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家族和信仰导致了分歧,性格导致了差异,两人从小到大无数次的在战场上这般对望,却从未有过像此次这般的必须质对方于死地。

    毕竟他们都是去世多年的老人了,何必又掺杂到未来的世界里呢。

    蓝色的须佐能乎在宇智波斑的身上逐渐成型,柱间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木遁·木龙——”

    巨大的木龙从柱间的脚下升起,将他抬到了和站在须佐能乎中的斑一样的高度。

    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别妨碍我!斑!”

    十尾的人柱力即将完全掌控那股令他都感到害怕的恐怖力量,他必须立马赶到鸣人他们身边。

    “虽然时间不多了,但是有件事情我非做不可!”

    手握着焰团扇的宇智波斑手紧了紧,在被柱间的木龙掀开后又再度的迎了上去,身外的须佐能乎也进一步的向着完全形态变化。

    “木遁·木人之术——”

    看着坚决的斑,柱间也不再多说,伸手结印对付。

    斑从来都不是他能劝说得了的性格。

    盘龙的木人对阵完全形态的须佐能乎,这一场面像极了当初两人去世前最后的那一场大战。

    那一场,他虽然赢了,但是丢了朋友还丢了妹妹的决战。

    柱间轻微的分神后又继续紧张的看着对面的宇智波斑。

    “等会你就是我的了。”

    对面的声音传来的同时,须佐能乎手持的蓝色巨剑也迎面劈来。

    “太厉害了……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这就是先人们的战斗水准吗?”

    对于大部分的普通忍者,无论是对阵十尾人柱力的前线,还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大场面,都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实力的划分在这一刻赤果果的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不管是崇拜震惊也好,还是懊恼恐惧也罢,他们目前只能在后方休养生息,随时待命。

    “的确,即便是我们去了,或许也只会给他们添乱。”

    议论的声音一字字的敲在了所有人的心头,尤其是第一次参战的年轻人们,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尽管心有不甘,但他们都知道这是事实。

    没有实力的人在这种等级的战场上,只有一死。

    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多,父亲、同伴、战友,这已不是空有热血与傲气就能活下来的地方。

    恐惧、不甘、害怕。

    忍者们的脸上神色变得复杂,士气也在逐渐下降。

    木叶如今唯一的少年军师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点,他该说点什么了。

    “井野,拜托了。”扎着辫子的奈良鹿丸叫来了能够使用心传身之术的同伴,将他想要说的话传递到在场的所有忍者们的大脑中。

    “好的。”浅金色马尾辫的少女将手放到了他的脑后。

    “哪怕力量在小也无妨,全看如何用,可能没多大用处,但也许会有帮上忙的一天,所以我们必须目不转睛的仔细看着,如果真有那一天,如果这份力量能够左右世界,那么我们就更不应有半点松懈。”

    作为军师,最重要的就是学会如何读懂人心并且利用人心。

    鹿丸的父亲是得到了五影认可的智囊,作为儿子的他在父亲去世后自然也要担起重任。

    少年的声音不紧不慢,传到了所有人的识海中。

    “对。”

    “没错。”

    再度积极起来的忍者们抬起了头,挥去了心中的退却与胆怯。

    他们是忍者,这场战争是为了保护他们所爱的一切,他们怎么能就此放弃呢,敌人再强也有打败的办法,他们虽然不敌前线的能者们,但重在数量多,总有有用之处!

    再度振奋起来的士气让鹿丸安心了一些,这种时候无论是谁都不能松懈下来,而且……

    在他们看不到的方向,是正在面对宇智波带土的佐助和鸣人,也不知道那里的战况怎么样了。

    就在此时,被宇智波斑和柱间的攻击震慑出的能量产生了轻微的波动,本就昏沉的天空出现了几丝银色的雷电。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鹿丸和拥有白眼的日向一族。

    “怎么了,雏田?”

    半蹲在医疗系的通灵兽蛞蝓头上的春野樱发现身边的白眼少女突然看向了一处,眉头也皱了起来,赶忙问道。

    “那是什么?”

    “是初代火影他的招式吗?”

    “有雷遁可以召集这么大的区域的吗?”

    随着越来越多的忍者注意到,位于雷电区域下面的柱间和斑自然也退开一步停下了对决,纷纷抬头看向上面突然出现的乌云。

    “怎么回事!斑!”

    以为是宇智波斑的什么计谋或是忍术,柱间大喊着问道。

    “我怎么知道,跟我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