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苏成之狡猾的眼神里有星光点点。

    “难受啊?”

    “难受的紧,之之,你让我嘛,你让让我,我就多弄一会儿!我保证!”

    “你上次保证‘一会儿’,结果半个时辰都没有结束,你还敢提。”

    “求求你了。”

    又是老战术,苏成之早就学聪明啦!

    她笑出一口大白牙,一个闪身从常弘手臂下头钻了出去,拔腿就跑,风“呼呼”地迎面吹过,吹得苏成之的发梢四处乱飞。

    “——大傻子!”

    “哈哈哈!”

    “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常弘不甘示弱地追了上去,他心下在权衡:究竟要不要追到她,还是算了吧,让她开心会儿吧。

    可是……常弘的身体已经与神智出现了分离,他很快就追上了苏成之,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吓得苏成之低低惊呼一声,用双手环住常弘的脖颈。

    “你怎么这样,你居然敢追上我!”苏成之不想认输,耍起无赖。

    “对不起,忍不住。”

    “你忍不住的时候也太多了!”

    “你知道你还拨撩我……”

    常弘说不下去了,因为苏成之一口落在他的喉结上。

    “!”

    他的手一软,差点连人都没抱住。

    过了一盏茶时间,苏成之满意的结束她自以为的戏弄,“可以允许你抱着之之回去,就到‘成人’府门口吧,阿离应该回来了,不准被她看见,否则我……”

    “常弘?”

    常弘没动。

    “我走不动了。”

    “……”苏成之红着脸把眼睛埋进常弘的衣襟前。

    看不见差不多就等同于听不见,听不见就意味着无事发生。

    常弘几乎是前脚踏进“成人”府,后脚就飞快地回自己寝间睡觉了。

    “别说,太久没睡,我还甚是想念。明日再见!”

    苏成之被林尚抢过自己府邸里喝酒,她哪敢喝,连连摆手,林尚也不勉强,自顾自地畅饮起来。

    那天夜里,常弘真真是煎熬。火下去了又上来,上来了又下去,折磨他到半夜,他实在是禁不住诱惑,心里头真诚的同苏成之说了一百遍“对不起”,然后把大手伸了下去,伸到一半他理智回笼,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正义侠士说:“你这是亵渎!”

    而后正义侠士化为了一道白烟。

    常弘又堕了进去。

    “我真的快爆炸了,苏成之。”

    作者有话要说:

    为常哥点烟。

    会还是我常哥会。

    第70章 欺负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苏成之试探着问了一句:“今天和她出去, 不开心?”

    林尚又大饮一口。

    苏成之福至心灵,同情地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

    “知道了,是被拒绝了。”

    林尚整个人都僵住了, 继而他故作风轻云淡道:“我可是一个向往独身的侠士。”

    “她是胡人在临安的弃子, 二皇子战败那日, 有个客人花高价点了她, 第二天老鸨进去那雅间,全是血, 还有奄奄一息的她。她的整根舌头都被人拔掉了,脸也被刀子划成这般模样。我也问过她,究竟是发生何事,她不肯讲。后来我寻得机会去‘香满’花钱打探了一番,杂役只说, 当时进去,阿离只剩一双眼睛还是可以动的, 一直看着门口。”

    “胡人的星星传说你也听过吧,胡人相信,善人死后,会化作天上的一颗星子。她经常夜里出来看星星, 没有星星的夜晚她总是格外沉默, 可越是星子稀疏的夜晚,她越是可以在外头坐更久。”

    林尚久久不能言,师出李经的他们总是学得一手好伪装,面色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毫无波澜的。

    “阿离是罪人。她原是胡人放在临安, 负责提供罂。粟花给二皇子的一枚小小棋子, 不需要了随时就可以被抛弃。那位客人走了,只因为他以为阿离已经死去。”

    苏成之双手置于脑后, 躺在屋檐上,秋日的夜空很干净,万里无云,星星一闪一闪,又多又亮。

    “她今日早起梳妆打扮,出门时心情很是愉悦,回来后又不知躲哪儿去了,平日里知我回来都会同我打声招呼,今个儿是连我也不想见了。”

    “所以你到底同她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