的就是这种人。

    “四队穷,光棍确实多。欺男霸女这种事,哪怕是解放前,都没有几个人干得出来。尤其是在老刘家,一旦有这种事情发生,绝对是装猪笼沉了河临塘……”

    刘家的家规,非常森严。

    尤其是对这种霸占别人老婆的事,绝对不能容忍。

    整个大队,三百多号光棍,刘家的后生占据了至少三分之二。

    可从来都没听说过谁强迫妇女的事情。

    要是换成别的地方,特别是普法程度不高、封建保守的地方,早不知道乱成啥样了。

    一队到公社并不远。

    一行人押着郑建国,十多分钟就到了公社。

    派出所就在公社街道往粮站走的中间区域。

    派出所规模不大,三间办公室跟几间宿舍。

    这是公社唯一没腾出办公室给制衣厂员工当宿舍的单位。

    派出所大门的旁边,也挂着幸福公社武装部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