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静却是另外一个理解:“哼,也是,咱们现在好像还没有必要说这些。”

    陈元一边摇头,一边笑着坐了起来:“你们都误会了,其实这个,也没什么安排的,两位姑娘闭月羞花之貌看上我陈世美这一介贫穷书生,是在下三生有幸!此情在下若不以终身为报,当天打五雷轰!”

    这话说的两人都很开心,胡静轻轻拍了陈元一下:“你知道就行了。”

    陈元的脸上还在笑着:“只是,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我没有告诉你们,现在我向你坦白。”

    说道这里,眼光扫了一下面前的两个面部含羞,一脸幸福的女子,最后目光落在胡静身上:“先说好了,不准打人。”

    胡静想都没想,头飞快的点了两下。在她想来,陈元的安排莫过于是让她做小,让菱花做大,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元犹豫了一会,仿佛很难出口一般。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反正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现在说总比以后说要强!最少现在这两人都还没有被自己推到,若是她们不愿意,还是有余地的。

    主意拿定之后,陈元抬头说道:“其实,在我乡下老家,你们有一个姐姐,叫秦香莲……啊!说好不打人的!啊哦!”

    酒铺中,韩琪忙的伸头出来:“哪里杀猪了?”

    转眼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陈元身上那两道在江湖上混出来的伤口慢慢的愈合了,隔壁的杂货铺顺利的租过来了,小酒铺扩大了一倍还多,已经是一个很有摸样的小酒馆了。

    生意日渐兴隆,庞太师的人也确实没有再来找过麻烦。

    白玉堂得到了一个比展昭更高的官职——御前三品带刀护卫。

    展昭是四品。

    其中的原因是白玉堂在演武殿大放光芒!其他三只老鼠那些翻江倒海的绝技只是换来仁宗皇帝的一个好字,但是白玉堂不一样,他一口气翻了五百多个跟斗!正翻,倒翻,侧翻,花样百出!

    这些跟斗在那些大内侍卫的眼中当然算不了什么,仁宗却是看的高兴,一百多个跟斗的时候仁宗就站起来一边叫好,一边拍巴掌,他这一站起来,身边就是懂行的也不敢说白玉堂不好了。

    所有人都陪着仁宗给白玉堂鼓掌,那架势颇似街边一群人围着一个耍杂耍的一般。

    等白玉堂耍完了,仁宗笑了:“好!果然厉害!比朕的御猫厉害!”

    就这样,白玉堂比展昭官大了。

    还有颜查散,秋试放榜的时候,颜查散高中榜首,状元!

    这让陈元有些疑惑,因为状元只有一个,而颜查散中了状元,那陈世美的状元是怎么来的?难道是下一期的?

    中了状元之后,颜查散被包拯收为门生弟子,开始了他的政治生涯,他和柳金蝉的婚礼也将如期举行,请帖是颜查散亲自送来的。

    陈元现在很忙,科考结束之后,悦来客栈的整改也就动工了。

    门前那个柜台被陈元砸掉,在侧面一点的位置,也就是和自己的酒馆相连的地方,那道墙也被陈元打通,虽然酒馆还是酒馆,客栈还是客栈,但是一眼看上去,却让人感觉比原先宽敞了不少。

    杨掌柜也终于明白陈元说的压抑感是什么了。现在走入这个客栈,首先给人感觉就是宽敞。

    这只是一期整改工程,若是想达到陈元要求的五星级的标准,最少还需要投入七千两银子。

    “七千两!”这个数字当真把杨掌柜的吓了一跳,心中暗暗想道,若是真有七千两银子,自己还用得着开这个客栈么?

    陈元看着杨掌柜震惊的表情,心中自然明白他想的什么。杨掌柜是个生意人,但是理念和陈元的完全不一样。

    杨掌柜的理念是:做生意为了赚钱。而陈元宗旨是,赚钱为的就是做生意。

    那些原本住在店里的书生们都已经慢慢离开了客栈,各自回家去了,吴舟的包裹也收拾妥当,正在向陈元辞行:“世美,你真的不回去了?”

    来的时候有个伴,回去就他一个人,多少有些失望。不过还好,皇榜上八十个人的名字,吴舟考了第七十八名,得了屯田郎这样一个小官,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

    陈元拿出自己写好的家书:“呵呵,麻烦吴大人帮小人带家书,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吴舟一耸他那本就没有鼻梁的鼻子:“不要笑我好不好?”

    陈元知道这是一个老实人,当下也不再调笑,拿出十两银子来,和家书一起塞如吴舟怀里:“烦劳吴兄了,请带个话给我双亲,就说我现在还没有固定的住所,不能去马上接他们。等我在汴京城里买了宅子,就去接他们也来享福。再告诉你那弟妹,让她照顾好老的小的,不出一年,我定然会去。”

    吴舟点头:“放心吧,一定给你话带到,这钱你拿回去吧,我怎么能要你的银子?”

    陈元匝了一下嘴:“别装了,我知道你身上也没多少银子,这次回去你好歹也算衣锦还乡,买身好衣服!”

    吴舟有些尴尬,却也不再推辞:“如此,多谢陈兄了。”

    吴舟拿着陈元给的银子,把陈元的家书收好,然后就离开了悦来客栈。

    第065章 问姻缘

    陈元还在继续忙着他的整改计划,一直忙到晚上,直到白玉堂来找他商量关于颜查散结婚的事情,这才闲了下来。

    宋朝的婚礼可以说是非常热闹的,去参加婚礼的宾客也绝对不是给份喜钱这么简单的。

    陈世美结过婚,但是陈世美和秦香莲的婚礼当然不能和颜查散现在娶柳金蝉相比了。

    颜查散是新科状元,婚礼上还有人要给他出状元题来做,大多是一些对对子之类的事情,也有让新郎作赋的,图一个喜气。

    然后还要宣读皇上的圣旨,这才能去接新娘子。

    接新娘子更是繁琐,一路上光是喜钱就要打赏不少,七大姑八大姨就不说了,主持婚礼的喜娘,送新娘的伴娘,这些都是喜钱能打发的。

    最麻烦的是为新人捧定情信物的歌妓。

    能被请来捧定情信物的歌妓大多有才,一般是唱着歌送信物。她唱一句,新郎得自己接上一句。若是接好了,周围响起掌声,歌妓收下一个红包,交给新郎一件信物,再唱第二句。直到十件定情信物全部送完为止。

    伴娘主要是两个任务,在结婚前三天伴娘和一些亲朋就要陪着一对新人去庙里求签。求过签之后,新人就不能见面了,接下来的三天伴娘和新娘形影不离,直到婚礼快结束的时候,新郎从新娘的花冠上摘下一朵花,伴娘吟唱着诗句,新娘解开新郎花冠上的绳结,然后,花朵散落到床上。

    花朵在宋代诗词的意象里经常象征着性,这里也不例外。摘花之后,新郎给伴娘喜钱,伴娘放下帘子,就是床上的帐幔。周围集聚的人齐声吟贺诗贺词,边说边退出婚房,伴娘最后一个出来,关门,所有人出去喝酒,屋里面就留给一对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