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廖旭看了看自己几个保镖,大喊了一声,带着人慌忙跑出了仁华堂。

    大门口不少人唏嘘不已。

    “这小子是谁啊?身边这人好厉害啊。”

    “厉害有个屁用,招惹了唐旭,往后怕是少不了苦果子吃,谁不知道这位廖太岁睚眦必报?”

    “估计杨老这家中医馆也保不住了。”

    廖旭前脚一走,门口的人纷纷拥了进来,院子里又热闹了起来。

    而杨镇海爷孙两脸上的慌张并未衰减,反而更为强烈了。

    廖旭是被赶走了,可这只是一时,而且听这小畜生的口吻,像是去叫人了。

    “杨老,你不用担心,他过会儿要是再来,我帮你治他。”钟良语气平静的说道。

    一个小小的廖旭,钟良还未放在眼里。

    虽然这家伙的确够纨绔,但钟良想要他的命就跟玩似的,如果不是看在他死去的父亲的面子上,钟良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再者,收拾这小子一顿根本于事无补,他想要叫人,那钟良便由他去。

    听得钟良这话,杨镇海不禁苦笑。

    “钟先生,还是算了吧,在江安没人能治得了这个小畜生,你还是别给自己招惹麻烦了,他要是过会儿再来,我报警便是了。”杨镇海无奈的说道。

    “倒是钟先生,你打了他的人,这小畜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还是赶紧离去吧。”

    钟良轻笑了一声:“不用走,他再来我便再收拾他一顿就是了。”

    杨镇海只是苦笑,没再多说什么。

    而钟良的话,杨镇海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

    医馆内病人较多,钟良闲着也是闲着,于是便帮忙接待了几个病人。

    在钟良号脉和开药的时候,杨镇海带着孙女就站在钟良身旁。

    其中有个病人需要针灸,钟良就只落了一针,然后就让这个病人去一旁等着了。

    结果过了二十分钟后,这个病人的病情立刻有了很大的好转。

    从这就可以看出,钟良的针灸相当精妙。

    “钟先生,敢问,你这一门灵七针法,是跟谁学的啊?”杨镇海抑制不住心头的好奇。

    钟良笑着答道:“跟我师父学的。”

    “那。那不知钟先生,这门灵七针法,我能学吗?”杨镇海也顾不上脸面了,对着钟良干巴巴的笑了笑。

    钟良一怔,他心头想到了些什么。

    “杨老,你年事已高,而这门针法讲究的是手法,学起来怕是有些困难。”钟良微微一笑:“不如这样吧,你让你孙女和你孙子跟我学吧。”

    听得这话,杨镇海表情一震,脸上立刻浮现起一抹喜色。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杨镇海立刻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孙女:“小音,还不快给钟先生跪下拜师?”

    杨音心头一怔,很是古怪的看向了钟良。

    面前这人,年纪估计也就比自己大几岁,居然让自己拜他为师?

    难道说,自己爷爷的医术还不如他?

    “拜师就免了吧,不用拘于礼数。”钟良微微一笑:“以后空了我就来,至于他们能学多少,那就得看他们自己的造诣了。”

    灵七针法讲究的是手法和体内的气,手法好学,但是气针却是极难。

    所以,钟良并不认为杨镇海的孙子孙女能学到灵七针法的全部。

    当然,钟良也不会藏技,医术本身就是救死扶伤,多一人会医术,那便能救治更多人。

    “好,那就多谢钟先生了。”杨镇海连连致谢。

    本来杨镇海还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过无礼,毕竟是如此玄妙的灵七针法,换做是别人,肯定不会教;况且,杨镇海与钟良只见过两次,杨镇海都觉得钟良不会答应。

    可让杨镇海没想到的是,钟良会如此大度。

    很快就到了中午。

    医馆里的病人已经快散了。

    周高玄提出请钟良吃午饭,并且还叫上了杨镇海和他孙女。

    一行四人准备前去吃饭。

    可就在这时,一群人冲进了医馆内,将整个医馆的院子团团围住。

    廖旭跟着一个身穿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而所有冲进院子里的人,都穿着巡管署的制服。

    “小子,看来你还真是不怕死啊?”廖旭一眼就看到了钟良,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行,没走就好!”

    “王队长,你先把这家医馆拆了吧,我怀疑这家医馆无证经营。另外,再把那小子抓回去问个话,关他个十天八天的!”廖旭对着身旁的男人呼来喝去。

    王队长听得这话,嘴角立刻勾起了谄媚的笑容:“旭少放心,保证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