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被拉到了一个废弃的空教室里。

    乔治沉默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先开口。

    弗雷德要更冲动一些,他直接瞪着卡珊德拉问:“你为什么要跟那个粉蛤丨蟆通风报信,甚至一起把我们送到她的办公室?卡珊德拉,我原本还打算问你要不要一起加入……”

    “通风报信?”卡珊德拉打断了他,绿色的瞳孔现在像结了冰的湖,“是你们中间出了一个可耻的告密者!这种罪名也要推给我吗?”

    “但是事实就是你站在了乌姆里奇那边,”乔治硬邦邦地说,“否则她不可能知道有求必应屋。”

    卡珊德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有什么被从她心里挖走了:“好问题。那波特又是怎么知道的?你们答应我的时候那么轻松,背叛誓言感觉很好吧?”

    “那不是我们告诉哈利的!”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地说,说完乔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切地解释说:“是哈利的一个家养小精灵朋友告诉他的,他直接通知我们在那里集合——”

    “接下来你们是不是还要说乌姆里奇办公室的嗅嗅也是波特的朋友?”卡珊德拉又露出了那种令双子刺痛的冷笑,“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巫师界的救世主变成了神奇动物们的救世主。”

    弗雷德停顿了一下,他们尖锐的争吵声在空旷教室里回荡,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不好受……

    他挣扎了一下,看着那双熟悉的绿眼睛,低声说:“我们没有说谎,卡珊德拉。从暑假到现在为止,确实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但是,你也有很多不能说出口的秘密,不是吗?”

    乔治看了他一眼,弗雷德点了点头,于是他仔细锁上了教室的门,低声说:“……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们对双方都坦诚相待……你知道,牢不可破的誓言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22章,卡珊德拉告诉了双胞胎“藏匿屋”,并且要他们发誓不告诉任何人,因为这是从里德尔开始流传在斯莱特林级长之间的秘密;紧接着第29章,双子发现了有求必应屋的正确使用方法;而哈利知道有求必应屋,其实是多比告诉他的,因为家养小精灵会往这里丢弃所有毕业生的遗留物品(货真价实垃圾场)。

    (以防有人说我ooc弗雷德,在此解释一下他在愤怒的时候确实会口不择言,附原文如下:

    “我们不关心什么愚蠢的凤凰社!”弗雷德叫了起来。

    “我们的爸爸生命垂危!”乔治嚷道。

    “你父亲知道他在干什么,他不会感谢你们搅乱凤凰社的大事!”小天狼星也火了,“就是这样——这就是你们不是凤凰社成员的原因——你们不懂——有些东西是值得为之去死的!”

    “你说得轻松,缩在这儿!”弗雷德吼道,“我没看到你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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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空教室

    卡珊德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俩。

    她当然知道牢不可破的誓言!但是如果双胞胎向她隐瞒的是这种程度的秘密,一旦违约则要付出生命,她原本尖锐的指责就显得有点站不住脚了。

    “……我知道,”卡珊德拉疲惫的把从一开始就紧握在手里的魔杖放回了口袋,“但是我们真的有必要用性命证明清白吗,这太可笑了。”

    月光穿过窗棱温柔地洒进了这个无人的空教室,弗雷德和乔治甚至能看清楚她垂下的长而浓密的睫毛,扑簌着泄露了卡珊德拉内心犹豫的情绪。

    弗雷德打心眼儿里觉得愧疚起来。

    他们的关系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曾经瞧不上莫丽和亚瑟在日常生活中肉麻的称呼,并且幻想自己会有一个像威尔达·格里思那样酷炫的女朋友。但他现在开始羡慕起爸爸妈妈那种无话不谈的亲密关系——并且他清楚,乔治也是这么想的。

    “对不起,卡珊德拉。”他打破了沉默,“我们不应该无端质疑你,而且这半个月以来,我们一直想说服你加入哈利组织的反乌姆里奇小组——其实就是‘邓布利多军’,可是没想好怎么开口。”

    “我不是傻瓜,从霍格莫德周开始,你们就在谋划这个了。”卡珊德拉紧绷的一口气松懈了下来,她不能忍受一丁点儿被冤枉的可能性,幸好是他们先道歉。

    她在经历了短暂的思考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而她知道,秘密一旦说出口就没有办法反悔了——她能信任他们吗?

    “拿性命做誓言砝码的人是蠢货,不代表我们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卡珊德拉脸上的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对面两个一模一样的红发少年,“这是一种古老而悠久的盟誓,缔结契约的人以鲜血起誓,从此将再也不能互相伤害——你们敢吗?”

    “当然。”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之后,肯定地点了点头。

    卡珊德拉沉默着,慢慢脱掉了手上做工精致的龙皮长手套。在月光温柔的照射下,在场三个人都清晰看见了她白的发光的双手上那不容忽视的瘢痕。

    但是弗雷德和乔治都默契地没有开口询问,相反,乔治看见卡珊德拉把手套变形成了一把匕首之后,甚至还有心情开个玩笑:“说起来,我们七岁的时候差点成功骗罗恩订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幸好被爸爸及时发现了——就差那么一点儿就完成了。”

    “是啊,他从来没发过那么大的脾气。”弗雷德说,“从那之后,我的左半拉屁股就不太一样了……”

    “如果你们的秘密就是屁股大小这种程度的,我发誓要给你们妈妈寄吼叫信。”卡珊德拉说。

    其实在双胞胎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的手的那一刻,她紧绷的一口气就松懈了下来。

    乔治耸了耸肩,把手递到了她面前。他显然也意识到了,匕首是用来刺破他们的手的,他的表情也从玩世不恭变得严肃起来。

    匕首划破了他们的掌心,在冗长复杂的咒语作用下,血液没有快速流动,而是缓慢往外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