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制,这也是他的能力?简直和游戏里的系统一样了。”宁枫啧啧两声,对这种接近系统的行为表达出感叹。

    “应该是的。其实这是他的天赋能力,他能操纵也是意料之中。这不是唯一一个和系统相似的东西,其实我们遇到的所有诅咒类游戏,单看这个诅咒本身的规则,和系统就有一些重合。”

    喻封沉自己也是诅咒体质,虽然一直没有领悟什么有关规则的能力,但是他在参加诅咒游戏的时候,对诅咒中的规则的感受是最深的。

    正说着话,身后,那脚步声又来了。

    这座精神病院内部不是环形建筑,这个楼梯口的后面没有延伸向另一边的走廊,所以那个病人只要在走廊上活动,就一定会折返回来。

    两人回过头,恰好和拐过这个拐角的病人来了一个六目相对。

    病人看见这里多出了两个人,先是一愣,后来眼中的兴奋再也掩盖不住,他举起了手中的大砍刀,满脸笑容地朝他们一步一步挪动过来。

    病人的速度很慢,但这并不影响它的惊悚,配合场丑陋的外表,畸形的四肢和身躯,反而是充满了压迫感。

    换个普通体验师被拉到这里来,看见这一幕,估计已经吓得直接往楼上楼下跑,很可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宁枫和喻封沉。

    “这个病人不合格,我连医治一下它的兴趣都没有了,直接杀了吧。”宁枫嘴上说着医治,喻封沉却知道这个“医治”,恐怕代表的是某种比直接杀死更可怕的事情。

    诶对了。

    喻封沉见宁枫朝病人走了过去,他便没有出手的打算,而是思维逐渐放飞,想到了些别的。

    要是遇上合格的病人,再是个美女怪物的话,宁枫会怎么“医治”它呢?

    顿时,一种少儿不宜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出现。

    刺激。

    “咳咳。”喻封沉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过对宁枫这个疯子来说,把美女怪物摁在手术台上挖心掏肺切片,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喻封沉是很纯洁的,他想的就是这个,恐怖画面也是少儿不宜。

    宁枫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刀刃上寒光闪闪,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死气。

    这把刀是新的祭品,是宁枫度过晋升游戏的奖励,名叫【挣扎】。

    他这件出场率极高的白大褂,叫做【病态】。

    病态和挣扎,似乎在暗示一个医生曾经的理智。

    事实上喻封沉很少看见宁枫用武器战斗,更多的时候,在游戏里和宁枫重逢时,宁枫已经用手拖着怪物的尸体走过来。

    这次终于可以亲眼看看宁枫的力量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邮件发送失败

    名为【挣扎】的手术刀,与病人的大砍刀相比,看上去如同豆腐对上了砖块。

    宁枫面对着丑陋的病人,连嘴角的笑容都懒得维持,很显然,这个病人没有激起他的兴趣,让他顿感无趣,只想早点解决它。

    白大褂仍然只是披在身上没有扣着,衣角左右摇晃,随着宁枫的步伐显得有些张狂。

    喻封沉调整了站姿方便吃瓜,当然,他也没有完全放松,时刻准备着应付意外。

    一抹刺眼的反光出现在喻封沉的眼中,那是头顶的灯泡管里的灯光通过手术刀反射过来的。

    宁枫身影一闪,一种诡异的角度凑近了病人,病人的大砍刀随着那油腻而怪诞的笑声劈下来,宁枫轻而易举的躲过,刀锋划过白大褂,却在那一瞬间仿佛砍中了一团虚影。

    白大褂完好无损,仍然嚣张地晃着,那柄小小的手术刀却像插进软泥一般插进了病人的胸膛,刀刃完全没入,向下割开一道纵深的口子,露出深红的内脏和大肠。

    喻封沉甚至眼尖地看到了奶白色的肋骨。

    他对这把手术刀的锋利产生了直观的认识,有个词用来形容最合适——削铁如泥。

    手术刀和大砍刀的对碰,原来不是豆腐和砖块的交锋,而是冻豆腐对砖块的碾压。

    宁枫把手术刀高高抛起,刀身在空中旋转了很多个360度,落下时,又被宁枫的手指稳稳接住。

    那个脚步沉重、声音油腻的病人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声痛呼,它倒在地上,肠子与鲜血滚落一地,他伸手试图抓住宁枫的腿,被宁枫嫌弃地一脚踢开。

    “呼……救救我……救救我……”病人发出哀嚎,大砍刀被丢在了一边,完全看不见刚才凶神恶煞的样子,反而似乎有些可怜。

    当然,如果它的外貌没有那么畸形的话,这种可怜可能还有点用处。

    “看这出血量,它活不了两分钟了。”宁枫随意看了一眼,捡起大砍刀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摇了摇头,像扔垃圾一样把大砍刀扔到了一边。

    “还是补一刀吧,免得有什么变故。”喻封沉双手插在裤子口袋走了过去。

    病人不可置信的把目光投向后走过来的这个小白脸,没想到这人看着斯斯文文,心却这么狠。

    它挣扎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新……病人吗?我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

    “你管我们是——”宁枫刚说半句话,喻封沉就伸手拉住他袖子打断了他。

    “你知道夏至白吧?我们是他朋友。”

    听见喻封沉这句话,宁枫挑了挑眉,不再说什么,准备看喻封沉表演。

    病人则惊恐地睁大双眼,他看上去害怕极了,对夏至白这个名字有一种恐惧感:“不……不……我不是故意伤害他的!都是护士长——是护士长让我这么做的!”

    哦?

    害他,护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