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门就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沈宇山和白玲两人正安稳的看着电视,笑的没心没肺的。

    “爸妈,你们怎么还在家里看电视?”

    沈胭看见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向来温柔的脸上也不由出现了淡淡的怒意。

    “啊,小胭你回来了?”

    白玲看到沈胭回来立马起身去了厨房,给她将早就做好的午饭端了出来。

    “吃过饭了吗?”

    “我现在没心情吃饭,你们为什么不出去找点事做,难道准备在这里躺一辈子?”

    沈胭推开白玲给她端来的饭,看着两人声音冷淡。

    “ 出去?我们能去哪?”白玲愣了愣,没想到自家女儿会说出这句话。

    “咱们家的房子和餐馆不早就因为还不上钱被银行收走了吗?”

    “那你们也不能一直躺在萧言柯给咱么准备的房子里什么都不干啊!”

    “言柯不是说这房子是他送给我们的吗?”

    这时旁边一直瘫坐在上发上的沈宇山眉毛一皱看着沈胭声音大了些。

    “我们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说送我们就能收吗?

    如果有一天到时候我们不是任由别人赶走?”

    “小胭,你怎么了,你和言柯不是”

    白领看着自己的女儿激动一场的脸不由有些不安。

    他们现在可是把这座房子当成了自己家的,要是被赶走,他们还能去哪里呢?

    “我们什么关系也不是!明天你们就都出去找工作去吧,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看着这一对父母,沈胭感觉一阵心力交瘁。

    这一切到底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沈胭静了静,无力的叹口气,“妈,我让你煲的鱼汤你煲好了吗?”

    “哦好了好了。”

    白玲被沈胭吓了一跳,赶忙进厨房拿起早已经打包好的鱼汤放到了沈胭手上。

    “小胭你要给谁送?言柯吗?”

    “我的事你们就别管了。”

    看着沈胭的背影,白玲和沈宇山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

    “小胭她怎么了?”

    沈胭出了家门就转身去了医院,萧言柯的母亲住的医院。

    看着紧闭的病房门,沈胭握着保温袋的五指紧了紧。

    下定决心般拿起手机给萧言柯发了个消息,随后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屋内的女人声音尖锐,透着病房的门传了出来。

    “阿姨,我专门做了鱼汤来看您。”

    “呵,你怎么来了,你难道不知道我最不想见得人就是你吗?”

    沈胭提着鱼汤脸上带着怯怯的笑,慢慢走到萧言柯母亲的病床前。

    关凤罗张了一张高傲却刻薄的脸,颧骨有些高,眼眉微微上挑。

    就算是躺在病床上,衣着妆容也依旧得体精致。

    此时她看着沈胭脸上的温柔笑容不由不屑的出声冷哼。

    看着那个女人脸上毫不掩饰的讽刺,沈胭顿了顿。

    将保温袋打开将装着鱼汤的保温盒拿了出来摆到了桌子上。

    “阿姨,上次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和您顶嘴的。”

    “呵,现在认错也晚了,我儿子已经看见了你的真面目,你还准备拿什么来迷惑我儿子?”

    “阿姨,您误会了,我和言柯就是朋友的关系。”

    沈胭听着病房外传来的皮鞋走动的轻响,眼睛微闪。

    她拿出鱼汤亲自盛了一碗端到萧言柯母亲的面前,刚煲好的鱼汤整往外冒着热气。

    “阿姨,您尝尝吧,这是我熬了一晚上的鱼汤。”

    “我都说了我不喝,你还要我说几遍?”

    关凤罗看着死缠烂打的沈胭,不满的将碗往外推了一下,谁知她根本也没用力。

    那个碗就顺着她推去的方向一下撒到了沈胭的胸前。

    “啊——”沈胭被烫的惨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