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靠近,敖潜抱她腰用力一拉,蹭了下,声线平平的又凉,“宝宝,治好病了,我们回家。”

    叶嘻嘻眼通红,她何尝不想回家。

    可是镜子下落还没打听到……

    该死的镜子!

    他贴着她慢慢起身,像蛇一样摆动尾巴往上游,最后停在女孩温香的绵软,张嘴隔着衣服咬住。

    叶嘻嘻膝盖一软,抱胸要跪。

    他眼神迷茫道,“不行么?敖潜不可以碰嘻嘻这里么……可是宝宝你好香啊。”

    对着这张脸,谁能说不行啊!

    女孩咬唇看他,不靠近也不躲。

    就绷紧身体站着。

    敖潜见了,痴痴抱住又伸头去咬——他像个孩子似的不谙世事,却又有着兽的本能。

    他掌住她,不许她动,哪怕叶嘻嘻哭着摇头,百般求饶,还是不许她动。

    “我的。”

    龙神殿下伸指按住莹润可爱的樱唇,进而触摸唇下的齿,和齿后的舌。

    半晌看着手上的晶亮的水出神,执迷不悟裹进口中吃了,又来抱她,“甜。”

    这家伙来了中原,越发色气。

    叶嘻嘻哭得极惨,不停推他,“潜哥哥,你不疼嘻嘻了么?呜呜呜……你不是我的潜哥哥,他才不会这样对我!”

    男人顿了顿,亲她眼泪,声音温柔极了,“嘻嘻,可否为了敖潜忍一忍,若疼,你捶、掐……若实在疼,便是一剑杀了我,敖潜也愿的。”

    其实叶嘻嘻没那么疼。

    只是害怕。

    甚至还有点咳咳……愉悦。

    她看着黑色鳞尾上放出的白色闪电,知他极难受,浑身都在炸。若是旁的男人早掐死她这磨人精了,偏他呆呆的,总由着她忽悠和胡闹。

    总不能一直欺负老实人吧。

    叶嘻嘻吸吸鼻子,“我才不要杀你,笨蛋……人家现在说不要就是要,你懂么?”

    他皱眉看她,摇头。

    极老实道,“不懂。”

    叶嘻嘻耳朵根一红,想过戏瘾,又想把他尽数吞吃。小手在男子后背抚来抚去,故意去挠容易痒的腰眼,一片片扣着细鳞,朝他耳朵呵气。

    “呆子!”

    说着笑起来,粉白的肩染上动人的红。

    后来灯影绰绰。

    将屋内的一切照得张牙舞爪,叶嘻嘻玲珑姣好的影和他粗暴的影纠缠在一

    处,鳞尾暴涨,几乎将狭窄的小屋占满。

    她扶着墙哭哑了嗓子,骂道,“这个不要是真的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宝宝会死的……潜哥哥!”

    敖潜从后拢住她,握住叶嘻嘻小小的指,强她十指紧扣。

    “你总骗我。”

    “唔,没……没骗你,这回没骗你啦……唔!嘻嘻错了,嘻嘻以后再也不敢骗你了。”

    只要能逃出龙爪,让她以后洗心革面做个正直的人也不是不可!

    早知道放养的小孩会有孽力回馈的一天,她就不该放羊!

    奈何她要从良。

    有些人却不肯。

    他贴着单薄的背,捂住女孩几乎咬坏的嘴,沉声道,“咬住我。”说完不等叶嘻嘻准备走,凶狠躬身。

    劲瘦的腰上密密麻麻的乌黑淤点渐渐褪色,变得粉红、瑰丽。

    一如他的心,因她而瑰丽十分。

    龙神殿下眼眸中缱绻的桃花雨铺天盖地,一刻不停。

    眉间红印熠熠生辉。

    “我要……敖潜要嘻嘻继续,骗我。”

    叶嘻嘻想起灵鹿仙人说的话。

    疼得张大嘴,浑身一颤,只怕此等天伦之乐持续数日不停。她挣来扭去,一直在躲,奈何躲到哪儿都被龙神腥冷粗硬的尾巴抓住。

    他说,“我的……嘻嘻全是我的。”

    灵鹿仙人在洞府里捡药。

    骤然感受到澎湃古老的灵力波动,还有那股腥潮的气息,长吁一口气。天知道他战战兢兢等了多久,这一天终于来了。

    龙族青春期的病症,怎是药能治的?

    偏那小姑娘刁钻十分,非要开药。

    他能如何,他们千医门哪天不是冒着被打死的风险在行医,遇到这种境况,自然只能顺着叶嘻嘻说,顺坡滚,给二人开了一剂……咳咳,房中药。

    本来想等到百年后,叶嘻嘻再长大些,龙殿下完整长出一对角来,再下这猛药。

    不想……两人竟生出催生灵植的想法。

    灵力多得没处放,竟用来浇灌草药,还在这烈性龙涎草旁搭起了小棚。

    灵鹿仙人捋捋胡须,有些唏嘘,“日日受这药影响,竟能坚持如此之久。也不知这龙殿下究竟是爱极了他的妻子,还是压根对人不感兴趣,如此能忍。”

    老头琢磨一会儿,看着天空下起雨来

    。

    忙躲进洞府。

    极腥极潮的味道在千医门内持续一日,众人纳罕。

    等到三天过了,纳罕的众人开始恐慌。

    灵鹿仙人稳得一批,面对弟子询问,只道某人正在疗伤,再过几日便可。

    等半月过去,空气中的腥潮越发浓厚,整日连绵不绝的雨越下越大,几乎把药田淹没时,老头才慌了。

    这龙……也……

    那姑娘……怕是……

    想到自己恐怕是造了杀孽,灵鹿仙人坐立不安。

    他掐了避水诀走出洞府,只看门内弟子竟在昔日平地聚起的水上划舟。

    弟子浑身湿透,忙喊道,“灵鹿师父,这雨极歹毒,充满禁制。我等筑基修士连避水诀都无法维持,您老暂且等等,待雨小些。。”

    老头更慌了。

    好不容易行到种植龙涎草的药田,又发现小屋外围竖起极强的屏障——普通人靠近被弹走,鸟儿靠近被弹飞。

    灵鹿仙人上前试探。

    直接被震得飞出老远,七窍流血。一看旁边草丛中的灵鹤师兄也在吐血,忙打了个招呼,“师兄,你也被打飞了啊……”

    灵鹤仙人虚弱点头。

    连日大雨他觉得不妙,顺着灵力源头寻来,然后就悲剧了。

    树上和旁边草丛,传来更多的哀嚎声。大家互通神识才知,各自分别是灵字辈的一众驻派修士。

    也就是说,敖潜设个屏障不许人扰。

    已经把他们千医门打得落花流水,全军覆没了……除了恐怖如斯,竟找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

    “好可怕的龙,他还没长角呢!”灵鹿仙人慌道。

    瘦成干柴的灵鹤仙人吐口血沫,“那祭品新娘凶多吉少了……”

    第41章

    千医门的药田大部分在山谷中。

    这连绵不绝的大雨,害得灵药倒株, 死的死, 漂的漂。弟子们无事可做,师父们也成日守着那小屋闲话。

    如此大的雨, 四周都淹没了,偏这小小的一间木屋和雨水隔绝开, 外围保护罩还有些金光流转。

    “真是好能耐,不用灵石, 仅用自身灵力维持竟能到此地步!”

    一个千医门的医修啧啧称奇。

    旁边站的人并不搭话,沉吟片刻,只道,“我等修仙,修为越高, 子嗣越艰难。无相门那些, 法门特殊, 筑基后便无法人道,日后即便改换宗门,也救不回来……”

    “师兄说得有理,要是能从龙族身上制出些药来,我千医门也宽裕些。”

    两个修士默默商讨龙族持久之谜, 还挺羡慕。

    渐渐的,前来围观的千医门修士越来越多,甚至竖起沙漏,精确计时。

    小屋内。

    叶嘻嘻裹着小被子, 一截白皙的小腿露在外,全是鳞片刮出的小红痕。她揪住敖潜的龙角死命摇晃,“我恨死你了!”

    经过这十来天的洗礼。

    她修为暴涨,五感甚是敏锐。稍稍放出神识,便能听到外面修士说话。

    千医门内无女子,这些学医的看着人模狗样,说起话来却荤素不忌。

    从二人如何相交到龙族隐秘之处尺寸和数量的讨论,简直羞得人头皮炸裂。

    其实前日敖潜便已平息,只是叶嘻嘻羞得抠脚,不肯出去接受众人好奇的目光。这两天,她不是捶他胸口,便是揪他蹿高一截的龙角。

    日日胖揍,也不见这呆子反抗。

    龙神殿下知自己做了错事。

    乖得要命,叶嘻嘻身下酸软,不大能动,他便主动伸过脑袋去给她rua。

    希望能讨她欢心。

    “你好开心是不是?”刚长出的龙角很软,叶嘻嘻揪着晃两下,生怕拽掉,转头去揪敖潜耳朵,“我一直在哭,求你不要,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疼死了……呜呜呜,我是你的宝宝,又不是街边赚银的女子,你这混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