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然还是没有完全松开。

    “要吃晚饭了吗?樱子。”

    他叫我樱子而不是母亲。

    “来,要我喂你吗?”

    他把小纸人上的餐具拿了下来,用勺子舀出了一勺汤勺递到了我的嘴边。

    “怎么了?”

    他。

    突然变得有一些陌生。

    我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恍惚……硬要说恍惚得很其实也不知道哪里恍惚,但是但是,就是非常的奇怪。

    “要叫妈妈。”

    他露出了想要吐的便秘表情。

    啊。

    我突然想起来了,在这个阶段的孩子,十五六岁的孩子。

    似乎会有一个叫做叛逆期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个阶段的孩子会非常的叛逆,会不由自主的跟家长对着干。

    要他不要打游戏了,结果后果就是打游戏更欢了。

    要他不要做些奇怪的事情了,结果就是越说越做奇奇怪怪的事情。

    ……不过还有的说,孩子叛逆期到了的话,那么家长的更年期也快要到了……

    我才不要这样呢。

    我的更年期绝对没到。

    绝对是两面宿傩的叛逆期到了。

    于是我敲了下两面宿傩的头,“不听话!”

    我睁着圆鼓鼓的眼睛,气鼓鼓地说他,“要听话一点啦。”

    他本能的好像想要骂回来,但是没有。

    他没有骂我。

    他用自己的意志力克服了这种东西。

    于是他背对着我一言不发。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肌肉紧绷地呆滞在原地。

    他呀,最终松开了我的身体。

    也许是衣服完全穿不成了吧,我才注意到两面宿傩现在是□□的。

    就……

    “怎么这么不小心,着凉了怎么办?”

    我让小纸人去拿一些布料剪刀还有各种针呀线呀的,准备给他好好做一下衣服。

    “宿傩说要穿女装是吗?”

    但是衣服是不会那么快就做好的。

    “那先穿我的衣服吧。”

    我的衣服应该是可以被穿上的。

    “等做好后,再穿自己的,可以吗?”

    我觉得有点愧欠我的孩子。

    毕竟这种老大穿旧的衣服给老二,老二穿旧的给老三,老三穿旧的就拿去裁剪了,做成抹布呀什么的……

    看上去很寒酸呀……明明不寒酸的……

    出乎我意料的,两面宿傩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可以的。”

    他勾起嘴角,这种语气像是抹了糖般的甜蜜。

    “可以的。”

    ……总而言之,果然是被人下了药吧。

    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是这种样子。

    他应该是个叛逆一眼的孩子,斜着眼睛不看我。

    或者是恶狠狠地瞪着我。

    感觉像是被人掉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