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齐正军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掩嘴发出咳咳两声。

    问声之后,齐磊走到母亲文淑华面前,强忍住笑意道:“妈,你不知道二叔和我爸打了个赌。要是他请来这位钟先生治不好爷爷的病,他就将自己名下的所有天北集团股份,转到我头上。”

    齐磊甚至都不屑说,如果钟良治好了他爷爷的病会怎样了,在他看来这种可能就压根不可能存在。

    “啊!”文淑华大叫一声,半天没反应过来,因为这消息对她来说,刺激太大了。

    这时张柏雅紧张地拉了拉齐萌的手道:“萌萌,你爸真和你大伯打了这个赌?”

    齐萌点点头,满不在意的说:“对的呀!妈妈,你要对钟良有信心。”

    “另外啊!他们还说了,如果钟良治好了爷爷的病,就把那金毛鬼的四肢打断,妈妈我早看那金毛鬼不顺眼了,一想到打断他四肢的模样,我就想笑。”

    张柏雅听了齐萌的话后,更加紧张了,自己这女儿明明是在盲目相信钟良啊!难道真如约翰罗所说,她是被钟良蛊惑了。

    她松开了女儿的手,来到丈夫齐正涛面前焦急道:“正涛,你真和大哥打了这个赌?”

    齐正涛点点头,没有多说话。

    “哈哈哈”,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的文淑华大笑道:“快啊!快让这小子去给老爷子治病。”

    其态度前后何止逆转一百八十度。

    接着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急不可耐的补充道:“齐正涛,空口无凭,你敢不敢打个字据。”

    齐正涛看见大嫂上蹿下跳的模样,无比厌恶。

    在一边导演着这出好戏的齐正军,这时候不咸不淡道:“淑华,打字据就没必要了吧!正涛也是个成年人了,这话又是当着全家人的面说的,难道你还怕他赖账啊!”

    一边说,还一边瞥向弟弟齐正涛,挑衅的意味十足。

    齐磊也在一边附和道:“爸爸说得是,二叔现在是我天北集团的董事长,又经常上电视台财经时报,多少算个名人,他说的话,怎么也的是一言九鼎吧!”

    齐正涛是见识过自己侄子和大嫂的嘴脸的,他们在公司的管理上一窍不通,但是玩弄这些小心思却是在行的很。

    他闭口不言,正要带着钟良上楼去给父亲看病。

    这时一向贤良淑德的张柏雅说话了:“正涛,你要慎重啊!这赌约可不是儿戏!”

    齐正涛见妻子这样说,不得不好言安慰:“柏雅,你就相信我这一回吧!钟先生真的是神医。”

    张柏雅见丈夫说得恳求,眼神也尤为坚定,向来知书达礼的她,虽然内心还是对钟良满是怀疑,可也不再阻拦。

    此时文淑华虚情假意道:“是啊!弟妹,这是他们男人之间的赌约,我们做妻子的应该支持才是。”

    突然,二楼一个身穿白色绸缎唐装的老仆,急急忙忙跑出来:“大少爷二少爷,不好了,老爷病情又严重了。”

    闻言,齐正军和齐正涛急忙向楼上跑去。

    二楼,齐老爷子的房间,一张硕大的床铺周边摆满了各种医疗仪器,这时的齐老爷子正躺在大床中央一动不动,显然已经陷入昏迷之中了。

    钟良听到床边的心电监护仪“滴滴”的叫过不停,在看屏幕上的心跳波形和呼吸波形,几乎快要成一条直线了,这意味着老爷子的心跳和呼吸都已是极为微弱了。

    约翰罗见此情况,对一边的护士大喝道:“快准备仪器,我要给老爷子急救。”

    钟良盯着齐老爷子打量了一会儿,心中也有了数,这时候见护士启动了一台刻着西大陆文的仪器,这约翰罗也戴上手套,就要给老爷子治疗。

    “等一等!”钟良急忙出声制止。

    众人都被钟良的声音吓了一跳,齐磊更是扭过头恶狠狠道:“姓钟的你安的什么心,现在约翰罗先生要给爷爷抢救,你让停下,是想害死我爷爷吗?”

    齐正涛也是不解的看向钟良,虽然说他是相信钟良医术的,但也不能制止别的医生给父亲抢救吧!

    约翰罗也转过头戏谑道:“小子,我劝你不懂就不要胡言乱语,错过了老爷子的最佳抢救时间,你担当得起吗?”

    钟良冷笑道:“你这是要给齐老爷子做透析是吧!”

    约翰罗闻言吃了一惊,“是又怎样?现在老爷子的病情,只能通过透析才能抢救过来。”

    这夏国小子居然还知道透析,难道他真的会医术吗?不,一定是他刚刚看到了透析仪器上的文字,才这样说的,一定是。

    钟良上前一步侃侃而谈道:“齐老爷子,是得的肾衰竭,对吧!”

    “透析虽然在前期有一定作用,但是老爷子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承受不了透析带来的后果,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给老爷子做透析,会诱发心力衰竭,导致他直接死亡。”

    约翰罗有些慌了,“小子,你,你胡说,前几次老爷子病危,我都是通过透析把他抢救过来的。”

    钟良:“呵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爷子是不是透析越来越频繁了,之前几天一次现在一天都要好几次了,对吧!”

    “而且,透析之后,老爷子还出现了高血压,脑出血等症状。”

    第623章 只需三针

    齐正军见钟良所说的情况,和自己父亲这几天来出现的症状一模一样,不由得有些信了几分,难道这小子真会医术。

    齐正涛连忙上前抓住钟良的手道:“钟先生,我父亲的症状和你说的一模一样,现在该怎么治疗呢?”

    见钟良说出了爷爷的症状,齐磊最先也有些惊讶,但是转瞬又露出戏谑的笑意:“二叔,千万别信他,他可能是路上听齐萌说过爷爷的症状,这时候,在这里危言耸听呢!”

    闻言,齐正军眼睛一转,儿子说得有道理,一定是齐萌那个丫头给他说过,一定是这样,他强自安慰自己。

    他才不相信,钟良真的只通过眼睛看,就知道父亲之前的症状呢?

    齐萌忙出来解释:“没有,我一路上都没和钟良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