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臭呀。

    因为因为……两面宿傩是突然长大的,伏黑甚尔又是被其他人照顾着长大的。

    随意我是真的没有什么照顾人的天赋……如果硬要说有的话……

    那恐怕也只是一点点细枝末节什么的吧。

    比如说炖一锅毒蘑菇汤……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我要怎么尴尬而又不失礼节的给孩子换尿布。

    我想了一下子,让仆人拿来了一片尿布,一个布胶手套,还有一个漆黑无比的袋子。

    我仔细想了很久,把仆人都散退了,把孩子摆放在房间的正中间。

    戴好了手套正准备动手的时候。

    孩子咿咿呀呀的笑了。

    他好可爱!

    软萌软萌的!

    (拍张照片吧。)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相机,感动到哭一样的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相机放下,把孩子的尿布打开了。

    ……他真的……恩……

    (这个可以当做黑历史吧。)

    (我记得好像人类很喜欢拍幼崽的黑历史的。)

    我又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

    孩子突然僵硬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马上马上……等我拍完就给你换尿布。”

    孩子哭的更凶了。

    可是他是个才出生的小婴儿。

    所以手上压根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力气起身。

    只能看着我像个大魔王一样对他施暴。

    怎么说。

    他好惨。

    ——人类真是奇妙的动物。

    我废了老大的劲才给孩子换完了尿布,孩子也宛如大战了一场双眼无神地恍然盯着天花板。

    ——刚出生的时候还有年老的时候好弱小。

    ——这就是人类吗?

    ——……那么这么说来,两面宿傩好像就没有经历这样的时期。

    “哇呜——!”

    孩子又哭了,打断了我的思路。

    (又尿了吗?)

    我觉得……偶尔可以当一回失败的母亲。

    ……应该也是可以的。

    这谁顶得住呀,十分钟一哭,三十分钟一闹,几乎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尿一场。

    我好惨。

    对比现在的孩子,我真的突然间非常喜欢我的两面宿傩。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哇呜——!”

    又哭了。

    “别哭了别哭了,是饿了要喝奶吗?”

    我把衣服拉了下去,把孩子抱了起来。

    他不喝。

    把脑袋别过去。

    一双大眼睛又是水汽萦绕。

    ——等一下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