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

    当前局势,只有容归临一派是有绝对优势的,容归桓和容归韫皆是处于劣势,所以容归临不可能会传播这些谣言,那只可能是容归桓和容归韫了……

    恐怕此事还与京中命案的凶手有关,若此一想,姜绵棠顿时觉得细思极恐。

    若是京中命案的幕后凶手是容归桓和容归韫其中一个,那当真是有好戏看了。

    “别想了。”容归临伸手点了点姜绵棠额间的褶皱,“你不需要皱眉。”

    姜绵棠一愣,脑中所有浮想联翩都因他这句话尽数消散,这句话莫名让她觉得很暖。

    两人牵着手在街上闲逛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夕阳把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正路过一个幽深的小巷时,姜绵棠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眯着眼往小巷里瞧了瞧,不太确定道:“相公,你看那两个人像不像容归韫和柳若云? ”

    巷子里两个人本还面对面站着,不知女人说了什么话,她对面的男人突然一把将其拉入怀中,转身按在墙上,狠狠地亲着。

    容归临的脸色愈发冷淡起来,却还是回了姜绵棠:“挺像。”

    姜绵棠几乎是立即发现容归临心情不太好,她这才想起来,柳若云和容归临还有一段过往,虽然容归临明确地告诉他自己不喜欢柳若云,但看他此时的模样,确实是受了影响。

    不知为何,似有一团棉花堵在姜绵棠心里一样,心脏胀胀的,很难受。

    她吸了吸鼻子,勉强笑道:“应该是我看错了,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姜:哼,嘴上说着不喜欢,其实心里还是……

    太子:???

    小姜:搓衣板在这里。

    太子跪上去:我只是觉得我弟弟头上有点绿,所以心情不好。

    小姜:???

    容归宸: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工作忙,核对不仔细,欢迎捉虫~

    第62章 你在吃味

    倏地, 容归临短促地笑了一声,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应该没看错。”

    “你……”姜绵棠抿了抿唇,一颗心止不住地往下沉,她深吸一口气, 问道:“你是不是看到柳若云和别人抱在一起心里不开心?”

    容归临正要回复, 余光却看到巷子里两个人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们,容归韫微微侧过头往巷口看,容归临下意识地抱起姜绵棠, 身影一闪,消失在那个巷子口。

    不过片刻,容归韫从巷子里出来, 左右瞧了瞧,却也没瞧见任何可疑人物。

    不一会儿,里面的柳若云也意识到不对, 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脸上还有一丝尚未褪去的红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看到了?”

    柳若云说话的气息全乱,慌乱显而易见。

    容归韫闻言, 侧目看了她一眼,嘴角却忽然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坏笑, 低低道:“被人发现不好么?春和宫正好缺个女主人。”

    柳若云的脸红得一塌糊涂,眼中的慌张却不减反增,她低垂着眼眸道:“二殿下莫要开小女子的玩笑了。”

    柳若云的气质本就单纯且稚嫩, 如今面色坨红,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出一股子清纯又旖旎的风情。

    容归韫长眸微眯。

    柳若云向来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为动人。

    所以她即使露出这样羞赧的表情,也莫名带了些势在必得的自信。

    “回去了。”容归韫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转身就走,只留给柳若云一个潇洒的背影。

    柳若云万万没想到容归韫竟会一走了之,她的脸色几经变化,最后又变回一副清纯又泫然欲泣的模样,俨然像是受尽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另一边,容归临抱着姜绵棠快速离开巷口后,在一条河边停下。

    方才,姜绵棠双脚悬空,只觉周遭景象快速地在眼前划过,不消片刻,她便在这柳树下了。

    “殿下,你会轻功?”姜绵棠双腿发软地靠在树边,大口地呼吸着。

    原书里,似乎从未提过容归临有轻功这项技能啊。

    “嗯。”容归临淡声应道。

    他站在河边,眺目远望,一阵风拂过,吹得衣衫猎猎作响,姜绵棠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突然有一种自己离他很远的感觉。

    她又想到方才容归临看到柳若云和容归韫拥抱时的表情。

    那样的话,她没有勇气再问一遍了。

    她靠着树,低着头,吸了吸鼻子,把脚边的石头轻轻踢开,风里好像卷着沙子吹到了她的眼睛里,又痒又疼,让人忍不住想流泪。

    “你方才问我的。”

    容归临突然出声,他没有回过神,姜绵棠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他,随后,她听到容归临淡淡道:“我与你说过,我从未对柳若云有过男女之情,你不用太过忧虑。”

    姜绵棠一呆,接着又听到他说:“柳家正准备把柳若云嫁入宫内,称为五皇子妃,可如今她却更另一个皇子当街拥抱,倒也不怕被人瞧见。”

    一时间,姜绵棠有些尴尬,但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她低着头把另一块石头踢开,软声道:“我知道了。”

    许是听到她软绵绵的回复,容归临转过身来,缓缓走到姜绵棠身边。

    “从头到尾只有你,没有别人。”他在姜绵棠耳边如是说。

    一刹那,姜绵棠那颗酸涩的心好似一下子泡在蜜糖中一般,甜甜的感觉立刻把方才那股子苦楚冲淡。

    姜绵棠吸了吸鼻子,向前走几步,伸手抓住容归临的衣服,将头靠在他的胸口,“我有点在意的。”

    容归临圈起手臂回抱姜绵棠,“在意什么?”

    “柳若云。”姜绵棠闷闷地说。

    “我与她没发生过任何事。”容归临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却是透着似有若无的委屈。

    姜绵棠把头埋在他怀里,自然没看到他的表情,“我知道。”

    我知道你和他没什么,可是我还是在意,还是害怕。

    大概是姜绵棠的声音太丧了,容归临松开她,伸手勾住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随后,似笑非笑道:“你在吃味。”

    姜绵棠的双颊突然泛起了粉红,她咬了咬唇,却没有反驳,“嗯。”

    容归临有些惊讶于她的坦率,但嘴角的弧度却愈发大了,“我喜欢你吃味,说明你在乎我。”

    那双眼睛太亮了,比西方的彩霞还要亮还要美,里面有无限温柔和星辰大海,姜绵棠情不自禁亲了一下他的眼睛。

    “是呀,很在乎你。”姜绵棠笑眯眯地回答。

    话音刚落,容归临一手扣住姜绵棠的细腰,将她抵在树上,让她的身体和自己紧紧地贴在一起。

    姜绵棠仰起头,双手勾住容归临的脖子,朱唇轻启:“就现在,吻我。”

    只听容归临粗粗一喘息,狂风暴雨般的吻立即落在姜绵棠的唇上,她却丝毫没有退让,反而张大嘴迎合着他。

    姜绵棠被抱得双脚离地,她全身的重心都在容归临那双紧扣着她的腰的手上。

    姜绵棠不喜欢重心不在她身上的感觉,所以她干脆双腿盘上容归临的腰,背部抵着树身,稍稍往上挪了一些,她捧着容归临的脸慢条斯理地亲着。

    但此时容归临却没有如她的愿了,他的双手下移,托住姜绵棠的大腿。

    “你想做什么?”

    声音又低又哑,眼神晦暗又好似压着沉沉的欲望,仿佛那些欲望只要泄露出一分,就能将两人点燃,烧得连灰烬都不剩。

    姜绵棠却不怕他眼里的欲望,她弯着腰把头靠在容归临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想……”

    她顿了顿,忍住喉头跳跃的紧张与颤意,故意哑着声音道:“想和你在这绚丽夕阳下做,想和你在月色如银的晚上做,还想和你在清晨第一道阳光冲破天际时做。”

    然后,姜绵棠听到容归临的气息一下子就凌乱了,她感觉到托着大腿的手慢慢收紧,又慢慢放开。

    “邓杞,备车。”容归临没有放下姜绵棠,朝着远处巷子口扬声道。

    “遵命。”邓杞的声音远远传来。

    姜绵棠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顿时脸红得比那晚霞还要炫目,她把脑袋缩在容归临的脖颈间,不敢抬头。

    却听容归临一声轻笑,“害羞了?”

    低沉又暧昧的语气,这下,她的耳垂都红了。

    “没有。”姜绵棠瓮声瓮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