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钟良走了过来,厉声质问道:“钱总,这马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有数吗?”

    这时候朱成志一行人也过来看热闹,丽娜见了钱盛豪的残忍行径,破口骂道:“姓钱的,你是不是输不起啊!”

    钱盛豪转过头,凶狠暴戾的瞪着丽娜:“我打我的马,关你屁事!”

    朱成志见妻子被骂,指着钱盛豪呵斥道:“钱盛豪,你是不是对马做了手脚,不过是才跑三场而已,这汗血宝马乃是千里马,怎么会突然暴毙死亡。”

    钱盛豪眼中惊愕之色一闪而逝,但很快恢复镇定:“朱成志,你不要血口喷人,你那将军才是值的我怀疑,它刚刚还跑不过我的汗血宝马,为何这一场却跑赢了。”

    朱成志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确实将军在最后一百米的猛然加速,也令他十分费解。

    这时却听钟良气定神闲道:“朱总,我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建议你把这匹汗血宝马,送到生物研究所请专人研究,我怀疑它被人扎过针!”

    一听这话,钱盛豪有些急了,扎针虽然肉眼很难看出,可是送到生物研究所,用专业仪器检测,如何还分辨不出。

    当即咆哮出声:“你敢,这是我的马,你有什么权力送去检查?”

    朱成志也是精明绝顶之人,听出钱盛豪语气中的慌乱,也从钟良的话中找到了对付钱盛豪的把柄。

    第694章 战天的尸检报告

    朱成志知道,若是能够将钱盛豪使用下三滥手段赛马的事坐实,那么在东省圈子里,钱盛豪的名声将一败涂地,顺带着他以后的生意也很难开展,这几年钱家在生意上稳压朱家一头,这次让他看到了反击钱家的机会。

    若是做成此事,再加以炒作,朱家必能排挤掉钱家,使得朱家成为东省的第二大家族。

    他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于是呵斥道:“钱盛豪,你别忘了这是在哪里,你带着你的马来和我玩阴的,真当我朱成志是软柿子吗?”

    朱成志又当即吩咐身边的保镖道:“立即派人过来对这马的尸体严加看管,还有将钱盛豪的驯马师也控制起来,联系生物研究所,我要他们今天之内检查出结果。”

    闻言,钱盛豪彻底慌乱了,他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怎么会料想不到朱成志这样做的后果,顶级豪门老二和老三之间本来差距就不大,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朱成志这是要借此机会全面对钱家开战啊!

    此时的钱盛豪面如土色,他不想由于自己一时的贪念,竟会造成这样巨大的后果。

    连忙低声下气自扇耳光道:“朱成志,不,朱哥,我错了!”

    “我愿意赔你一亿,不五亿,你收手行不行。”

    朱成志却是丝毫不为所动,戏谑道:“钱盛豪,你还真是天真,从你用下三滥手段愚弄我的那刻起,我们便没有情义可讲!”

    此时朱成志彻底撕下他贵公子的面皮,显露出商人本性。

    钟良没有预料到朱成志会下手这么狠,不过倒是也能够理解,所谓商场如战场,当初钟运和姜家为了遏制自己的发展,甚至不惜毒死军首来构陷自己。

    换言之,若是换作受害者是钱盛豪,想必他的手段比起朱成志来,会更加残暴吧!

    于是由一场赛马引发的商战,由此开打,朱成志和钱盛豪都是各自给自己老爹打去电话。

    从朱成志打完电话后的春风满面可以看出,他老爹很是支持他,想必这朱家也是在时刻备战着的。

    而钱盛豪那边则是大不相同,看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很显然是被他老爹痛骂了一遍。

    赛马只是导火索,在更远的东省,在看不见的股市,在朱钱两家涉足的各个行业,钟良可以预见一场更大的战役正在徐徐蔓延。

    钱盛豪打完电话后,便不再去管汗血宝马和驯马师了,这里既然是朱成志的地盘,想必他也挣扎不出水花了,他要回东省,去应对朱家的进攻。

    临走前狠狠地盯了钟良一眼,这个人他记住了,若是有机会,一定要他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同样的朱成志也不能留在仁丰了,他来到钟良身旁,重重的握住钟良的手:“钟兄弟,这次多亏你了,你放心,你赢得的煤矿开采权和魔都地皮,还有钱盛豪答应的五个亿,我都会一分不少的交到你手上。”

    五个亿现金,钟良倒是可以直接收入囊中,可是平白无故多出一个煤矿开采权和一块魔都地皮,这让钟良也有些为难,因为他现在的商业触角还只布及在南省,中原省和魔都他现在有些鞭长莫及。

    于是钟良沉思片刻后说道:“朱先生,那开采权和魔都地皮,就算是我们两家合作开发如何?”

    钟良知道这开采权和地皮本来就是朱家拿下的,他们肯定是有能力吃下的。

    朱成志也立马反应过来,那开采权和魔都地皮都是朱家花了大代价拿下的,全都是优质产业,不然也不会被钱盛豪盯上了,现在钟良既然肯拿出来与他合作,他自然是愿意的。

    朱成志笑意盈盈道:“钟兄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用开采权和魔都地皮入股,后续的开发工作还是由你们朱家来完成。”

    “好。”

    这钟良既然是刘生的朋友,而且自身也是能力超凡,朱成志自然是愿意和钟良合作的,于是爽快的答应下来。

    “钟兄弟,关于我们之间的合作,合同我会尽快做好送到你手上,等我处理完钱家这事我们再好好聚聚。”

    钟良也看得出来,朱成志急着回南省,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朱成志又对妻子丽娜交代了几句,便带着保镖匆匆忙忙的走了。

    接下来在丽娜的盛情挽留之下,钟良和二女共进了午餐,也算是了却了当初对格雷琴的承诺,丽娜虽然有意在两人之间穿针引线,可是她也不太擅长这种事,所以一顿午餐吃下来,更像是商业性质的会餐,全程钟良也没有过多的说话,吃完饭钟良便辞别了二女。

    跟来时一样,在保镖的相送下钟良上了自己的车,现在才下午一点,钟良准备先去珠宝店。

    当车刚刚驶离度假山庄不远,钟良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是一个保密号码,钟良表情沉着下来,这个号码他记得,是他派到京城的北境情报署,副署首的号码,钟良立马接了起来。

    电话那边似乎也在车上,一接起电话,便传来车辆疾驰的呼啸声,和一阵喇叭的刺鸣声。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是急切:“龙帅,我是玄刺,我们刚刚得到了一份战天大帅的尸检报告,战天大帅是中毒而死。”

    “嗤!”一串刺耳的轮胎擦地声传来,大众车紧急制停在马路中央,钟良手掌紧紧握住方向盘,眼中凶光毕显,杀气滔天。

    果然师父的死有蹊跷,可是师父本人就是御医,什么样的毒能够在他没有发觉的情况下毒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