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洲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他眯着眼睛将钟良给盯着。

    “哥们,上来就动手,未免太不懂规矩了吧?”许洲语气平静的对着钟良问道。

    钟良语气平静的说道:“是你的手先不规矩的,怎么?打人还要讲规矩?”

    听得这话,许洲感到有些好笑:“哥们,出来玩不都是这样吗?况且,我跟她是你情我愿,她要是不想我动手动脚,她可以自己说啊。”

    “你们这算什么?酒吧版的仙人跳?”许洲不屑一笑。

    这时,陈义悄悄走到了钟良的身后。

    “钟爷,这家伙说得没错,场子里都是这么玩的。”陈义压低了声音说道。

    像这种场子,男男女女都是自己来找刺激的,怨不得谁。

    钟爷刚才这一酒瓶子呼脑袋上,的确是有些过激了。

    “让你说话了吗?”钟良瞪了陈义一眼。

    陈义立刻挺直了腰杆,不敢再吱声。

    “小子,甭管你有多大的能耐,你这砸了我一脑袋的血,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许洲似笑非笑的望着钟良。

    “没错!小子,惹了洲少,你小子就等着倒霉吧!”许洲身旁的男子凶狠的说道。

    钟良轻笑了一声:“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说了,哪只手不规矩,就把哪只手砸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许洲眯着眼睛,有些好笑的将钟良看着:“动手打了我,还想要我一只手?”

    “呵!向来都是我许洲不讲道理,今天还是头一次碰到一个敢在我面前不讲道理的。小子,你非要往枪口上撞是吧?”许洲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狠色。

    这时,一道身影朝着这边快速走来,身后还跟了约莫十几个小弟。

    来人正是王百川。

    “钟爷,我来了。”

    十几个小弟纷纷站在了钟良的身后,声势浩荡。

    酒吧里不少人都在看着这边。

    王百川抬头看了看许洲,可这不看还好,一看表情却是彻底的僵滞住了。

    在道上混了这么久,王百川怎么可能不认识许洲。

    这可是江安三太岁之一!

    前两年江安最横的人,连王百川都不得不给三分薄面!

    看钟爷这架势,估计是跟这位小太岁有了过节啊!

    “王百川?呵,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给别人当狗了?”许洲饶有趣味的将王百川给盯着。

    王百川连连苦笑,被人骂作是狗,他却丝毫不敢动怒。

    因为,许洲的背景,他完全招惹不起。

    “洲少,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王百川笑着问道。

    “问我干什么?你问他啊。”许洲指着钟良:“我在你家这场子玩得正高兴呢,他突然像条疯狗一样窜出来给我脑袋上来了这么一下,王百川,这是你的场子,你是不是该负点责啊?”

    王百川咽了一口唾沫,古怪的看着钟良。

    正要开口说话,钟良的声音再度传来:“王百川,没你什么事儿,靠后站。”

    “钟爷,我。”王百川的表情顿时一僵。

    一旁的陈义紧忙拽着王百川往后拖。

    陈义感觉得到,这会儿钟爷正在气头上呢,也不知道魏薇那小丫头究竟是什么身份,以至于钟爷如此大动干戈的找了一天!

    “啧啧啧,看这架势,是真没打算放我走啊?”许洲看了看四周,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小子,敢在我许洲头上动土,你是头一个。”

    “行,我不走,我陪你慢慢玩!”许洲的嘴角勾起了一丝阴冷的笑容。

    说完这话,许洲打了个响指。

    这时,身旁的男子拿起了手机。

    “师北街来人,洲少遇到麻烦了。”男子对着手机冷冷的说了一句,随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见到这一幕,站在钟良身旁的王百川顿时吓了一跳。

    许洲叫人,这怕是要拆了自己这家店啊!

    “洲少,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吧?”王百川说道。

    “王百川,这里有你的事儿吗?”许洲瞪了王百川一眼。

    王百川仍不死心:“洲少,做事情可不能不讲理啊,这个事儿要是闹大了,对咱们大家都不好。”

    “不讲理?你问问你家这位爷是谁不讲理?”许洲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一直没说话的钟良不禁冷笑了一声。

    看着桌上之前魏薇的酒杯,他将酒杯拿在了手里。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