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许志强跟吕红涛两人摔门而出。

    严劲松跟马文浩两人则是看着刘春来,刘春来依然不表态,一口咬定他爹管这事情。

    “爹,要不,我先出去一趟?”

    刘春来知道刘福旺这是在通过另外的方式向县里要支持。

    他留在这边,不合适。

    都是老狐狸,他稍微不注意,就容易被套路进去。

    “这样也好。你不是跟金德福一起合作搞厂嘛,作为老板,得去盯着不是?”刘福旺点头。

    儿子最好是出去,生了孙子再回来。

    那时候,他就可以退休,在家里带孙子,不管大队的事情了。

    “那几人怎么处理的?”刘春来问刘福旺。

    刘福旺摇头,刘春来明智地不再问这个。

    “晚上回家不?你妈喊你晚上回去吃饭……”刘福旺问刘春来。

    自然得回去的。

    都在一个大队,走路二十分钟不到就回家了,甚至每天站在垭口上都能看着老娘,却因为各种事情忙碌不堪,一家人各自负责的事情不同,现在一周在一起吃顿饭都很难。

    “现在这房子,平时人都没得,实在不行,就拆了吧。”

    饭桌上,杨爱群不满地说道。

    “妈,你的养鸡场不是也忙嘛!”

    “可也没有你们忙。忙得一个月都不着家,大禹治水都没有你们这么忙,人家只是三过家门而不入,现在你们是天天过家门不入……”

    杨爱群抱怨着。

    她宁愿回到以前的穷日子。

    现在有钱了,日子好过了。

    可家里,一点人气都没有。

    要不是她隔两天回来收拾一番,这房子估计都塌了。

    刘秋菊不吭声,一直都盯着刘春来,示意他帮着说自己的事情。

    “这也没办法啊。如果有孙子了,就不会这样……”刘福旺说道。

    刘春来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老头子这坑人,一点商量都没有。

    “春来,紫烟这女娃子也不错,反正你们的事情也定了,要不……”

    “妈,打住!当初我可是当着那么多人赌咒发誓的。”刘春来急了,“前几天,我到县里,遇到玉军回来,聊了聊关于他跟秋菊的婚事。”

    刘春来顿时转移了话题。

    果不其然,老两口都看着他。

    “我跟玉军商量了,我们的婚事,不办……”刘秋菊弱弱地说道。

    “啥?”

    老两口以为听错了。

    “爸,妈,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怕我再受欺负。可我爸是支书,我哥是大队长,十万的陪嫁,公司的股份……这太高调了……对我哥发展前途不好……”

    “那是梁亚楠怕自己没面子吧!”杨爱群顿时黑下了脸,“秋菊,以前家里穷,没有办法,现在咱家可不是当年了。”

    她一直都愧疚。

    对女儿是亏欠的。

    大女儿到现在,不回家不说,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也没给家里写封信。

    秋菊倒是在家里,可现在……

    “妈,其实这样也不错,陪嫁不会少,秋菊要给我管账,结婚后也不跟公婆住一起……一旦举行了隆重婚礼,其他人家也会跟着学的,大队的工作以后不好做……”

    刘春来这话不仅说给杨爱群听的。

    当初为了避免大队在结婚的时候攀比,所以才有了集体婚礼的事情。

    要是从他们家开始这股风气,以后大队怎么管?

    “可那也不能……”杨爱群想说秋菊是二婚。

    这是她愧疚的根源。

    以前穷,为了让儿女都有个好的未来,即使婆家的人不行,但是婆家端的铁饭碗。

    现在,杨爱群已经开始瞧不上端铁饭碗了。

    收入不比铁饭碗差,各种福利更好,甚至还有土地可以自己种。

    很多东西都不用花钱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