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等你处理完了,打个电话,咱们一起去上坟。”几个人都道,接到礼物,看着上面一色儿洋文,喜滋滋的。

    南爸分完礼物,自己拎了一箱新西兰进口牛奶,指着一箱酒对南冥道:“小冥你抱着这个。”

    “我抱?”南冥瞪眼,早知道他就带司机来了。

    这种重活,还要他南总干,开玩笑呢?

    南冥吹个口哨,就打算召唤大白,因为之前后备箱放不开,南冥没带小车,就真的只带了大白一个轮子,二白和五白都丢家里了。不过有大白就够了,这家伙搬东西是一把好手。

    不过大白还没出来,小李已经卷卷袖子,把那酒抱起来了,又去接南爸手里的牛奶,“叔叔,你放着,我来!”

    其实小李接过来也没自己拎着,后面俩警察连忙上来接过去了。

    南爸瞪了自家宝贝儿子一眼,也知道自家宝贝儿子的懒病,只能摇头叹息。

    生出这么一个懒儿子,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南爸在前面引路,带着南冥几个人走了不远,开始敲门。

    南爸收敛了笑容,对李世刚道,“这里就是大明的家,先通知他们一声吧。”

    大明哥的家是二层小楼,在村里算是比较气派的,院子里还停了一辆车,上面落满了灰,似乎很久没人开了。

    南冥站在门楼里,听着里面的动静,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了哭声,让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南冥打量着这已经破旧了的院落,想着大明哥的遭遇,突然叹了一口气,问懒神道:“懒神,如果我没有遇到你的话,会是怎么样的?”

    懒神说,他和大明哥的共生是一种交易,他给了大明哥一辈子也过不上的完美生活,也让大明哥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如果让大明哥再选择一次,他还会不会选择遇上懒神?

    如果是南冥呢?他会如何选?

    一直以来,对被懒神附体这件事,南冥的心情都很复杂。

    这到底是一种天赋(gift),还是一种诅咒呢?

    “懒神,如果我没有遇到你,我会是怎么样的呢?”听着里面传来的哭声,南冥忍不住问道。

    一直到扫墓时,南冥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如果没有懒神附体,就不会有懒神会馆,不会有懒神科技,说不定也不会有青阳大学。

    但南冥还是学霸,以南冥当时的成绩,甚至可以拼搏一下国内2的两所大学,然后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科目,一路走下去,读硕、读博,说不定还会出国,然后谋一份教职或者研究工作,沉浸在自己喜欢的学科里,这样……似乎还不错?

    他还会有张菲林陪在身边,因为刘洁茹总是会被金钱吸引而离开他,而张菲林总会鼓起勇气。

    看起来,就算是没有懒神,冥叔我还是人生赢家。

    想到这里,南冥就有点沾沾自喜了。

    说不定还会很惬意,不会因为一不小心就消失掉,不会有李土斌的报复,不会有李卉云的跟踪,不会有李杰的挑衅,什么苏站熙和、老齐、胡卓飞之类的,也和他完全没关系,过着简单平静想要怎么懒就怎么懒的生活。

    但如果这样的话,也不会遇到陆、庆两位老爷子,不会遇到庆林秋这些人,甚至也不会遇到夏一瑶、赵小胖他们。

    不会帮助陈伟解决李土斌,不能帮茗莱看到东西,让齐斌用耳朵听到世界,不能帮助千千万万的残疾人,不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

    想到这里,南冥突然觉得,遇到懒神,固然有一段时间让他痛不欲生,但熬过来之后,也算是一件好事。

    但无论好坏,这一切已经无法改变,自从南爸给他起了这个名字开始,他就已经命中注定会遇到懒神。

    就算是把懒神送走,也已经无法改变已经发生了的现实。

    懒神对他呲之以鼻,道:“如果没有本大爷的话,你早就死了。”

    南冥没理他,道:“有你没你没差,你说说你到底有啥用?”

    反正他没觉得懒神有个屁用。

    人家戒指里的老爷爷还会给个功法秘籍,给点法宝呢,懒神给啥了?

    “我的用处大着呢,譬如,我可以帮你把他干掉,如何?”懒神道。

    南冥一愣,抬头眯眼看去。

    南家的祖坟都在耕地里,在村子的最北边,从祖坟继续向北看过去,不多远就是另外一个村子的土地。

    南村地处文吉的最边缘,隔着一条蜿蜒的小河,对面就是隔壁胡城县的地界了。

    此时河对面停了一溜小车,几个看起来像是官员的人,正陪着胡卓飞四下闲逛,还一个劲问他满不满意。

    懒神口中的他,就是指的胡卓飞。

    被南冥说成没有屁用,懒神觉得自己很委屈。

    “你还敢嘲笑陈浩聪那小屁孩?你对力量又有多少理解?你明明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却不使用。”懒神嗤笑道,“和本大爷一瞬间屠杀掉整个星系所有居民比起来,核聚变的力量算个屁?”

    南冥扯了扯嘴皮,道:“懒神,你喜欢时空洪流吗?”

    懒神顿时噤若寒蝉,不敢说话了。

    和时空洪流的庞大力量比起来,他的权限又算个屁了?

    胡卓飞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刚在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他距离好远就怒瞪南冥。

    然后他突然笑了起来,指了指那条堪称界河的小河,对南冥扬了扬眉。

    你不让我在文吉投资又如何?你觉得污染严重,有人不觉得污染严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