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真的有人打算对玉石下手了,那方玉莲台带给钟良很是怪异的感应,因此他联想到了那副在北境古刹中的观想菩萨图。

    后来他又查了一些资料,在佛教之中没有单单埋葬莲台的说法,而莲台多是僧人打坐之用,所以他怀疑与莲台同时出现的,一定还有什么东西,这让他不得不亲自去看看。

    大约十五分钟后,钟良驱车来到了省博物馆,这时邹宇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邹宇见到钟良连忙迎了出来,钟良开门见山道:“怎么样,那人还在吗?”

    邹宇立马回应:“还在,他进去后就站在储藏玉莲台的玻璃柜前,一动不动。”

    一动不动?钟良不由得有些惊讶。

    “带我进去。”

    凌晨一点,博物馆早已经闭馆了,只是里面仍然有保安值班,依稀的亮着几盏灯,保安见到两人刚想上前拦住,这时邹宇安排的那人给保安说了几句话后,保安便将门打开让两人进去。

    钟良问道:“那人是怎么进去的?”

    邹宇指了指楼顶。

    钟良点点头,果然,那人不是一般的盗贼。

    不一会儿,三人便来到玉莲台所在的储藏室。

    钟良见到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正背对着他们,眼睛直直的盯着玉莲台。

    虽然只是见到此人的背影,但是钟良却感到很棘手,倒不是这人实力很高,与之相反的是,钟良在他身上感应不到半点内劲波动。

    外家吗?

    不可能,外家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难道他还在自己之上?

    而且这背影还让钟良觉得很熟悉。

    “钟哥?”邹宇轻声唤了句。

    钟良明白邹宇的意思,是问自己要不要行动。

    钟良摇摇头。

    这时那斗篷人开口了:“你留下,其他人出去。”

    这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冰冷似阴间鬼魅,让人毛骨悚然。

    钟良和邹宇,几乎是同时瞪大了眼睛,江菲菲?

    虽然这人没有明确说让谁留下,钟良心中是有数的,他对身后的邹宇二人做了个避退的手势,邹宇犹豫了半秒,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储藏室内,只剩下了钟良和这个黑衣斗篷人了。

    钟良这才问道:“你是江菲菲?”

    斗篷人没有回答,而是轻轻转过身来,抬起头看向钟良,虽然储藏室内只有微弱的应急灯亮着,以钟良的实力还是能清楚的斗篷人的面目。

    赫然正是下午还和钟良在一起的江菲菲。

    钟良想到了前几次发生在江菲菲身上的奇异事件,不禁头上冒出冷汗。

    江菲菲:“你怕我?”

    钟良:“你现在不是江菲菲吧!”

    “江菲菲”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抬头看向窗外,这时月光正好从紧闭的玻璃窗户射下,照射着江菲菲那张白皙的脸。

    只见她玉唇轻启:“似僧有发,似俗无尘,参梦中梦,悟身外身,我即是她,她即是我。”

    钟良虽不解江菲菲口中的佛语,但是在她说出这段话的那一刻,照射在她身上的月光,变得耀眼无比,那形象与古刹中的观想菩萨,是那么的相似。

    难道真的是中邪了?

    钟良:“你,你是不是和这方玉莲台有关。”

    江菲菲:“后生,这不是你该问的?”

    眼前的这个江菲菲,已经彻底和钟良印象之中的不一样了。

    钟良心头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难道眼前这个“江菲菲”正如自己猜测中那样,是伴随这玉莲台一同出世的。

    钟良不由得瞳孔张大,那么说这人活了千年?

    钟良:“你是在故意等我?”

    江菲菲转头看向玉莲台:“不是等你,而是等缘法!”

    “缘法?”钟良更是疑惑不解。

    “现在的你自然不会懂的,时机未到。”

    “后生有一点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你所修炼的功法,乃是我一位故人所创,但你所修炼的属于残缺中的残缺,现在的你连门都没入。”

    钟良知道“江菲菲”所说的功法,定是鬼阎王所传授自己的内玄功法。

    她竟然能够只通过眼睛,就能看出自己修炼自己的功法。

    残缺?

    自己修炼的只是残缺?

    难道真正的功法还会比自己修炼的还要精妙,想到这里钟良有点喘不过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