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没信号!”李雪楠喘着粗气喊到。

    “即使有信号,也不能报警。”喻封沉这时候开始引导话题。

    “你什么意思?”李雪楠瞪他。

    “因为……孙舒霖是……是我们害的啊!”尤程程在一旁哭丧着,颤颤巍巍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忘了……该死的!”李雪楠恼火地狠狠一跺脚,她此时只想把谢杉撕碎。

    一个男人,不能好好解决前女友的问题,居然哄着尤程程一起杀人!等她知道的时候,自己的闺蜜已经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和谢杉牢牢绑在了一条船上。

    刚才那女鬼数数的频率很有规律,一秒一个数,数到300就意味着她们只有五分钟的先手时间。

    不能浪费了。

    “程程,我们走!”李雪楠想到这里便拉住闺蜜的手腕往旁边拽。

    “等等,我不要和谢杉分开!”尤程程眼神望向自己这个地下男友,可是喻封沉不是谢杉,她看不见以往谢杉非常哄着她的表情,只看到一脸冷漠。

    “分开,安全。”喻封沉瞥了她一眼,只能吐出这几个字。

    然后他就背稳了珺珺,拔腿就往生物楼跑去。

    生物楼处于离校园湖不远的地方,他打算先过去,再绕个圈去校园湖,一是怕两个女生通过他的走向猜到他要去哪,之后跟上来,麻烦。

    二是生物楼那边地势高一些,他有更好的视野,怨灵来了他可能能看见。

    “哥哥我们去哪里啊。”珺珺在背后问。

    “我还没想好,总之我会带着你的。”喻封沉仔细感应着艺术楼那边怨灵孙舒霖的气息,可是距离有些远了,那气息非常微弱,而且有些奇怪。

    他现在没了祭品,要是想对付怨灵,只能靠自身的诅咒体质给他带来的能力。

    诅咒状态他还没有试过,因为冥冥中有个念头在告诉他,一旦进入诅咒状态,一定会对他有很深的影响,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

    除此之外,喻封沉就只能以身体和怨灵打架了……这样更惨,红的战斗方式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不是一个理智的人应该用的方式。

    第七十七章 你给我解释!

    喻封沉已经完全感受不到怨灵孙舒霖的气息了,估计她是没有直接朝生物楼这边来。

    其实喻封沉来到生物楼还有一个目的,他要确认心里的一个猜测。

    “我们进去躲一会儿。”喻封沉一边走进生物楼,一边对说。

    “昂,大哥哥,我可以自己走!”俏生生的说。

    闻言,喻封沉便把这个小姑娘从背上放了下来,看了一眼。

    可爱的脸蛋肉嘟嘟,大眼睛里不见眼泪和脆弱,但是看上去懵懵的。

    她身上红色的连衣小短裙蓬蓬的,非常精致,看的出宋助教对这个女儿也是十分宠爱了。

    这小姑娘心理素质还不错啊,喻封沉心里暗想。

    尤程程和李雪楠都吓成那样了,一个这么小的小女孩,居然没哭,甚至还比较冷静,这种特质很难在十岁都不到的孩子身上看见。

    难怪在deo里她还可以保持人性,或许的确是有过人之处吧。

    从背着换为牵着她,喻封沉走进了较为朴素的生物楼,直奔三楼而去。

    三楼有一间生物标本室,里面摆放着较为齐全的动物标本,以及人体模型。

    教室上了锁,只能从透明玻璃窗和窗户后墨绿色窗帘的遮挡间隙里窥视里面。

    喻封沉先朝里看了几眼,又在生物标本室外徘徊了大概三四分钟,然后就道:“走吧,我们去湖边。”

    “哦。”啥也没问,真的非常乖巧。

    在喻封沉现在的感知中,一直有一个若隐若现的气息吊在较远的地方,时而近一点,时而离得更远,但他找不到这股气息的具体方向。

    可能是因为怨恨级鬼物在等级上对他有压制吧,他第一次对鬼物产生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有点难受,以前没有鬼物体质时他太弱,根本感受不到鬼物在哪,后来拥有了鬼物体质,他就进了一分游戏替代,没有过被等级压制的经历。

    他只能小心一点不被狡猾的怨灵鬼物阴到。

    不过这忽远忽近的距离也证明怨灵是无法直接发现他们的,起码,这只鬼物的感知范围比他高不了多少,否则三百秒一数到,四个人就得开始夺命狂奔的逃命模式了。

    趁怨灵还没过来,喻封沉迅速带着穿过大路来到了校内湖边。

    天色越来越阴沉,黑色的乌云逐渐聚集,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低气压感,感觉随时都会下雨。

    正常人的视线也肯定会受到影响,整个眼睛里的成像都像是加了一层暗色滤镜。

    喻封沉放满了脚步,他已经看到了不远处,平静的水面反射着仅有的一点光亮,毫无生机。

    校内湖很大,离女生宿舍也不远,是水鬼怪谈的发源地,当初他来附近见红霜时就在湖边待了一会儿,只觉的这座湖静水流深,暗藏杀机。

    可今天的校内湖异常平静,就连那种缓缓流动的危险感都没有了。

    从生物楼那边的高地势一路下坡过来的时候,能看到一排排长椅均匀分布在湖边不远处,作为暮广大学的学生,喻封沉知道这些长椅都有编号,从一排到三百二十,通常是两个长椅摆在一起,然后隔个十米又是两个长椅。

    他和小心地走过去,来到其中一条长椅的旁边。

    木质长椅的椅背和座位都是一条一条细木板拼凑的样式,深棕色油漆刷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很多地方都留下了类似于口香糖污渍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