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良可不管他什么泰丰阁,自己看中的药材还能有假,是以根本不给许中通面子。

    许中通闻言,气得直哆嗦,没想到听到自己自报家门后,这小子居然还敢不给自己面子。

    他立马给身边的范秃子使了个眼色,范秃子会意,上前一步将眼睛瞪得浑圆,直视着钟良:“小子,你手上那东西给我乖乖放下,不然的话,这条街,你走不出去。”

    范秃子话音刚落,他身旁就有几个光膀子的小弟上前摩拳擦掌,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对于这几个小杂鱼钟良丝毫不怵,他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范秃子,淡然自若道:“呵呵,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走不出去?”

    范秃子怒目而视道:“小子,你这是在玩火?”

    周围的药贩子都纷纷摇摇头,“这年轻人看来是个愣头青啊!不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吗?”

    “这小伙子一看就是外地人,自然是不知道这范秃子的手段啊!在这药材市场,范秃子和他手下养着的这几个地痞流氓,打人砸店的事可没少干。”

    这时,那刚刚和钟良攀谈过几句的中年汉子,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他拉了拉钟良衣角小声道:“兄弟,别招惹这范秃子,他可是这市场里面的一霸。”

    钟良转头轻声道:“多谢大哥提醒了,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说完钟良又斜视了一眼范秃子,这秃子看起来壮实,只是有点外家拳脚,以现在钟良的实力,根本不用动手,光靠真气外放,都能将他干趴下。

    “好小子,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说着话,范秃子冷不丁就一拳向钟良打了过来。

    范秃子对自己这一拳很是自信,他跟着自家老头子学过些拳脚功夫,平时也经常打架斗殴,这一拳若是打实了,这小子起码得在床上躺几天。

    却是不料,他的拳头还没靠近钟良,就被一只手死死钳住了,不管范秃子如何用力去抽,拳头都是纹丝不动。

    范秃子扭头一看,见捏住自己手的是一个高头大汉。

    “哈哈哈,我说光头,你这拳头没什么力气啊!”

    裴元冲一手捏住范秃子手腕,一手端着酒葫芦,说着话还不忘给自己灌了一口。

    钟良也算知道这裴元冲性格了,有点爱装逼!不过也好,这样自己也懒得出手了。

    范秃子额头上早已经渗出冷汗,一张脸涨得通红,他几乎用了吃奶的劲挣扎,却还是挣脱不开,现在又听到裴元冲讥讽的话,一时间怒不可遏:“你这死酒鬼,快给老子松手。”

    “这可是你说的啊!”

    说罢!裴元冲随手一丢,就将范秃子甩出去老远,猝不及防的范秃子摔了个狗吃屎,看起来很是狼狈。

    范秃子哪里吃过这样的亏,甩了甩有些吃痛的手腕,立马便伸拳做爪状,就向裴元冲袭来,裴元冲看也不看他,一边仰头喝酒,一边探手虚抓,就再次将范秃子的手捏住了。

    “光头,你这爪功同样没劲啊!就你这样还敢出来混,今天爷爷我,就让你长长记性。”

    说罢裴元冲微微用力,那范秃子的手指便被扭成了麻花。

    “呀呀呀!疼!大哥松手,我错了!我错了!”

    范秃子不愧是混子出身,见裴元冲是个不好惹的练家子,顿时就认怂了。

    第741章 没人比我更懂

    看见范秃子三招两式就让人干趴下了,潘老头也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手,他和范秃子的爹有些交情,算是同门师兄弟,早些年在一个老师傅手里学过一些功夫,这范秃子也是深得他爹真传,现在却不是人家一合之敌,看来自己这门爪功在真正高手面前,还真是上不得台面啊!

    范秃子的小弟见范秃子吃亏,立马对着裴元冲骂骂咧咧起来,却是一个都不敢上前出手,许中通见范秃子这么没用,心中焦急,一时也没了办法。

    钟良从陈婵手里接过一叠钱,递给老头道:“老板,这东西就算我买下了。”

    潘老头接过钱来,他也不打算为范秃子出头,这小子将他爹的脸都丢尽了,于是弯下身开始将自己几件山货开始打包,准备收摊,就在众人觉得尘埃落定的时候,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这不是许大师吗?您出来逛,也不知会我一声。”

    许中通定眼看去,见来者是上午陪同那位大小姐一起吃饭的一个老板,好像还是这绿珠药材商会的副会长。

    众人也寻声看去,有些药商已经认出了这人来,秦安,强晟制药的总经理,也兼任着药材商会的副会长。

    这在绿珠市可算是位大人物了,连绿珠市的郡守大人也将他视为座上宾,药材作为绿珠市的支柱产业,而强晟制药则是药材业内的绝对龙头企业。

    见到此人许中通脸上顿时浮现出几分笑意:“噢!是秦会长啊!我就随便逛逛。”

    秦安对许中通很客气:“怎么了,许大师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许中通有些难以启齿,毕竟这次来云省自己是陪着那位大小姐来寻药的,至于看上这牛黄想玩些小手段这样的事,自然是瞒着那位的,他知道这秦安如此客气,多半也是给那位大小姐面子。

    秦安也是心细如发的人,看出来这许中通多半有什么小九九,他也不再过多询问而是看向范秃子道:“小范啊!这是怎么回事?”

    范秃子苦着脸走到秦安耳边低语:“秦会长,是这样的。”

    范秃子一五一十的将许中通,看上这潘老头的药材,想要通过自己低价收购的事告诉了秦安。

    秦安立即心领神会,在心中腹诽:“这许中通在酒宴上看似一副医道大师风范,没想到也是个贪小便宜的人,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为自己所用。”

    秦安当即笑呵呵的打包票道:“许大师,这点小事我帮你解决!”

    许中通这等老江湖,怎么会不明白秦安话里的意思,喜笑颜开道:“嘿嘿,那就有劳秦会长了。”

    秦安大步走到摊位前,意气风发的指着潘老头命令道:“你摊位上的东西我都要了,就按许大师说的价格!”

    闻言,潘老头口中含着的旱烟杆,瞬间掉落在地上,那范秃子他可以不怕,可这秦安他惹不起啊!所谓民不与官斗,这秦安是这药材商会的会长,管理着这药材市场,他一句话就可以断了自己以后的生路。

    围观的众小贩也都替潘老头鸣不平,“啧啧,这一摊子药材怎么说也要万把块钱吧!按照秦会长的说法,一千块就要潘老头卖了,这不是明抢吗?”

    “这年头有权有势的就是大爷,这潘老头就是个庄稼汉,拿什么和人家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