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调查过你,不过她没什么敌意。”

    “你怎么知道?”

    “月见家,还不至于偷偷对你一个一穷二白的家伙下手。”早川夏至轻轻瞥了他一眼,又道:“更何况,你还和他们的继承人关系匪浅……”

    “继承人?月见樱泽?”

    白川泽平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之前确实是想过嘤嘤怪的背景不一般,不过这个不一般,凭他的想象力,最多觉得是个黑道大小姐……

    果然,嘤嘤怪在背刺这一方面,从不让人失望。

    又来一个财阀大小姐?月见家是哪个财阀,麻烦指出来一下,好让我记住。

    早川夏至望了望白川的脸色,知道他又在错误的思路上开始一路狂奔,出声提醒道:“月见家不是财阀。”

    “不过,要说她们是财阀也不是不行。”

    “什么?”

    “浅草寺知道吧?”

    白川泽平点了点头:“东京都内最古老的寺庙,地位相当……等等……”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浅草寺是属于月见家的吧???”

    “那倒不是,只是打个比喻。”夏至大小姐淡淡道:“她家是开寺庙的,并且还是这一大片地区的大地主。”

    白川泽平:“……”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继续和你们相处,可你们倒好,一个个都不装了,摊牌了??

    你们是亿万富翁?

    早川家俩姐妹是财阀大小姐,嘤嘤怪是寺庙继承人,只有我一个普通人混在你们之中,像个小丑一样,没法拥有背景,只能拥有背影……

    嗯,还好,还好有小透明和摸鱼少女两人陪着我……

    白川泽平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有点心酸。这种感觉就像你找到了一个咸鱼好兄弟,每天一起快乐地划水摸鱼,混吃等死。然而有一天你的咸鱼好兄弟忽然告诉你,她要回去继承家产了,不能再陪你一起咸下去了……

    好家伙,要不是白川泽平的心理素质一向良好,这波就要被嘤嘤怪直接秀空血。

    霓虹这边的寺庙一般都历史悠久,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在漫长的历史中,累积了许多财富和土地,尽管他们可能看上去没有一些财阀有钱,流动资产并不多,但是和财阀相比,他们有的是底蕴。

    兴许别人家里随随便便拿出一件和服,就是以前的大名曾经穿过的。随手一副字画,都是历史上说得上名字的好东西。

    这也难怪之前月见山鸟道歉的时候,送出的茶叶让浅野风生都啧啧称奇了。凭她们家的家底,貌似还真不缺这些东西。

    “白川同学的表情好像很遗憾?”小傲娇轻笑道:“是觉得没有把握好机会,和月见同学发展出亲密关系么?”

    “嘛,想想也是,毕竟这可是少奋斗一百五十年的好事,就这么溜走了,换作是我的话,一定也会觉得很失落的。”

    “谁说我是为了这个失落了。”白川泽平没好气地道:“真要说少奋斗一百五十年,我为什么不去把握机会攻略早川同学?”

    “白川同学是在调戏我吗?我现在是不是该娇羞了?”

    “没有。只是对早川同学错误的推理进行纠正。”

    “嗯,虽然说有些不应该,不过能让白川同学得出我比月见樱泽好追这个结论,的确是我的过失。”

    “我可没说,我的意思是追早川同学的利益要大于去追月见的。”白川泽平补充道,“还有,我没有评估过追你们俩的难度。”

    “我可以发誓。”

    第三百八十五章 久病成良医!

    “白川同学心虚的时候,都喜欢加上这么一句保证的么?”

    “我没有心虚。”白川泽平脸色一黑:“早川同学,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白川同学以前可从来没对我发过誓,这个算证据么?”

    “这……早川同学说不定记错了?”

    “我记性一向很好,尤其是白川同学说过的话。”

    白川泽平愣了愣:“你这算是在撩我吗?我现在是不是该娇羞了?”

    夏至大小姐沉默了片刻,扭过头去,只给他留下了一个面无表情的侧脸:“白川同学……其实你现在就挺烦的。”

    “哪里,和早川同学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早川夏至:“……”

    白川泽平,记仇+1……

    尽管和小傲娇的聊天内容有些偏差,不过白川泽平没有忘记正事,关于嘤嘤怪的身份,很显然早川夏至是知道的。不过出于某种看戏的恶趣味,抑或是夏至大小姐懒得说,她一直都没和白川泽平透露关于月见樱泽背景的事情。

    说实在的,白川泽平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就都没想明白过,为什么月见山鸟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会和小傲娇的亲妈怼上。

    除了规矩多到有些刻板以外,月见山鸟明明都还是个很随和的长辈啊,可刚刚那股子针锋相对的气势,白川泽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以前居然敢正面去问对方是不是调查过他。

    想来要不是嘤嘤怪和自己关系不错,月见山鸟也不会对自己那么客气吧……这么想想,我还得谢谢月见那家伙?

    白川泽平轻轻甩了甩头,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让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全部清空,接着对身边的小傲娇道了句别,随后便向办公室里走去。他的三者面谈还没结束呢,更确切地说,是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