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鸣锐不会知道,此时在华国的其它角落里,同样有一部分人在对这部电视剧翘首以盼。

    在无数人渴盼的目光中,《民国文豪记事》第二集 终于播放了。

    ……

    【周德障失声:“你说什么?张通觉已经死了?”

    傅柯茂点了点头,“他和李先生是前后脚去世的。”

    周德障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觉得现在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诡异了。

    李景然生前寄给他的绝命书里有提到过,想要杀他的人来自青帮。

    提及青帮,全华夏无人不知无人不知,这是一个庞大的组织,他的成员囊括了全华夏三教九流的人物,上至高官下至贩夫走卒,都有可能是青帮的成员。这个隐秘且庞大的组织已经策划了好多场暗杀。李景然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现在张通觉作为派内大佬,在这种时机死亡,实在是蹊跷。

    是李景然当时以命搏命?

    还是有人想要杀人灭口?

    ……

    “廖房!”李淑然脸色惨白,唯有一双眼睛亮的惊人:“他是青帮的人,之前和哥哥有接触……也许他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德障惊喜的点点头:“我要去哪里找他?”

    “城外码头,他在那里当搬运工。”

    ……

    “廖房?他早就不干了。去哪儿了?我怎么知道。”搬运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冷漠又漫不经心的说:“听说他得罪了一个大人物,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

    难得得到的一条线索就这样中断了,周德障失魂落魄的转身走了。

    ……

    周德障发现有人在跟踪他。

    他若无其事的拐进一条小巷,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大喝:“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身后的男人低着头,沉默几秒,抬起头来,“不要再调查青帮了。”

    “为何?”

    “因为你会死。”

    周德障冷笑:“你觉得我会怕吗?”

    早在决定要为好友找回公道时,他就已经置生死于度外了。

    来人摇了摇头,神情带了一丝怅惘:“我知道您不怕,但是李先生若泉下有知,怕也不想看到您的牺牲。”

    周德障神色变了,他突然想起来一个名字:“廖房?”

    来人艰难的点了点头。

    周德障走近几步,恳切的盯着他,压低声音,“既然你是李先生的朋友,那么你就应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难道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害了李先生的人继续逍遥法外吗?”

    廖房避开视线,干涩回答:“张通觉已经死了。”

    周德障摇了摇头,笃定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张通觉只是棋子,害死李景然的另有其人,对不对。”

    廖房沉默不语。

    周德障以情动人:“听你同工说,你平时最爱景然的作品,甚至还做了一本《王朝崛起》的剪报。景然才17岁,他本可以有光明而璀璨的未来的。现在他无辜惨死,你难道不想为他讨回公道吗?”

    廖房低着头,肩膀轻颤,几滴豆大的水滴重重打在了地上,可是他最终还是咬紧牙关,什么也没有说。

    周德障终于失望了。

    “你但凡真的看懂了李景然的文章,此时就不应该保持沉默。”他径直向前走去,厌弃道:“你不配喜欢李景然。”

    颤抖的手指突然扯住了他的衣袖,他一怔,惊喜的转头看去,就见廖房哭泣着,沉默着,颤颤巍巍的抬起手,食指向上,用力指向上方。

    上方是什么?

    周德障抬头望去,阳光刺眼,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天上怎么了?”

    “周先生,你……要好好活着。”

    廖房收回手,冲他深深鞠了一躬,匆匆离去。

    周德障疑惑的望着他仓皇失措的背影,慢慢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猛的抬头看天,眼中是深深的震惊和明悟。

    天上有什么?

    青天,白日,而已。

    镜头再一转,戒备森严的总统府上空,青天白日旗迎风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