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夫》作者:亚木聘聘

    文案:

    两个直男被迫结婚后

    原创小说 - bl - 短篇 - 完结

    he - 古代 - 强强 - 互攻

    姜莛郁x白显 互攻:

    没啥内容,就王爷与将军被迫联姻后的小故事,第一人称,叨叨絮絮。

    故事灵感来源于立秋清晨醒来时,回想起昨夜的梦:雨打芭蕉,一声一声扰人清梦,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趁夜帮我砍了窗外的芭蕉树,让我睡得安恬。突然间,就想写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喜欢画芭蕉的闲散王爷和一个笨拙的不懂烂漫的异族丑将军,因为党群之争被迫联姻,在相处中渐生情愫的故事。

    想到哪,就写到哪。

    没啥逻辑,不建议看。

    第1章 雨打芭蕉落闲庭

    他冒着雨把我窗外的芭蕉树砍完了。

    清晨,我顶着一夜未睡而昏沉的脑袋打开窗——窗外,无半点绿意,泥泞的院子,和院子里的几个大脚印。

    心里憋了很大的火气,昨夜留下的茶似乎也不对味,挥手将茶具扫到地上,只听清脆的声音扰得心躁。

    抬着清水进门的小竹见状,扑通一声就跪在门口,“爷,大清早的,您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闭嘴!”我打断了他唯唯诺诺的话语。

    “别动不动就跪,水放着,你快去书房把我所有的画都收起来。”

    “啊?”小竹抬头看我。

    我没理他,直径走过去把窗户关了,重新睡到床上。

    “所有画有芭蕉的画,全收起来。”

    小竹为难道:“爷,您的画有百余幅呢,这样收起来,恐需要些时日。”

    我翻了个身,“你不用管护,收起就送到文华殿,让哪里人自行处置。”

    “爷,”小竹压低了声音,“需要要跟老爷报备一声吗?”

    提到那人,我头都大了。

    我从床上又爬了起来,“算了,我和你一起去收吧,尽快送出去。”

    小竹毕竟年少,我们收拾了六个时辰之后,他坐在地上不动了,“爷,能不能叫一些人过来帮我们收啊?”

    “行呀。”我悠悠地看着他从地上跳起来,又接了一句,“那你去告诉白显,不要进我书房。”

    对面的小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了下去,他边收拾手里的画轴,边喃喃:“老爷他也没进过你的书房呐。”

    “他以前没进来,不代表以后不进,”我摇了摇头,“这里,毕竟是他的家。”

    小竹看了看我,看了看画,又看了看我,“爷,这儿也是您的家。”

    “嗯?”我挑了挑眉,今天的小竹胆子不小。

    小竹把脸埋进了一幅幅卷轴里,“您和老爷已经成婚三年了。”

    “然后呢?”我有点好奇小竹触我逆鳞的原因。

    小竹没说了。

    我也不指望小竹跟我掏心窝子说真心话,毕竟他也是白显的人,只希望他别把这些小事告诉白显,徒增他的烦恼。

    待我和小竹把画收好了,已经是傍晚了,回顾这间白显特意为我准备的书房,此刻空荡荡的像是被洗劫了一遍,我也不知怎么就笑出了声,直到旁边的人喊我“姜莛郁。”

    我转身道:“白显。”

    “我走了。”白显略点头,转身走开了。

    我:“……”

    你要走就走,专门这来这一趟做什么?

    他不说,倒是跟在他身后的人匆匆朝我鞠躬,说了一句:“王爷,将军要随圣上南下,今夜启程”。

    第2章 逢君未娶

    他要陪护的圣上就是我弟,患有被迫害妄想症,总觉得有人要害他。

    我弟从小体弱多病,因为他母亲——也就是如今的太后,看着母后要生我了就吃了药,让未足七月的他出生了。他觉得他对我仇视来自于母胎,且需要时刻保持,到现在仍旧处处与我作对。

    父皇告诉我,“为君者,要心怀仁义。”

    所以,我弟把我书卷乱画一通时,我揽下责任、向太傅道歉并保证“绝无下次”;在外敌入侵时,我作为太子被推了出去,凯旋时,我弟已经登基了;在我因“里通外敌”被抓时,我弟难得显出了一代明君的大度,只是降了我的职,没过几天,他设宴,说是“听闻皇兄仰慕白卿,既同是未嫁未娶,何不就凑一对”。

    那个倒霉的白卿就是白显。

    而且,我还不曾知道自己竟被断了袖!

    南姜北显。

    几年前,我对他的认识只停留在这个称号上。

    我们不过几年在父皇的寿辰上见过几面,这位将军是出了名的难请,除了父皇在场,其他官员聚会再见不到他。

    他来自北疆荒莽之地,生活习惯与我们多有不同,只是,他和朝廷的人聚不到一起的原因却是——他长得太丑了。

    面如铜盘,唇占三分,双眼如灯,鼻如鹰爪倒勾,眉似箭在弦上,发卷如小蛇,而且右眼眉骨至嘴唇有一道艳红的疤痕。

    丞相道:“这是煞星之容。”

    我笑了笑,没说话。

    心想,是不是“煞星”你们自己不清楚吗,我弟那人连我是断袖都能编造出来让天下知,区区一个因护主而伤了容的“煞星”那有何难。

    我成亲那天,我弟敬了我一杯酒,“皇兄,好走。”

    我将手中酒一口饮尽,跨上了马背,“皇上,普天皆是王土,四海皆是王臣,你自己保重。”

    我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精彩。

    我没管他,我赶着最爱的战马走到了白府。

    鞭炮作响,白显在门口迎我。

    我下了马,他快步走过来,站在我身侧遮住了我僵硬的表情,“王爷,慎重,留得青山在……”

    我看着身穿降红色的黑边金绣锦袍一脸淡定的他,又看看我身上白色的闲衣,对比鲜明,异常可笑。

    这天阉的皇权!

    第3章 欲等一人终老

    其实,我们都清楚,虽说是成婚,说到底为了我俩都没有嫡出子嗣,以后我和他都可纳妾,但是我的儿孙再不是皇室,他的功绩无法荫泽儿女。

    我已二十有七,曾有婚配,在我出征的第二年,父皇给我退了婚。

    那年行军,看到普通百姓家,男耕女织、儿女绕膝好不幸福,那时我便向往能遇一同心共白首的人,无需衡量各方权势,不用在意是否门当户对。我把这想法告诉父皇,父皇没说话,他独自一人在御花园喝完了李相献的三坛佳酿,然后托人给我带话“随你”。

    我乐了大半天,当天拿着好酒又灌了他半夜,最后,我俩睡倒在酒桌,还是我母亲请人把我们抬到床榻之上。第二天,母亲见我们醒了,马上扯着我俩耳朵骂,“有没有点皇上和太子的形象?”

    父皇连忙把锅甩到我身上,“郁儿把酒拿进宫的。”

    “太子,”母亲美目一瞪,语气非常危险,“你不清楚你父皇最近在服药吗?”

    我从顺如流:“儿臣错了,也怪父皇不知忌口。”

    母亲略点了点头,“嗯。”

    待我偷偷松了一口气,她又轻飘飘吐出一句让我头发都竖起的话,她问我怎么要退婚了,是不是准备迎娶哪个民间姑娘。

    “没,母后……”我欲哭无泪了,我就知道父子俩就没什么秘密可言!

    母亲也没骂我,她的表情和父皇第一听到我要“一世一双人”的时候一模一样,良久,她理了理我身上因宿醉皱巴巴的朝服,“只能任性这一次,郁儿,你是太子,我们和寻常人家不一样。”

    我跪下,真心道:“谢谢母后。”

    现在已经过去七年了,而我已经成婚三年。

    母亲,您看,我最后还是没能任性。

    唉,我并没什么不平。

    成王败寇,史书向来如此记载。

    只是龙椅上的那位,恐怕已经把我存在的痕迹抹得七七八八了,这也好,我这大好青年总不得顶着明晃晃的“断袖”到处走。

    不过,有一次和白显外出,但是听到茶楼说书人说到了我这传奇王爷,他的原话如下:

    “南姜北显,佳偶天成。说,那是一个火树银花的夜晚,我朝白显大将军出席先帝的寿辰,王爷恰好在将军入席时站起身来献礼,这一起一落,两人在宴席上遥遥相望,这一眼,我们的王爷遍记住了将军的容姿……”

    后面没听了,我忙拦住正欲拔刀的白显,拖着他离席。

    这说书人还真没说错,我见到白显确实是在父皇的寿辰,当时想和他比划一番,男人嘛,见到与你齐名的人,总抱有比出高下的好胜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