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夏油杰便坐着虹龙快速前往神墓村。

    五条悟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神情若有所思。

    “杰果然变了好多……”

    “夏油杰有没有变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再这样拎着我的后领,我就要被勒死了。虽然自杀是我的爱好啦,但是这样被勒死真的超——痛苦的!啊天哪——多么可悲的雪枝夫人啊,继丈夫被你杀了之后,还要勒死她可怜又可爱的孩子吗?”

    五条悟:……

    他面无表情地将太宰治拎高,与他视线持平。

    “别告诉我她那可怜又可爱的孩子,指的是你。”

    太宰治眨巴着眼睛,鸢色的眼眸,在浅淡的月光下蒙上了一层看不清的纱。

    “难道我不可怜不可爱吗?好过分啊,明明人家可是会长成青春靓丽的美男子的!”

    五条悟:……

    远处已经传来野兽的嘶吼,巨大的黑影与山脉的影子融为一体。

    五条悟决定放弃与太宰治这无营养的话题,直接运用咒力瞬间移动到了白山村。

    ——

    在被拉入红色巨卵的一瞬间,雪枝的心中闪过了诸多的走马灯画面。

    阴雨连绵的天气最适合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即便躺在床上一天也不觉得浪费。但倘若是晴好的天气,哪怕在床上多待一秒都深感罪孽深重。

    雪枝向来不大会去主动社交,没课的时候只要没有邀请和活动,她就喜欢在床上睡到自然醒。即便后来和甚尔结婚后也是如此,虽然待在床上的原因不尽相同。

    那天甚尔难得有空,带着雪枝和惠前往游乐园。大概又赚了一笔钱吧。他花钱向来大手大脚,赚得多,花得也多。结婚以后,他总会把赚来的钱的一半打进她的卡中。第一次收到大笔金额入账的信息时,吓得雪枝以为是银行诈骗的手段,差点就要报警了。

    甚尔知道后嘲笑了她大半夜。

    [今天真开心啊。]

    甚尔脸长得好,即便嘴角上的伤疤也丝毫不损帅气的脸庞,或者说正是因为那伤疤,给他添上了几分不羁的色彩。

    雪枝很喜欢亲吻他的伤疤。甚尔一开始较为抗拒,对他来说,那伤疤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可是这是勋章哦。]

    她总是这么说。

    一直到后来,甚尔也懒得再抗拒。算了,她想亲哪里就亲哪里。

    其实真要说起来,雪枝自己都不清楚和甚尔结婚的原因。女大学生和带娃鳏夫,这组合听起来就很危险。

    不过这个问题现在再问起来也毫无意义。

    人都死了……

    什么都没了……

    “雪枝!”

    突然的叫声令雪枝从走马灯回忆中回过神来。

    朦胧的人影逐渐变得清晰。

    “……凯?”

    雪枝的大脑一瞬间变得有些空白。她居然看到了失联的凯,还是被触手绑得像一个茧的凯……

    “雪枝小姐,你还好吗?”安原修带着关切地眼神看过来。明明他自己都被触手绑着。

    “应该没事。谢谢。”雪枝想揉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却发现自己被被绑得像个木乃伊。她挣扎了下,毫无反应。随后她看向对面的凯:“可是,凯,为什么你会在神墓村?”

    “凯凯凯——叫得还真是亲密啊!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和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见雪枝和凯之间透露出的那股熟稔的气息,尤其“雪枝”“凯”“雪枝”“凯”的亲密称呼更是令禅院直哉忍无可忍地讥诮道。

    “甚尔刚死就耐不住寂寞找男人了吗?”

    “甚尔的眼光真是不行,为什么会和你这样的女人结婚?”

    “作为女人,不守妇道,没有对丈夫的忠诚度,实在是太失败了!”

    禅院直哉噼里啪啦一通数落,直接将女人的身份从雪枝的身上摘了下来。

    然而他面前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看着他。

    许是过于离谱而忘记该露出怎样的表情。

    “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安原修提醒道,随后又碎碎念:“这究竟是哪里来的封建大少爷啊。不不,已经不是封建那么简单了,根本就是腐朽制度下的利益者才会说的话……”

    雪枝说:“我忽然理解当初甚尔为什么要与禅院家脱离关系了。如果这样的话,那我绝不能把惠交到禅院家的手上,要是惠长成你这样子……”

    说到此处,雪枝不敢再说下去了,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喂你们这群家伙!”

    “够了!”凯冷冽的目光看向禅院直哉,“不管你与雪枝有什么恩怨,现在可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

    在这之后,凯就向他们解释了目前的情况。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都在怪物的肚子里。

    安原修:……

    雪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