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想我了吗?”他勾唇一笑,笑得让人心动。

    因为昨天小姑娘说想他了,所以他今天一下班就立马来b市了,想着给小姑娘一个惊喜。

    时予乐老脸一红,头低的都要埋在地上了。

    “快上车吧,坐我的车回去好了。”江蓦北也不不逗她了。

    “嗯。”她低着头往车那走,上车时,一个没注意就“咣”的一声撞在了车门上,“啊疼疼疼疼!”

    她手捂着脑袋,呲牙咧嘴的坐在座位上,撞的太狠疼得她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我看看。”江蓦北快步走过来,满脸着急,他轻轻掰过她的头,撩起她额前的碎发,仔细检查了一番,问:“是额头吗?怎么没有痕迹啊?”

    “不是,是头顶。”她哭丧着脸。

    “那给你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他两手扶着时予乐的脸颊,轻轻的往时予乐的头顶吹了吹,“还疼吗?”

    “……不疼…了?”虽然她刚被撞了一下,但她没撞傻谢谢!

    “要不待会儿去医院做个检查吧。”江蓦北看她嘴上说不疼,但她脸上还皱在一起的眉毛出卖了她,他没有忘记时予乐是摔出过脑震荡的人,他怕这一撞,再撞成脑震荡。

    “不用不用~我现在已经不疼了!没事的!”她忙摆手,生怕江蓦北会带她去医院。

    看她如此抗拒,江蓦北也不好强迫没坚持,只道:“好吧,那先回去吧,要是呆会儿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出来。”

    “嗯。”时予乐挪到另一个座子上,让江蓦北上来。

    江蓦北和她坐在后座,方媛和赵亮坐在前面。

    时予乐想起来今天早晨的头条江蓦北可能也看到了,于是她解释:“江总,其实我和钟老师没什么的。”

    “嗯,我知道的。”时予乐会跟他解释,他其实挺开心的,他又问:“回酒店还是去吃饭?”江蓦北问。

    “嗯……先去吃饭?媛媛你说呢?”时予乐也比较纠结。

    她其实有点饿,但又怕出去吃饭会被拍。

    “额……我都行,要不还是让江总来定吧。”方媛也没有主意,她反正都行。

    时予乐也侧头身看向江蓦北,似乎在等他做决定。

    接收到她的目光,江蓦北看向她,说:“那就先回酒店吧,我会让赵亮去买饭。”

    前面正在开车的赵亮:“……”

    合着跑腿的活都得他干是吧?

    “那好。”时予乐点点头。

    “我在你住的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去我房间吃吧。”他又补充道:“方媛和赵亮也一起去。”

    时予乐:“也好。”

    许久没见,江蓦北的话似乎特别多,他转了转手腕上的手表又问道:“你们这戏,大约得拍到什么时候啊?”

    “嗯……”时予乐在心里估摸了一下时间,回答说:“怎么也得拍到十二月左右吧。”

    现在九月份,一般电影的拍摄最快也要两三个月。

    “所以拍完这部年前就不接了吗。”江蓦北又追问。

    “如果能在年前拍完就不接了,剩下的时间好好休息过个年。”这是时予乐想象中的安排。

    “对,不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累,要适当的休息才好。”江蓦北的语气宛若一个有经验的老人正在给后辈传授经验。

    时予乐噗嗤一笑,“江总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经常熬夜加班吗?”

    “我和你不一样,我要是松懈了,我公司几千名员工可能就会喝西北风了。”他顿了一下,又道:“我还要养着公司几千口人呢,可不敢松懈啊。”

    “有时候,多为自己考虑考虑也是好的。”时予乐突然正经。

    “说什么呢。”江蓦北笑了。

    时予乐也跟着江蓦北笑了。

    ……

    时予乐还是第一次来总统套房,她换了鞋,走进来,一进门就被被这壕的程度所惊讶到了。

    这里不同于碧水湾,碧水湾的装潢都是以简约为主,而这里的装潢就充斥着土豪的气息,一进玄关那还挂着一副壁画,天花板上吊着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白色大理石铺成的地砖上铺着雪白的羊毛地毯。

    墙上挂着80英寸的大电视,另一面墙上还挂着几副油画和一个欧式钟表。

    整个屋子都被天花板上的吊灯照的暖暖的,散发着一股壕的气息。

    “这也太壕了吧!”她发出惊叹,方媛跟在她俩后面也一脸惊叹。

    “你觉得好我也可以给你订一间啊。”江蓦北这种不喜欢网上冲浪的人,有些网络词汇也不清楚,以为她说的是“好”。

    时予乐受宠若惊的摆摆手,开口说:“不用不用,我说的是壕,土豪的那个壕字,何熬壕,二声的,表示很土豪,很有钱。”

    江蓦北在脑海里比划了一下她说的那个字,这才道:“哦是这样吗?不过你要是想住总统套房的话,我可以给你订一套啊。”

    之前他怕如果给时予乐优待的话会引人注意,让人乱想的,给她带来不方便。

    “不用不用的,我住的挺好,你也知道,换房间不太好。”开玩笑,剧组都统一的房间,她自己去住总统套房,让人知道了肯定会落闲话说她耍大牌之类的。

    “嗯,那好吧。”他当然也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便也没强求。

    “我可以在这随便转转吗?”时予乐问。

    江蓦北淡然一笑,“当然可以。”

    她在房间里四处转了转,这里一共有主次卧两间房,一进门是客厅,右拐是主卧,旁边跟着是次卧,每间卧室都带着独立的卫生间。

    右拐是一个开放式的厨房,还有吧台,类似于酒吧的那种,旁边留出了点空间放餐椅。

    她看着房间里的装潢,再次感慨道:“壕无人性啊!”

    “对啊,这还有厨房呢。”方媛就站在她旁边。

    “诶!要不这样吧——”她转过身,跟江蓦北说:“江总,把赵亮叫回来,咱们吃火锅吧!”她说着眼里放光。

    时予乐是真的特别爱吃火锅。

    看着时予乐眼睛里闪烁着期待,江蓦北也没有拒绝,“你开心就好,我给赵亮打个电话,让他去超市买点蔬菜丸子之类的,你要吃什么?”

    “我要吃生菜,油麦菜,金针菇,娃娃菜!”时予乐点菜。

    “就这些就够了吗?你要吃肉嘛,来点羊肉?”江蓦北问道,他觉着时予乐应该是个爱吃肉的啊。

    “我就不用了,江总要是喜欢江总和媛媛吃就行了。”

    方媛跟江蓦北解释:“江总你可能不知道,乐乐吃火锅只喜欢吃菜的。”

    “对!”时予乐附和道。

    这点她是和原主一样的。

    “那行吧,我去让赵亮买。”江蓦北了然的点了点头。

    ……

    没过多久赵亮就拎着几大包蔬菜和零食回来了。

    时予乐和方媛连忙上前去接,她接过来赵亮左手上的东西,两手拎着放到桌子上,翻看里面的东西。

    方媛和赵亮则是去准备火锅。

    “牛奶,酸奶,奶茶,辣条,饼干,小蛋糕,巧克力派……哇这么多吃的啊。”时予乐翻了翻袋子里面的东西,一一盘点着。

    江蓦北就跟在她身后听到她的话回答说:“我让赵亮给你买的。”

    “都是给我的吗?这也太多了吧,谢谢江总!”时予乐一点都不客气的照单全收。

    “你喜欢我再给你买。”江蓦北走到时予乐身旁,打开另一个袋子,将盒装的草莓拿了出来,说:“我给你洗点草莓吧。”

    “我来就行了,江总你坐着别动。”她顺手拿过江蓦北手中的草莓,在洗手池用清水冲洗了出来,又放到了一个干净的盘子里。

    她端着草莓放到桌子上,给江蓦北挑了一个大的,伸手凑到他跟前说:“江总,给你。”

    她的本意其实是让江蓦北自己拿,谁着江蓦北却将嘴凑了过来,叼走了她手里的草莓 ,一口吃了下去。

    他轻嚼了几口,咽下去才说:“很甜。”

    不知怎的,时予乐听到这个“甜”字一下子就想到了她那天喝醉酒亲江蓦北,还逼问他甜不甜的时候。

    仿佛有一股热气袭来,她脸“咻”地一下红到了耳朵跟,她低着头,虽然不好意思,但其实她挺想笑的,

    江蓦北擦身去拿桌子上的草莓,也就没看到时予乐的红脸。

    等他挑好草莓的时候时予乐也就调整好情了,他拿挑了一个大草莓,放到时予乐嘴边,“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