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花听的根本不信,看了陈元一眼,也不再多说什么,装起银子又跑到远远的地方扫地去了。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的时候,陈元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进门之后马上把门关上,然后立即看看床上那女子是死是活。

    陈元把手放在那女子的脉搏之上,虽然他没有学过把脉,也能感觉到女子脉搏的跳动比早上要有力一些,心中顿时有些惊喜。

    毕竟自己可能救了一条性命,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陈元马上掀开被子,用毛巾沾了热水,端盆来到那女子身边:“来再给你洗洗伤口,不然会感染的。”

    说着,他伸手解开女子身上的衣服。

    伤口有两道,一道从左肩头开始往后背下划,约半尺长。另一道是从胸口开始的,一直切到右臂。

    这样的位置就决定了,陈元想替这女子洗伤口,必须把女子的上衣脱下来。

    女子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陈元扔了,那一身的血迹不能再穿,现在她身上是陈世美的大袍子,因为陈元认为这样方便自己为她的伤口上药,擦洗。

    解开两颗扣子之后,陈元愣住了。

    早上有些心慌,加上女子一身是血,而且性命未卜,没有心情细看。现在那女子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身上也被擦干净了,有了点血色和温度。

    陈元这才发现,这女人的身材居然这般的好。特别是那裸露在陈元眼前的那白白的胸脯,更是让陈元有种冲动在体内蔓延。

    “我偷偷的摸一下,她应该不会知道吧?”一个很龌龊的想法马上从脑海中浮现出来。君子和小人的区别在于,君子能够用高尚的品格控制自己脑袋里那些不应该出现的想法,可是陈元的品格却不是那般高尚,想到了,自然就想去做一下。

    更何况这时候天知地知,我知,连那女子都不知道。

    这时候占女人便宜是禽兽,如果有便宜不占就真的是禽兽不如了。他看着那女子白皙的肌肤,咽了一口口水,暗自说道:“你射我一镖,我摸你一下,咱们就当扯平了。”

    第013章 醉翁

    动机和理由都有了,陈元是个很干脆的人,刚刚想完,那手掌已经放在了女子的胸部,肆意的抹了一下。

    不对,是先想好再动手的?还是手上去以后才想好的?这个陈元也不清楚了。反正,手感很好!

    女子显然是处子之身,那胸部的弹性在陈元的手掌里体现的淋漓。最主要的是她肯定常年练武,那弹力之中能感觉到胸肌,这种感觉让陈元有些爱不释手。

    摸了片刻,随着陈元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那女子的伤口受到了牵动,在昏迷之中居然一下皱起眉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声。

    陈元急忙住手,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帮她擦洗伤口。

    擦洗,重新上药,然后再包扎,这整个过程之中那女子犹如一个玩偶一般,躺在床上动了也不动,只是陈元偶尔碰痛她的伤口,才会轻轻皱起眉头来。

    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可以尽情的占她便宜,这不禁让陈元有些得意。可是他转眼就想到,若是被别人看见她躺在自己的床上,那岂不是很麻烦?

    要知道她可是官府正在通缉的要犯。

    为此陈元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在自己的床下搭一块木板,可以让那女子睡在上面。这样自己出去的时候就把她放在床下的木板上,就算有人进屋,也不会发现她。

    等陈元把木板搭好,将女子放在上面之后,不禁有些得意。他把木板搭的比较靠里边,假如有人掀开床单,只要不伸头进去,也不可能看见的。

    陈元这时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躺到床上去,却怎么也无法入睡。脑海中尽是女子的摸样,不知不觉之间,手掌轻轻的揉搓着,回味刚才那般感觉。

    “若是她真的醒来如何是好?”陈元忽然想到这个问题。要知道这女子可是官府正在追查的要犯,万一被人查出她在自己这里,一个窝藏的罪名是少不了了。

    陈元感觉一切都理不出一个头绪来,脑子里有些乱,乱着乱着,不知道几更天也就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第一件事情当然还是给宾悦楼送酒。

    宾悦楼的伙计起来的非常早,连续两天了,当陈元来送酒的时候,他们已经把卫生打扫干净。

    柴阳看见陈元推着酒在门口停下,忙的招呼伙计上去搬酒,自己却坐在大堂中冲陈元说道:“掌柜的进来喝上两杯茶水吧,一早上也辛苦你了,歇息片刻无妨的。”

    陈元放下车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不敢打扰柴大官人,小人还有些事情要办,一会就要离开。”

    陈元已经打听清楚,这个柴阳,是周家的人。所谓周家,也就是宋朝前面的周朝了。如果不是赵匡胤夺了周家的江山,那么柴阳现在也应该是皇子龙孙才对。

    不过赵匡胤也算不错了,最少能让姓柴的人在大宋风光的活着。

    柴阳这个宾悦楼从来不用交税,而且有赵匡胤亲手颁发的丹书铁劵作为镇宅之宝,活罪免罚,死罪免死。

    柴阳为人也是相当的客气,见陈元推却,又招了招手道:“哎!掌柜的,钱什么时候都能赚的,进来喝口茶歇息片刻,不会误你事的。”

    对于陈世美这样的小人物来说,柴阳就是一个大人物,所以人家说一遍可以推辞,如果人家说第二遍你不给面子,就有些不太识相了。

    陈元弯腰行礼走了进来:“如此,在下叨扰了。”

    柴阳手指旁边的椅子:“掌柜的请坐。”

    陈元侧身坐下。这是陈世美的脑海中留下的礼节,凡是草民见官的,都不能平身而坐,一张椅子再大,你也只能放半个屁股上去。

    柴阳亲自拿起茶壶,给陈元倒了一碗:“这是上好的铁观音,陈兄尝尝味道如何?”

    不知不觉之间,柴阳已经改变了称呼,陈元却没有察觉,端起杯子来闻了一下,一股茶香扑鼻而来。

    “好茶!好茶!在下虽然不通茶道,也能闻出这味道与其他的茶水不同。”陈元说完,轻轻抿了口。

    正在这时候,门口却传来一阵笑声:“哈哈,茶水就算再好,又怎能和酒相比?”

    说着,一个身穿官服的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柴阳一见那人,马上站起身来:“欧阳兄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和小弟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