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说着,脚步轻快地走到了白川泽平的前面,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任谁看到她的这幅模样,也不会想到刚刚在鬼屋里吓成鹌鹑缩在白川泽平身边的女孩和她是同一个人。

    周围三三两两也走着许多人,不少人开始讨论起这次鬼屋经历,言语间稍显兴奋,似乎觉得d班的成果出得很不错。

    在众人最为松懈的时候,那些隐藏在人群里的工作人员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慢慢到了人群的后面。

    他们可没有兴趣和这些人一起参与最后的惊喜,虽然排练的时候看了很多遍了,但是要说起来那玩意还是相当吓人的。

    一具穿着染血校服的尸体从顶端突然被放了下来,吊在了众人前行道路的正中央。

    与此同时,凄厉的音效还配合地一起响起,仿佛众人刹那间就进入了恐怖片的场景内。

    许多人离这个突然出现的恐怖装置几乎只有一两步的距离。

    白川泽平只听得耳畔炸响了一阵惊雷般的尖叫,周围的妹子哭爹喊娘地开始找附近的倚靠。有同伴的和同伴拥抱取暖,有男朋友的连忙缩到了男朋友的怀里。

    一色羽小可爱就不一样了,她十分冷静地跳到了白川泽平的身上,整个人紧紧缠住了白川泽平。

    如果要用一句解说术语来描述,那大概就是:大师兄锁住了何金银!

    不,是何金银锁住了大师兄!

    在众人心理最为松懈最不设防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下,效果可谓是相当显著。白川泽平刚刚倒是发现了工作人员消失的细节,只不过他以为那些人是去接引下一批人了,没曾想居然还有这一招。

    音乐声渐渐消失,恐怖人偶也慢慢被回收,等待着坑下一批进来的受害者。白川泽平站在原地,很是无奈地提醒道。

    “已经结束了,一色羽同学……”

    然而一色羽织锦似乎被吓傻了,说什么也不肯把头抬起来。白川泽平叹了口气,只能是用这个奇怪的姿势带着一色羽小可爱走出了鬼屋。

    第八十七章 校花给的自知之明

    工作人员甲:“啊~那个是白川同学吧……他的体力看起来很不错哦,居然能在那种情况下不被女孩子的重量压垮。”

    工作人员乙:“喂……能不能不要把刚刚那几对分手情侣的情况带入所有人啊,一般来说男孩子肯定是能抱得住女孩子的好嘛!刚刚那几个已经不属于女孩子这个范畴了!那是重型武器!”

    工作人员丙:“是啊,那几个男同学明明已经很可怜了!居然还要被分手,太过分了!”

    工作人员甲:“你们男生未免也太差劲了!能被男朋友这样抱住可是许多女孩子的梦想哦。”

    工作人员乙:“……”

    工作人员丙:“……”

    麻烦你先拥有白川同学身边女孩子那份颜值和体重水平再来说这种话好嘛!要是有那样的女孩子抱两个都不会喊累!

    白川泽平走到外边,一色羽织锦听到人声后,这才探头探脑地望了望周围,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没命了。”

    “只是文化祭,又不是凶杀案……”白川泽平无语道:“你胆子有这么小么?”

    “没有!只是今天……比较特殊!”一色羽小可爱争辩道:“其实我平时胆子挺大的。”

    白川泽平显然不信她的这番说辞。

    “接下来呢?你准备和朋友汇合了吗?”白川泽平看了看时间,离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可以用来自由活动逛文化祭。

    只不过他没什么兴趣到处瞎逛罢了。

    “我和夏织同学她们约好了,一起去逛的……白川同学你也要一起来么?”

    “再给你一次跳到我身上勒死我的机会吗?”白川泽平无情吐槽。

    一色羽织锦小脸一红:“那个是意外……其它的文化祭摊位肯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好嘛!”

    “算了,你去和橘同学她们好好玩吧。”白川泽平挥了挥手拒绝了一色羽织锦的提议。

    他现在没什么兴趣去逛文化祭,此刻对他而言更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第一学习姬早川夏至。

    尽管这个文化祭大赛不是他策划的,但是他总感觉学生会长三田拓马应该还没有死心。如果那家伙又一次不自量力地想要表白,白川泽平可不敢保证自家系统会不会抽风让他对早川夏至进行五连表白拦截。

    他现在和早川夏至的关系勉强算是个认识的朋友……

    不对,说朋友还太早了,应该算认识的熟人吧。

    既然大家已经挺熟了,那白川泽平自然不可能再毫不留情地拒绝她。最起码也应该先和她解释一下。

    否则的话,到时候玫瑰花瓣再一次落下来,他可就表白也不是,不表白也不是了。

    白川泽平和一色羽织锦分开后,去了早川夏至的班级找她,却发现对方根本不在班上。

    班上的人似乎也不太清楚早川夏至去了哪里。

    他闻言,迟疑了一会,随后转身走上了天台。

    果不其然,在校园里消失的早川夏至就站在天台上俯瞰着校园。风吹散开她的长发,连带着裙摆也微微摇动,远远看上去有种莫名的清冷气质。

    或者用更通俗的话来讲,就是看上去装逼感十足。

    “你果然在这里。”

    白川泽平忍不住在心底感慨,这就是早川夏至,一个不是在装逼,就是在装逼路上的女人。

    要不是自己身为一介挂壁,恐怕自己也不一定能有机会能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