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胳膊又没断,自己能吃饭。”

    刘易端着碗的手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

    尴尬的对着连隽一笑,默默起身站到了自家老板的身后。

    没了刘易的叽叽喳喳,沈绿瞬间感觉轻松多了。

    她自己端起粥,被煮的香喷喷粘稠的粥,拿勺子开始喝起来。

    “对了,那只最后射向我们的羽箭是谁做的,还有章鱼精怎么样了?”

    她喝着粥下意识的抬头问了句。

    “那个射箭的被它给跑了,至于那只章鱼精”连隽挑眉,看着沈绿眼中带着点星微的笑意,“除了做菜我实在想不出来怎么处理它。”

    听到这里,沈绿盛粥的动作顿了顿。

    “你不会真的把它给烤了吧,那只章鱼精有可能是”

    “也不一定要烤。”

    沈绿话还没说完,就见连隽眼眸深邃的看着她手中的粥又开了口,“粥好喝吗?”

    沈绿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慢慢低头看着手中的粥里一些看不出形状的东西,越看越怀疑。

    “这个该不会是海鲜粥吧”

    沈绿看着面前西双笔挺的连隽,总觉得他笑的有些蔫坏,脸上带着控诉。

    “你猜呢。”

    看着沈绿瞬间被气的红润的脸颊,连隽满意了,刚才那个一脸苍白的沈绿一点也不顺眼。

    “哎呀,连总您别吓大沈绿了,这就是个普通的粥,你就放心吃吧。”

    一旁的刘易没想到自家老板居然有这么无聊的恶趣味,立马出口解释道。

    “哼,有意思吗?”

    沈绿气鼓鼓的白了连隽一眼,随后大口大口的喝起粥,一下一下就像咬在某人身上似的。

    站在一旁的透明人仙君从连隽进屋就一直关注着他,看着他和沈绿两人的互动,诧异的皱了皱眉,面上神情复杂难辨。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

    “对了,我刚才在外面看到霍叔叔了,他说他一会也要上来看你。”

    看着气鼓鼓的沈绿,连隽轻轻一笑。

    “霍叔叔?是霍宴吗?”

    “对。”

    连隽说完自己也有些不解。

    那天晚上霍叔叔看到沈绿的表情就有些不对劲。

    今天在楼下碰巧遇到他的时候,他听见沈绿住院的消息时,脸上的紧张神情一点也不像是才见过的样子。

    砰砰砰——

    这边连隽刚说完,门就被轻轻敲响。

    “进。”

    随后一身唐装的霍宴走了进来。

    “小绿你,你没事吧?”

    霍宴看着沈绿面上有些紧张的走上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又不自然的放了下去。

    看着一脸迷惑的沈绿欲言又止。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麻烦您来看我了。”

    沈绿看着面前这个中年男人弯了弯眼,乖巧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

    霍宴听着沈绿的回答自顾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的连隽泛出点点笑意,“能让我和沈小姐单独说说话吗?”

    连隽警惕的看了眼面上真诚的霍宴,又犹豫的看了眼一脸懵逼的沈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带着一脸八卦的刘易出了门。

    病房内,沈绿和霍宴大眼对小眼,一时安静的异常。

    沈绿疑惑的看着对面的中年男人,两人之前也没什么交情,他怎么会有什么要和她说的?

    “你,我听说你爸妈对你不太好?”

    霍宴看着这张和自己妻子有5分相似的脸,面上闪过追忆的神色。

    看着沈绿怀疑的脸,霍宴连忙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