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带着一丝底气不足。

    连隽睁开眼看着一脸警惕小心翼翼等待他回答的沈绿,薄唇轻勾,狭长的眼尾泛红。

    “你说呢?”他反问出声。

    “我昨晚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沈绿连忙对着床上的连隽解释。

    “要不然,你先起来我们再说?”

    看着衣衫凌乱裹着一条被的连隽,沈绿呵呵一笑。

    看着沈绿紧张的模样,连隽冷哼一声一把掀开被子。

    看到穿着完整的连隽,沈绿瞬间松了口气。

    可是接下来连隽意有所指的话,让刚放下心的沈绿心又瞬间提了起来。

    “没想到昨晚你的力气那么大,平时真是小瞧了你。”

    男人声音冷冷带着刚起床后的沙哑意味。

    “没有,没有,我力气一点都不大的。”

    听到这句话,沈绿瞬间脑补了各种可能连忙否认。

    “那你手里的是什么?”

    看着对面心虚紧张的的沈绿内心好笑,觉得这一刻,心虚的她可爱极了。

    “没什么。”沈绿将手藏到身后,准备一会就出去把这个罪证消灭了。

    “我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沈绿试探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总觉得面前的连隽变得好像有些不一样。

    平时他一副高冷让人不可侵犯的模样,刚刚那个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是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像平时的连隽。

    “你说呢?”

    连隽对着沈绿冷笑了两声。

    随后伸出精壮的手臂指了指自己被蹂躏的皱皱巴巴根本不能看的衬衫,展示给沈绿看。

    面前的衬衫被扯掉了两颗扣子,皱皱巴巴,此时对着沈绿大开着。

    坚硬宽阔条理分明的胸膛就这么直白的映入到了沈绿的眼前,瞬间吓了沈绿一跳。

    面前这个一脸冰冷无奈却做着勾人动作的男人是那个连隽吗?

    该不会是被人上身了吧?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让好好的一个人都变精分了???

    沈绿在心底无声呐喊着。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她擦了擦汗。

    “哼,能有什么误会,你摸了我一晚上,还一直拉着我不让我走。

    要不然你说我为什么会在你房间?”

    连隽不耐的看着对面企图掩饰罪行的沈绿,眼神微闪。

    再说他也没有胡说,只是改变了一些形容词而已,却并没有改变沈绿占自己便宜的事实。

    “你说怎么办吧?”

    连隽冷冷出声。

    “我再也不喝酒了,现在立马搬家。”

    沈绿声音带着哭腔,立刻跳下床准备收拾东西搬出去。

    此时沈绿恨死昨晚的自己了,明明是昨晚的自己做的事情,占连隽的便宜的也是昨晚的自己。

    却偏偏要今天的自己来还,这根本不公平嘛!

    “”

    连隽被沈绿的脑回路弄得一阵无语。

    正常套路女生遇到这种情况不应该面红耳赤的羞涩一阵的嘛

    然后原本并没有放在心上的这个男人就会一瞬间在她心中变成特别的存在。

    怎么现实和刘易说的完全相反?

    昨晚他下定决心准备撬墙角的时候给刘易发了个信息,问他怎么样才能撬成功。

    对面的刘易立马给他发了个霸总娇妻带球跑的小说。

    他趁着沈绿睡觉连夜看完了,一睁眼发现都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