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很有种啊,敢扇我张楚洲的脸,你还是头一个!”张楚洲眼神阴森的盯着钟良,目光里充满了怒火。

    钟良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不等张楚洲反应过来,钟良抬起右手,又是一记耳光打在张楚洲的脸上。

    “我不仅仅敢打脸,我还敢打两次,怎么?你有意见?”钟良眼神冰冷的问道。

    “草!”张楚洲骂了一声,他将脸转了过来,满脸狰狞。

    后退了两步,张楚洲对着自己四个保镖说道:“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

    张楚洲哪儿能想到,眼前这小子居然还敢扇自己耳光。

    这他妈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别说是在怀安了,就是整个南省,想对自己动手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这小子算他妈个什么东西!

    四个保镖齐刷刷的从张楚洲的身后走了出来。

    可是,还不等这四个保镖动手,钟良主动出手。

    一脚踹飞面前第一个男人,右侧的男人一记勾拳打向了钟良的脸,被钟良抓住了右手。

    钟良抓着后者右手手臂一转,咔嚓一声,男人的手臂直接就断了!

    “啊!”惨叫声响彻整个后台。

    剩下两人,钟良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打翻在地。

    而且,翻倒之后,这几个保镖都痛得站不起来!

    见到这一幕,张楚洲的表情呆住了,自己这四个保镖可都是好手。

    可是,却连这小子一招都挡不住。

    真他妈是活见鬼了!

    “你们干什么!”

    纯恋珠宝的工作人员朝着这边跑了过来,七八个穿着西装的人将这边围了起来。

    “张少?”为首的经理自然认识张楚洲,立刻上前询问。

    “不关你的事儿,带着你的人滚!”张楚洲对着经理怒骂了一声。

    经理古怪的看了钟良一眼,随后转身带着自己的人离去。

    在怀安,可没人敢惹这位张少。

    这小子敢对张少的人动手,估计今天是出不了这扇大门了。

    “小子,你他妈真牛比!行,你有本事在这里等十分钟,十分钟后,老子在大门口等你!”

    张楚洲说完,还顺带踹了自己保镖一脚。

    “几个没用的废物!”

    说完这话,张楚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大摇大摆的朝着屋外走去。

    一边走,张楚洲还一边打电话。

    “我在西环路这边,把人都给我叫来,能叫多少叫多少,我他妈只给你十分钟!”

    钟良面无表情的看着张楚洲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本来就只是来参加一场拍卖会,顺带将自己母亲接回江安,结果哪儿能想到,竟是接连遇到秦跃和张楚洲这种货色。

    不过钟良一点也不怕,大不了有困难找巡警,一个电话,将怀安的巡警全叫来,这小子就算是条龙也得盘着!

    “钟少,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宁悦一脸无奈的看着钟良。

    钟良轻声答道:“他惹我妻子在先,我总不能任人欺负吧?”

    “宁小姐,给你添麻烦了。”钟良微微一笑,随后又说道:“不过,你完全可以撇清关系,这种小麻烦,我自己解决就好了。”

    说完这话,钟良牵着林婉月走出了后台。

    “小麻烦?”宁悦不由得苦笑。

    惹了秦跃也就罢了,现在还连扇张楚洲两耳光,最让宁悦觉得无语的是,在这位钟少的口中,这居然被称之为小麻烦。

    迟疑了片刻,宁悦还是追了上去。

    “钟少,咱们现在还是赶紧离开吧,趁着张楚洲的人还没到。”宁悦开口说道。

    钟良正好走到了宴会大厅,他随手拿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笑着答道:“不用,他想叫人就让他叫吧,我无所谓。”

    “可是钟少,这张家现在跟夏跃峰是死对头,若是你真跟他们较劲,恐怕连夏跃峰都帮不了你。”宁悦说得很直接。

    在宁悦看来,钟良必然是仗着有夏跃峰在,所以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当然,宁悦能看出来,这个年轻人身手不错,但是,身手在上百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这个姓张的跟夏跃峰有过节?”钟良似笑非笑的问道。

    宁悦点头:“嗯,这段时间,夏跃峰和张家闹得挺大,听说都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