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见皇帝坚持没事,也将此事放过,两人如往常一样温馨地用完膳,然后君后伺候皇帝安歇。

    但是几天后,皇帝身边的女官竟突然来报,“启禀君后,陛下她在御书房里晕倒了!”

    君后猛地站起来,表情惊诧,“什么?陛下晕倒了!怎么回事?快带我去!”

    君后上了步辇,由女官抬着一路向皇帝的寝宫赶去。

    在寝宫前的台阶下,君后下了步辇,提着裙摆急急忙忙地跑向皇帝的寝宫。

    “君后驾到——”有女官通报。

    此时皇帝的寝宫已经挤了很多人了,太医早就赶到,还有伺候的宫侍和女官。

    太医领头是秋太医,她现在后背全是虚汗。

    “陛下究竟怎么回事?”君后气势汹汹地走过去质问。

    秋太医弯着腰,把脑袋别在腰带上,努力镇静地回复:“启禀君后,现在还没有诊出病因,但是咳血已经止住了,没有生命危险。”

    “废物!”君后又急又怒地训斥道。

    秋太医诚惶诚恐地承受,不敢有话辩解。

    “你必须要立即让陛下醒过来,否则你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君后劈头盖脸将秋太医骂了一通后,着急的走到床榻前,坐在床边担忧地看着皇帝。

    秋太医顶着巨大的压力继续诊治,十几位太医都到了,全都束手无策,像鹌鹑一样低着头,小声地讨论着可能的情况。

    不一会儿,太后来了。

    君后立即站起来见礼,“参见太后。”

    太后严肃着脸,走到床边看向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的皇帝,“皇帝这是怎么回事?”

    “太医还未找出病因,说是今天在御书房的时候陛下突然咳血,然后就晕倒了,人事不知。”

    太后怒道:“一帮废物!”

    十几位太医立即扑通扑通地跪下,“微臣该死!”

    “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快给陛下医治,否则你们一个个的脑袋全都要搬家。”君后冷着脸说道。

    太医立即起身准备继续诊治。

    岂料太后突然一抬手,“不用了。”

    他对君后说:“你马上派人,带着哀家的懿旨,去镇边王府将鹤九仙神医请来。”

    君后惊喜又感到十分不可思议,问道:“皇父,鹤神医不是已经离开京城了吗?”

    太后:“她没有走,那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她现在就在镇边王府里,快去!”

    君后:“是!我马上派人去请。”

    于是一队御林军护送着一个女官,带着太后的懿旨,飞快的奔向了镇边王府。

    清风院里,书琴小跑着来向杜嗣音禀报,“主君,外面有宫里的人来了。”

    杜嗣音和鹤九仙这会儿都在院里,鹤九仙正在教杜嗣音辨别难以区分的药材。

    听到书琴的话,杜嗣音放下手中的药材,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书琴回,杜嗣音连忙跟着书琴出去接见。

    “师父,我等会儿再回来。”

    鹤九仙对杜嗣音道:“去吧去吧,正好让我先小酌一杯酒。”

    住进镇边王府,要说有什么最满意,除开乖巧孝顺,一点就通的徒弟不算,鹤九仙觉得,就数这镇边王府里的美酒最得他心意了。

    “请问这位女官,宫里有何吩咐。”

    那位女官说:“我们是奉了太后的懿旨来请鹤神医,请神医务必尽快入宫。”

    杜嗣音心中一跳,太后竟然知道鹤九仙没有离开京城。

    观察到杜嗣音脸上有一闪而过的迟疑之色,那女官马上威胁说:“此事十万火急,还请杜主君不要怠慢,否则恐怕担当不起。”

    杜嗣音知道,看这个情况,恐怕是宫里谁出事了,太后或者君后,还有一个可能是皇帝,但他不敢这么猜。

    “请您等一等。”

    杜嗣音马上转身回清风院,将此事告诉了鹤九仙,同时她吩咐画眉,“快去将此事告诉世女。”

    杜嗣音陪着鹤九仙登上了宫里来的马车进宫,御林军护送着马车以最快的速度驶回皇宫。

    当这队御林军离开宫门的时候,一个暗探迅速地将这个消息传给了四皇女。

    四皇女府中,四皇女正和楚先生谋划,听到这个消息,她猛地站起来,感到惊慌失措。

    “什么!鹤九仙竟然没有离开京城!”

    没错,皇帝突然咳血昏迷,是四皇女让他的父亲皇贵君给皇帝下的毒。

    这是一种奇毒,已经下在皇帝身体里很长一段时间了。

    若是加大剂量,可瞬间致命,若是一点一点地下毒,则会慢慢拖垮中毒者的身体,而且找不出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