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旺叔,我家现在这情况,造成的影响太大……”

    刘文海弱弱地回答。

    “少给老子废话!这事情,离婚能解决?老老实实地上班,把罚款交了……等过阵子,调整你们的工作……一天没事找事,几十岁的人了,尽添乱!”

    看了一眼郑倩跟杨春荣,刘支书也懒得再教训他,“老子这里还有客人,赶紧滚。”

    刘文海还想说啥,可看着刘福旺脸上的表情,不敢吭声,转身就走。

    “转来,把你这东西拿回去!老子用来擦沟子都嫌硬!”

    刘福旺把办公桌上的离婚申请揉成一团,扔向了刘文海。

    刘文海捡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支书那烟竿,敲一下,脑壳都得起个大包。

    “这些狗曰的!一天天的不省心。大队光棍还有上百,还特么闹离婚。离了,又去哪里给他讨婆娘!”

    刘福旺对着两人抱怨着。

    随后话锋一转:“两位是来要彩电配额?彩电厂的事情,都得按规矩……”

    “不,刘支书。我们为卫生巾生产线来。”

    杨春荣打断了刘春来的话。

    郑倩心里直打鼓。

    刘福旺这绝对是故意的。

    看来这父子两人都不是好打交道的人。

    当着他们的面,把大队鸡毛蒜皮的事拿来说,什么意思?

    “卫生巾生产线?那不是春来在负责的事情嘛,你们找他……”

    刘福旺说道。

    语气中有些不满。

    “刘支书,你们大队还管给人讨媳妇儿?”郑倩看着刘福旺的反应,给杨春荣递过去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谈这事情,而是一脸好奇地问刘福旺。

    一说到这,刘福旺就不爽,“可不是!当初刘春来那狗曰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赌咒发誓说他当最后一个光棍……白瞎这狗曰的读了七年高中……”

    于是乎,郑倩不仅了解了刘春来是个光棍,而且还得打很长时间的光棍,同样也知道了刘春来读七年高中的事情。

    刘福旺说刘春来读七年高中的时候,脸上满是自豪。

    “国内读高中时间长很厉害?”

    郑倩疑惑地问神色怪异的杨春荣。

    她有些不了解大陆的情况。

    但是也知道,高中肯定没有大学厉害。

    她好歹也是香江大学毕业的。

    唯独就是学的专业不是很好,家里也没钱让她去英国或是其他国家的大学留学……

    至少,她知道高中肯定没有大学好,哪怕是野鸡大学。

    杨春荣脸色更加怪异,说是肯定不能说的。

    “刘村长确实非常厉害,听说原本你们村是全县最贫穷的……”杨春荣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刘福旺一听这话,高兴起来:“可不是……”

    于是乎,刘支书开始又给两人讲刘大队长在这边的崛起过程。

    当然,跟马镇长说的不同,刘支书的版本要详细很多,同样也没抹杀刘大队长的功劳,只不过,多了刘支书苦口婆心对儿子的教育以及劝说,外加指导……

    两人都是拥有丰富社会阅历的人,自然能分辨里面的一些内容。

    却也不戳破。

    不时地顺着刘支书的话,奉承几句。

    这样一来,让刘支书兴趣更浓,中午居然直接请两人吃饭,而不是让他们自己掏钱……

    当然,那饭菜水平,绝对是具有葫芦村特色的标准四菜一汤。

    刘春来几人一路开车回来,中间也没停留。

    到了县城,首先找吕红涛。

    “误诊?这下好了!”吕红涛一脸高兴,“他家里的事情……”

    “他坑我不说,连我三妹也坑!哪里还有心情帮他搞这些?”刘春来没好气地说道。

    吕红涛看着刘春来,嘴角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主意是他出的。

    出面的却是许书记。

    看着刘春来如此激烈的反应,吕县长觉得,这事情,还是应该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