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怎么能去干那个!

    别人知道,头都抬不起。

    他可是知道那东西是干啥用的。

    现在大队的厂里,每个月都会给女同志发放这东西。

    “嚷啥!那厂是春来叔的!春来叔都能搞这样的厂,你只是去学设备维修跟调机,哪里埋没你了?在家具厂里,因为你妈的事情,你还能有前途?”

    王小兰没好气地说道。

    这男人,好是好,就是面子思想有些严重。

    他都不想一下,刘春来都能搞这样的厂,他为什么不能去当技术员?

    “那个比家具厂更有前途。设备更多……你不想想,为什么孙小玉跟田丽同样也是违反了政策,依然还能得到重用?”

    “那真不是春来叔针对咱们家,咱妈不是生四个了嘛!八祖祖有遗言,生两个……”刘青峰辩解着。

    他还是能理解的。

    老娘是什么样的人,当儿子的能不清楚么?

    “你傻啊!咱妈有田丽学的多嘛?有孙小玉这个总工会的多吗?”

    刘青峰也不吭声了。

    “那个厂,设备很多,春来叔准备上十条生产线!你想想,要是前景不好,春来叔会投入这么大吗?”王小兰苦口婆心地告诫自己的男人。

    机会,只会给抓住了的人。

    目前很多人都会因为卫生巾这种属于女人例假期间用的晦气东西而不愿意去那边。

    田丽已经找了不少技术人员,所有人听了后,都摇头,表示自己不愿意去。

    手中有权利,却不能强行让别人到这个厂。

    田丽的压力可想而知。

    哪怕他把刘文海也弄到了卫生巾厂里当工人。

    “你让田丽当厂长?她现在连管理人员跟接受培训的技术员都配不齐啊。”刘福旺直接进入了刘春来的办公室。

    刘春来正埋头写着什么。

    听到这个,抬起头,“她要是这个都解决不了,就不适合当这个厂长。”

    “许书记回来了。”刘福旺没多说。

    刘春来一听到这,就想起许志强连自己家里的老四都要坑,看着自己老爹,却啥都不能说。

    老头要是知道了,非得去找许志强算账不可。

    “回来就回来呗!咱们又不需要他审批项目,拨款啥的。”刘春来懒得理会。

    “要修路了。”刘福旺说道,“县里贷款了两百万……”

    刘春来看着刘福旺。

    这是县里今年的工作计划。

    那可是省道。

    本来是省里出钱的,全省新修的公路都很多,而且一些主要道路都没有完成硬化。

    根本没有多余的钱。

    “县里准备在快到县城的黄果树收费,每趟车,收五块钱……”刘福旺说道,“我觉得,咱们应该在大桥前面设立一个收费站……”

    刘春来瞪大了眼睛。

    “路是咱们修的,大队欠账……”

    “爹,不行,别说咱们这里,连县里都不能收费!”刘春来想说,这个不合适。

    公路确实是他们修的,也是他们硬化的。

    按照惯例,在村口收费,是没问题。

    可这都是运输他们自己的产品。

    刘春来当即就往县里去了。

    许志强在医院里养了一段时间,胖了一些。

    整个人红光满面的。

    “县里实在是没钱了,就是这两百万的贷款,也是许书记求着省里才给贷款的。这两年,咱们县里贷款太多了……”

    吕红涛满脸为难。

    两百万的贷款,一年利息都得十多万。

    “即使一天过一百趟车,一年也就十多万。而主要的就是我们这边到县城,运输成本增加,最后这些都会转移到生产工厂跟乘客身上!咱们这里还怎么吸引投资?”刘春来问领导。

    领导不吭声。

    “可贷款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