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映入我视网膜的,只有两个人扑向我的身影。

    我晕倒了。

    大病了一场。

    怎么说呢。

    我实在是从未想过我会生出来一个死胎,从还是在我怀中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个孩子以自身等我力量哺育着我,哺育着我这个身体是残缺的母亲。

    【我杀了他。】

    一想到这样的事情,我就内心愁苦无比。

    想哭出来。

    但是不行不行。

    我还有我的孩子。

    别看两面宿傩这么强大,其实很脆弱的。

    他的内心是非常寂寞的。

    他没有朋友。

    没有从小一起玩到大可以说话的人。

    周围只有我和安倍晴明。

    他要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躲在我们的身边。

    这样不好。

    这样不行。

    温室里养不出来猛兽。

    两面宿傩是猛兽,不是兔子。

    所以说。

    我现在应该。

    “怎么了,樱子?”两面宿傩跪在地上,用手指抹去了我嘴边吃剩的糕点残渣。

    我突然有点想吐。

    一看见我这个表情的两面宿傩立马拿出了一个盆子,放下了我的面前。

    啊……我太过分了。

    我实在是过分到无法言喻的地步了。

    就怎么说呢……

    “宿傩。”我说话了,我说出来了我的想法。

    “做你想做的事情去吧。”

    太神奇了。

    “我快要死了。”

    我完完全全的知道着这一切。

    在西纳普斯,那里是翼人的地方,我的兄长是西纳普斯的主人——被称之为空之主、有着六对翅膀。

    而我。

    没有翅膀。

    只是一个残次品罢了。

    所以每次在入梦的时候,都会有或多或少的不良反应。

    而之前那个,在我肚子里的孩子呀,他用自己的生命哺育了我,让我感受到了酸甜苦辣,让我感受到了周围的模样。

    而他最后在出生的时候还死了。

    我生出了个死胎。

    这个死胎保护了我。

    而现在,我明显的感受到生命即将走向凋亡,灵魂将再度回到西纳普斯,生命将再度进行下一次入梦。

    只是。

    “我有点放心不下宿傩。”

    “……”两面宿傩沉默了,突然凑近了我。

    摸着我的脸。

    看着我的眼睛。

    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撒在我的脸上,他吐出的气息喷在了我的脸上,他用指腹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我的脸颊,我的皮肤。

    厚糙的指尖显示着对方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