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他该到楼下去等江跖。

    本来是想和人家说没法去玩了,哪里知道发.情.期提前,昨天又和褚子央打了游戏,全然忘了。

    啊......该死。

    保不准江跖等他许久了。

    -江跖:我到了。

    果然。

    柏珏抱着手机坐起来,像只放了鸽子的小仓鼠委委屈屈愧疚不安的抱着瓜子想赔罪:

    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没法来了。

    呜。

    柏珏越想越羞愧,继续打字:

    实在抱歉......

    太没礼貌了。他想。

    那头没回应,而他实在又困又晕,先暂将手机搁置枕边,闭眼小憩一会儿。

    眼皮重的睁不开,柏珏动了一下,彻底失去意识。

    .

    宴会上宾客喧嚷,来往众多。

    柏珏系着领结,还被母亲连哄带骗着穿上了长袜。

    背带裤,风琴褶的白衬衫,那时他才八岁,团团的又白又嫩,牵着母亲的手和叔叔阿姨们打招呼。

    母亲的生日年年是家里的大事。

    柏珏有些闷闷不乐。

    母亲把他抱起来笑着亲他的鼻尖:“怎么啦。”

    小男孩年纪尚幼,小小一只,像是软软的小仓鼠。

    小仓鼠说:“我好无聊啊。”

    母亲抱着他向前走,柏珏把头靠在她肩上。

    母亲身上很香。

    “妈妈身上好香,像兰花。”仓鼠说。

    “等你长大分化你也会香香的,”母亲笑盈盈,“走,妈妈带你去找小朋友玩。”

    柏珏不怎么喜欢和那些来参加宴会的叔叔阿姨的孩子混成一团,母亲哄他:

    “你表哥来啦,让表哥陪你玩好不好。”

    是姑姑的儿子。

    柏珏抿唇笑了一下。

    果然园子尽头一大片绯红的樱花林里有人。

    柏珏从母亲的怀抱里钻出来,跑过去了。

    那是两个比他略大些的男生。一个同柏珏长得很像,笑着转过身。

    仓鼠跑过去睁大眼睛,润润软软的叫了声表哥。

    另一个五官深邃俊朗,很陌生。

    “阿珏,”表哥搂着他一面给他打理皱了的衬衫,一面介绍,“这是我同学。你可以叫江哥哥。”

    柏珏隔着轻云似的樱花笑喊:“江哥哥。”

    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连阳光都是层次分明的红粉,清淡曼妙。

    他睁着滴溜圆的眼睛润润的看着那个少年。

    对方一愣,弯下腰轻轻笑了。

    “你好啊,”他说。

    那衬衫领子里隐了一颗小小的痣。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致歉

    鞠躬

    在lof上发这个,心想取个名字吧。于是叫玫瑰夜。(开头描写落日一段是我之前写过的同人文里面摘的。)

    柏珏是江跖漆黑里的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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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学业太忙,然后还在写《非日常掉马》(审核怎么还不过啊啊啊啊我明明1号就发了)

    快完了,写完abo就完结。大概还有三四章。感谢大家的陪伴和喜爱。

    碰上特殊的节日或者什么,我有时间也会再写一点别的节日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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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前完结掉《掉马》,七月中旬左右写完这本,然后就是言情和《深渊》在暑假里写。

    大概率不开新文,不过可能会开预收,主要看灵感这玩意儿。

    构思了一本古耽一本古穿今。前者权谋,笔力不够不敢轻率开,大概率明年写。

    希望flag不倒,学业别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