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支线……不行,想想还是太扯了。”宁枫收到了任务奖励,仍然忍不住说道。

    “怎么?”

    “绝望级啊……这也能在这种分数级的游戏里预见?”宁枫本来想说虽然类似于nc而非boss,但突然想起他们的人设扮演,“我们到底为什么要答应管理员过来?这里危险过头了吧!”

    “是的,首先可以确定的是,世界上真的有鬼,我们现在周围就有不少。”江孑冷点点头,“其实我有个朋友,他小时候就跟着一个大师学过有关的事情,我也耳濡目染了一些。”

    “?”听到他这句话,喻封沉前半秒打出一个问号,后半秒就懂了他的意思。

    江孑冷这是在原基础上自造人设!

    顺其自然的把逻辑顺下来,就能减少使用能力造成的人设崩塌!

    “没想到啊,我钻研灵异这么久,居然没看出你也是这方面的爱好者。”喻封沉顺势接了一句,强调了自己原本人设中就有的爱好灵异的设定,并且通过语境把所谓的爱好上升到了钻研。

    宁枫没有参与这个话题,他没找到好的切入点,只好等到以后再找机会:“你们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走吧,这餐厅我一秒都不想多待,问问江霜伶和老楚到了没有。”

    三人都觉得店里有个绝望级鬼物,压迫感过大,纷纷起身快步走出了归来餐厅。

    喻封沉回头看了一眼餐厅的牌子,内心中的不安从未降下去过一丝。

    他稍微撒了个慌,【活偶】这项能力只能做到视觉和气息的欺骗,而且使用要求之一就是一动不动,他怎么可能在吃东西的时候用活偶混过去呢?

    这么说只是为了不让宁枫和江孑冷多想罢了。

    他……确认了一件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想承认的事。

    第一百章 大雨

    无声的地铁缓缓减速,江霜伶右手握着一柄纤细的黑色长锤,面带煞气地走到了即将打开的门边。

    在她身后,几个皮肤灰黑,褶皱恶心的鬼物倒在地上,眼睛处是空洞,头部全部被一根生锈长钉死死钉在了地板上。

    黄昏的光照在江霜伶脸上,暖洋洋的,可她周身却仿佛置身墓地般死气沉沉。

    “刷”车门打开,她一刻也不想耽误的跳出了车厢,朝两边看了看。

    一片寂静。

    左手拿着的手机上,屏幕不断滚动,来自讨论组的消息简直在刷屏。

    先是已经汇合的三个人把在归来餐厅的遭遇描述了一遍,然后楚老板进入了枯镇,十分钟后,她的车才到。

    她是在车上待的最久的,遇见的鬼物也最多,实在是忍不了了。

    一直听到队友们的遭遇,里面还有她弟弟,她自己却一个人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感觉太讨厌了。

    地铁站的布局很正常,江霜伶顺着指示牌走向最近的出站口,很快出了站。

    在站内还金色黄昏温暖璀璨,一出来,天色就灰蒙蒙的,乌云密布,仿佛随时都要下雨。

    “听喻封沉说,他拿到了一张地图,上面介绍了枯镇的基本地形。除了以时间为名的街道,还有以天气为名的街道,处于整个镇子的偏南端,我大概就在这边。”江霜伶脑子转得很快,打算先转移到另一个街区,先确定自己是否属于小镇偏南方向的天气街区群,再想办法进入有太阳的街区,通过太阳辨别方向找到西边,和队友汇合。

    管理员嘟嘟已经给她发了任务,去蜡像馆拿回摄像机。

    主线任务都是一样的,这点他们已经在群里确认过。

    黑色长锤在她的指尖旋转,纤细却沉重的黑色锤子此时像她身体的一部分,活动自如。

    “啪嗒。”

    “啪嗒,啪嗒。”

    突然,几滴水滴落到了她的皮肤上。

    江霜伶抬头往上看,只见天上的黑色乌云聚集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落下了几滴雨滴。

    “啪嗒……啪嗒……哗啦啦……”

    下大雨了。

    江霜伶没有雨伞,措不及防下被淋了个透湿。

    与此同时,雨水打在水泥地上溅起水花和涟漪,不知是不是城镇排水系统被堵塞了,水很快积攒起来,一些不合理的水纹正在缓缓汇聚。

    哭声从远方飘了过来,凄厉又悲伤。

    她眼睛微微睁大,两秒后终于确定雨水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伺机而动。

    想了想,她趁着水没有漫过地面,抬脚走进了街边的店铺。

    在她踩过的地方,一张脸的形状逐渐清晰,透明的水色中逐渐多了些红丝,像血管。

    ……

    任务是让几个体验师前往镇东蜡像馆,所以喻封沉和宁枫、江孑冷汇合以后,他们就往东边走了。

    安全跨过了几个街区,喻封沉脚步一顿,被雨淋了个措不及防。

    枯镇中,虽然街区的分布是正常的,但每个街区之间像有结界一样,在没有踏进一个街区之前,根本不知道那个街区在发生什么,比如黄昏街,站在黄昏街上,看其他街道也都是黄昏笼罩。

    被雨淋到的一瞬间,喻封沉就手疾地拉起了自己的卫衣帽子,然后从背包侧面抽出三人从小卖部里找到的雨伞,“刷”的一下打开。

    其他两个人反应同样迅速,只不过,一个由于白大褂防水,只多戴了一顶和雨伞同出一处的帽子;另一个打了伞,却把遮雨面积的一大半给了手里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