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次说话,当然?指的不是初见的第一次话。

    方敏雅笑了笑,低声道:“说你想红。”

    “相信你也一样。”

    当初的对话,时隔两??依旧清晰得如适才转身离去的背影。易迦按了按额头,上面有一层浮汗。

    “我现在的想法有变化啦。”“是什么?”“我觉得我还不够红。”“......”“为?什么不接话了?”“被易迦姐理所当然?的语气弄得不知道说什么。”“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

    易迦侧头,看?了方敏雅一眼,轻笑:“可不要在这?时候停下脚步。”

    ...这?女人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方敏雅掀了掀眼皮:“带我出来吃饭,还喝酒,就是为?了说这?个?”

    “是你要和我出来吃饭。”易迦纠正道。“吃饭的目的就是为?了说这?个?”“吃饭是正事,说这?个只是觉得不说话好尴尬。”

    易迦晃了晃酒瓶,脸上是让人不知道她?醉了还是没醉的坦然?:“反正,正好喝了酒,想说什么说了就能忘。所以干脆说了。你不也一直想说么,如果不是憋得慌,你干嘛喝酒?”

    “...你说的话,真是让人没法和你做朋友。”“对手可是比朋友更长?久的关系。走一口?”“来。”

    方敏雅举起?了自己的瓶子,与易迦一撞。两人这?便打开了话匣子,一个听着,一个又应着。然?后换人说,另一个再捧哏。喝了一会儿?,方敏雅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方敏雅发现自己正被人揽着,以极亲密的姿势走在路上。一侧头,看?到易迦很?美的侧脸。

    “你别晃。”易迦发现她?醒了,低头冷冷地说。“…我没晃。”方敏雅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抬头认真地说。“你没晃,那为?什么我会走不直?”

    易迦一脸“你别闹”。

    方敏雅看?了看?地上:“哦,地上的线是歪的。”

    “原来如此。公务员要好好工作啊,人行道的砖都?不铺直,他?们到底有没有好好工作?”“说得对。”“哎,将就着走吧。”

    两人肩搭肩,像跳舞似的歪歪扭扭往前走。

    宿醉的后果就是两人醒来时头疼欲裂。当然?了,最大的惊吓其实在于?她?俩醒来时,发现她?们都?睡在方敏雅的下铺上。还是以极亲密的方式,搂着脖子脸对脸地睡一块。

    自然?而?然?地,在醒来的瞬间,她?们俩也被对方熏了一脸酒气。

    呀呀啊呸。

    “我们昨晚,没做什么傻事吧?”

    醒了的时候是下午,屋子里都?没人。方敏雅与易迦一起?在卫生间洗脸,易迦指了指自己一背心的口水印,面若死灰地问方敏雅。

    昨晚方敏雅出门前穿的背心,现在为?什么会穿在我身上?!

    而?方敏雅更受惊吓。她?的衣服穿在易迦身上就算了,自己身上穿的可不是自己也不是易迦的衣服。

    两人面面相觑,都?像被雷劈了似的。

    真的是…酒后乱那啥吗?!

    正迟疑时,屋里的手机响了。方敏雅赶紧回屋,抓了手机起?来一看?,是朴素珍打来的。又“噔噔噔”地回了卫生间,举给易迦看?。

    “接。”反正是要被揍的,易迦很?光棍地闭眼抱手臂,让方敏雅接电话。

    “...咳咳。”毕竟宿醉不好,方敏雅还不知道自己和易迦昨天做了什么事呢,正心虚地很?:“喂?”

    “醒了?”那头的大姐朴素珍很?直接。“醒了。”方敏雅乖乖站好,比她?大的排行二姐的易迦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

    哎呀,脖子也疼。

    “易迦呢?”“在旁边呢,姐。”“唔,”朴素珍应了一声:“头疼么?”

    “有点儿?。”“让你易迦姐接电话吧。”“是。”

    方敏雅大松了一口气,像捧烫手山芋似的把手机递给易迦。

    易迦横了她?一眼,不情愿地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一些。

    果不其然?,朴素珍开始咆哮了。

    “易迦!你好样的!带着比自己??龄小的妹妹去喝酒!好嘛,出去是英雄回来也得是英雄啊!你很?好,回来直接变成熊猫就差没在地上滚了!”

    ...这?说的,是我?

    易迦表示不信:“我没这?么熊吧?”

    “呵呵。”

    那头的朴素珍冷笑了一声:“拿着西瓜当钻戒说要送给亚容的,别说不是你。”

    易迦:懵逼脸.jpg。

    方敏雅缩在一边,对易迦投射同情眼神。

    “还硬是要在西瓜上戳一个洞,说要给亚容戴上去。”朴素珍继续补刀。

    易迦:这?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