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了解居然敢凭着一张脸冲上去?”

    “哼,别那么多废话, 如果你和我合作,我就给你透露个内部消息。”

    冷曦听着对面嫌弃的声音根本不在意,红唇勾出一丝魅惑的味道。

    “哦,你先说来听听。”对面的男声充满兴趣。

    这边沈绿一出门就碰到了来这边看病的白玲和沈宇山。

    沈宇山的手上缠着绷带,白玲在一旁扶着他,两人看见沈绿,都是一愣,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沈绿从昨晚遇到章鱼精再到现在一直守在连隽的床边,差不多都没合过眼。

    脸上苍白,少了点血色,显得有些憔悴。

    但是这个样子在沈宇山和白玲的眼中就变成了和家中断绝关系的这几天,沈绿过得不好内心后悔的样子。

    两人看到这样的沈绿都有些快意。

    让你作,现在在外面过得不好了吧,后悔了吧,没用了,他们是绝对不会让沈绿回来的。

    想到这,白玲脸上带着假笑率先走向了沈绿。

    “你怎么在这?”白玲看着沈绿苍白的脸假笑出声。

    “我朋友住院,我在这里帮帮忙。”沈绿声音淡淡,显然不想和她多说什么。

    “这几天你住在哪里?”

    “朋友家。”

    “那你的东西什么时候带走?”说了几句,白玲总算是说出了重点。

    沈绿听着白玲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她过来就是为了让她把东西带走别占着她家的地方?

    “你放心,我明天就过去收拾东西。”沈绿的脸上更冷了些。

    “你要理解,家里本来地方就不大,何况你早就搬走了,也不是我们家的人了。”

    白玲看着沈绿冷下来的脸,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在。

    虽说这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但是养了这么多年,就是条狗都有感情了,何况她还

    哎,就是沈绿太伤他们的心了,就和她那个妈一样。

    想到这里,白玲脸上又恢复了一开始的表情。

    “那我明天就在家等你,你尽快吧。”

    说完,白玲转过身脚步飞快的走到了面无表情的沈宇山的身边,扶着他离开了。

    看着沈宇山离开前看向自己的眼神,丝毫没有情绪,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这是一个父亲看自己亲生孩子的眼神吗?

    沈绿愣了愣,收拾好心情也转身回到了连隽的病房。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屋内,病床上的连隽皱眉看着进屋后就安静异常不知道想什么的沈绿冷声道。

    “没什么,就是在楼下碰到我爸妈了。”

    沈绿看着连隽冷着脸上隐隐的关心神色,微微一笑。

    连隽看着沈绿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也就没再问什么。

    “你粥都喝完了? ”

    沈绿看着病床旁柜子上的空碗一愣,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意,“好喝吗?”

    “还行 ”连隽看着沈绿脸上笑的不怀好意,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慢慢伸出手从沈绿手中接过刚洗好的苹果,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你已经好了? ”沈绿诧异,不是说说连隽被下了麻痹神经的毒素,身体无力,要明天才能好转,怎么他现在就能动了?

    “你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要干什么?”

    连隽看着沈绿望着他的眼神,莹润的双眸中倒映着他的倒影,像是整个眼中只有他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有点小开心。

    “没有啊,我就是惊叹你恢复速度惊人。”

    “对了,明天就是霍总的生日宴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吧。”

    连隽低垂着眼,看向自己手中被沈绿削完皮的苹果薄唇轻启。

    “我也要去吗。”

    “你是我的助理,自然我去哪里你也要跟着去。”连隽声音清冷带着丝霸道。

    也是,沈绿想着要是宴会上又出现什么觊觎连隽的妖精怎么办。

    这可是给自己发工资的老板,更是需要保护的柔弱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