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就是划破了个小伤口。”

    沈胭不耐的又重复了便,“袁正说咱么家的钱全压在里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取出来,这是真的吗?”

    她本来不愿过问这些事,但是事情都到这一步,他们两个人还遮掩着不告诉她。

    “没事,过一阵就能拿出来了。”白玲心疼的看着沈胭的腿,她家小胭过几天还要上台演出呢,现在腿受伤了可怎么办。

    “那些来咱家催债的人呢?你们有钱还吗?”

    “没事,都解决了,到时候就等着把投资的那笔钱拿回来就行了。”

    “等钱拿回来后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开餐馆吧,别再学人家搞什么投资了。”沈胭看着自己的爸妈叹气。

    “小胭,你别担心,进去休息吧。”

    沈宇山边说着,边看向白玲的目光带着埋怨,要不是这个婆娘鼓动他,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

    沈家父母都不愿意让自己这个单纯柔弱的女儿掺和进这些事情中,自己的女儿就应该在舞台上发光,而不是像他们一样一辈子窝在小饭馆中,浑身都是油烟味的过一辈子。

    “对了,小绿呢?”沈胭抬头又问道。

    “那个死丫头要和我们断绝关系,说再也不是咱么家的人,呵呵她也不想想,离开了我们,她能有什么好日子。”

    听到沈绿两个字她就来气,白玲气愤的指责着。

    “你以后也别心软,在学校也当做不认识她,就当没有这个妹妹。”

    沈胭低垂着头,发丝垂落在身后,安静柔美。

    听见白玲的话忽然抬起头,一双眼中带着猜测,“小绿知道她不是你们亲生的了?”

    这句话一出口,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炸在沈家夫妇两人心中。

    “你说什么呢,什么不是亲生的。”白玲有些慌乱。

    “爸妈,你们不用瞒我了,小绿是妈妈抱回来的,不是我的亲妹妹。”

    白玲看着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沈宇山,面上有些忐忑,“这些话你可不能和沈绿说。”

    “那,小绿的父母是谁?”

    “还能是谁,早死了。”白玲眼珠微动,干巴巴的回了句。

    “行了,你就当咱们家从来没养过这个白眼狼。”沈宇山最后落下一句,转身回了屋子。

    沈胭看着面前的父母安静点头。

    第二天,沈绿看着白玲发过来的信息微微一笑。给他们转完钱

    回了家拿出证件重新去办了户口。

    解决完最让人烦心的事后,她解步履轻快的来到学校画室,她来的比较早,此时画室中空无一人。

    来到自己的工作台前,却发现自己雕的人像上覆盖的那层保鲜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而泥塑人像因为没有保湿太干燥,从眉毛到下巴处列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可她昨天明明记得上次走之前拿着喷壶喷洒了一遍水,又严严实实的盖上了保鲜膜。

    今天下课的时候全班同学就要完成最后阶段一起去倒模了,现在再修补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进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工了。

    “怎么了?”刚进来的明琪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沈绿疑惑出声。

    “你的人像怎么裂开了?”明琪顺着沈绿的方向看去,诧异的看着满是裂痕的人像。

    看着或有意或无意望向这边的视线,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还有事不关己的,沈绿微微皱眉。

    “没事,我还有时间。”沈绿看了眼墙上的表,她还有一下午的时间。

    说完她拿出去重新端回一盆泥块。

    “你不会是准备在这几个小时中再做一个吧?”明琪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沈绿。

    “没错。”沈绿点点头,转身拿着电话出去了。

    “呵呵,自己走的时候不记得整理好,就剩这么点时间能重新做出什么?还不如想想怎么求求老师让她给你个及格呢。”旁边一个男生看着准备重新开始的沈绿面带嘲笑。

    其他的同学也都看向这边窃窃私语。

    看着沈绿的背影,明琪转过头沉着脸,“怎么一天天的跟个跳梁小丑一样就会在背后搞些不入流的小动作?,”

    “你凭什么说我是小丑?”班级一个男生听见明琪的话气不过。

    “就凭我看你不顺眼。”

    明琪不耐的翻了个白眼。

    旁边的男生拉着想要冲上来的男生小声劝着,“你忘了赵阳是怎么被她弄走的了。”

    男生听见同伴的话,面色一变意思意思的挣扎了下就坐回了座位,骂骂咧咧的低着头不吱声了。

    “连隽,快给我发张你的照片来。”出了门的沈绿立马打了个电话。

    “”

    “快呀,来一张你的大头照,只要能看清你的脸就行。”

    沈绿听对面没声音,焦急的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