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眯眼:“我觉得您说的没错,七海先生您一定是个好父亲。”

    我由衷的赞美道:“您的孩子一定很幸福。”

    七海老师看着我沉默了一下:“……我还未婚。”

    想到我那个至今未婚的养父,我倒不觉得他这么大不结婚有什么奇怪, 于是说道:“抱歉,原来七海老师是把对于孩子的爱都给了自己的学生,您真是一个值得敬重的老师。”

    七海老师再次摇头:“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对象。”

    我看着他好奇问道:“能冒昧问问您的要求吗?”

    七海老师想了想:“20-30岁之间, 和我有共同语言就都可以。”

    啊,果然男人不论什么年龄段,都喜欢20-30岁之间的小姑娘。

    打量着这个严肃的比我养父大人还年长的男性,我在心里唾弃着。

    见我不说话了,七海老师看着我:“总觉得福泽小姐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七海先生叫我茉莉就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就是觉得您也不是那种只喜欢年轻漂亮女性的人,应该能理解成熟的美。”

    七海老师看着我,脸上是难得的正经:“那茉莉小姐,你觉得我多大。”

    我笑了笑:“在我看来您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七海老师带着些犹豫的继续问道:“所以?”

    养父大人今年四十五岁,父亲大人今年四十岁,我觉得七海先生看起来比他们都要年长一些。

    秉着还是要把人说的年轻一些的想法,我斟酌了一下说道:“三十五六岁?”

    七海先生看着我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倒是我们的车在路上蛇皮的扭了一下,还好附近没车我也系了安全带。

    重新稳定了车,七海老师才说道:“茉莉小姐,我今年只有28岁。”

    “啊,抱歉抱歉。”我的乱步哥哥今年26岁只比七海老师笑了两岁,可他们的差距也太大了。

    是我错怪七海先生了,他是正常的审美,只是看起来太过于成熟了……

    到了我指定的地方后,七海建人站在楼梯口看着我:“真的不用我去么?”

    “抱歉,七海先生。”我向他挥手告别后,独自跑了上去。

    在见到把自己打扮的年轻英俊,丝毫不见狼狈的森先生时,我再一次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七海老师真的看起来比爸爸年纪大。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现在更重要的是在森先生的偷袭下,我的养父福泽谕吉阁下重伤。

    发现我的到来,森鸥外无奈摊手:“还被茉莉看到了呀,我是真不想在茉莉面前展现出这么卑劣的一面,只是一切都是为了横滨的未来。”

    不过,森先生还是向我叙述了一下他偷袭的理由,他觉得养父的死去更加符合横滨的安全最优解。

    我摇了摇头:“我觉得您说的不对,武装侦探社的大家都很爱戴我的养父,特别是我的兄长乱步他并不成熟。”

    “如果父亲大人去世的话,没了约束乱步哥哥肯定会为了给他报仇不惜一切的。”

    我挡在了养父面前,阻止他的前进:“这样其实并不符合爸爸您的最优解。”

    “毕竟,侦探社大家的破坏力,爸爸你应该也看到了才对。”

    手拿着寒光闪闪的手术刀森先生看着我:“所以呢,小茉莉是要阻止我吗?那还真是让我伤心啊。”

    嘴里说这样说的森先生的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但如果是茉莉的话做什么都可以。不论你做什么爸爸都会原谅你的。”

    说着,森先生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他把手术刀交到了了我的手上半跪下来。

    他抓住了我颤抖的手,将手术刀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接着,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眼睛:“那么我的小公主,如果你想的话,你只要轻轻一用力一切都结束了。”

    “明明还会有更好的办法的。”

    “不行哦,小茉莉必须要在我们之间选一个才行。”

    “好啊,一切都结束在今天把。”我微微用力把手术刀往前捅去。

    森先生配合的放松了力道,鲜血涌了出来,虽然被遮住了眼睛,但我还是能闻到血腥味。

    森先生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叹息道:“我的小公主,缺失了你成长中的六年时间,是爸爸一生的遗憾。”

    “其实你的选择是对的,我可以将这个身体的意志带到我们的世界,并且使用异能给他重新制作身体。”

    “我的茉莉小公主,你不要害怕,爸爸还会找到机会过来。”

    “不需要了,我有更加符合最优解的好办法。”

    我将大拇指按在了手术刀刃上,手指很快就被手术刀割破,鲜血涌了出来滴答滴答和森先生的融合在了一起。

    我的眼前,之前一直因为我对森先生的攻击行为进行警告的系统版面重新出现了一行字。

    [达到条件,伤害转移开始。]

    “茉莉,你做了什么。”在发现自己身上的红色印记向我身上转移的一刻,森先生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丢掉了手术刀可是却没有用,他身上的伤口一一愈合,最后只留下手指上的伤口,而我的胸口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胸口的伤势虽然很致命,但其实并不是很疼。

    起胸口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更让我痛苦的是病毒在体内肆虐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