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这两个字,可是一点儿威吓的气势都没有,如同毛毛雨洒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郁景白无视掉她的威胁,“睡觉!”

    这种情况下,她哪里睡得着啊。

    唐晚担心他对自己胡来,心想着他要是再敢动手动脚,她就只能将自己怀孕的事情暴露出来了。

    可是,她等了好一会儿,郁景白始终是老老实实地抱着她没再动一下。

    男人的身体很热,传染到她身上,使得唐晚泛起困来,眼皮子迷迷糊糊地往下耷拉。

    快要进入到睡梦中时,郁景白搁在她腰间的手忽然挪动了一下,吓的唐晚一个激灵,又睁开眼睛,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指,“郁景白!”

    郁景白埋首在她的脖颈间,低低地应了一声,炽热的掌心贴在她柔软的肚子上后,就没再动作了。

    “胃还疼吗?”

    唐晚一顿,没有想到他是为了这个。

    一时间,对他的防备卸去,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郁景白低着头,气息乱在她的脖颈间,酥酥麻麻的感觉涌上来,唐晚的心头一暖,小声地说,“早就不疼了!”

    郁景白却是没有将手缩回去,一直搭在她柔软的肚子上,“睡吧。”

    “嗯。”

    唐晚又重新闭上眼睛,心里还是担心郁景白会动手动脚。

    或许是她的身体一直紧绷绷的,被男人察觉出来了。

    郁景白开口叫着她的小名,“晚晚?”

    “嗯?”

    “不可以对别的男人说这样的话。”

    “啊?”唐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郁景白握紧了她的手,含着热气在她的耳边说道,“邀请男人上床的话。”

    唐晚耳朵一热,她现在已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小声地反驳,“我才没有呢!”

    “没有最好,睡吧!”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唐晚乱哄哄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下来。

    她的手一直握着郁景白的手背上,不知过去了多久,耳后的气息声逐渐匀称,猜测他可能是睡着了。

    唐晚悄悄地握着他的手,缓慢地往下移了一些,搭在他们的崽崽身上。

    看在他对自己这么好的份上,就让他暂时跟崽崽多接触一下吧。

    唐晚自以为做的无人知晓,安心地闭上眼睛睡去。

    在她睡着后没多久,身后的郁景白却是睁开了眼睛。

    他的手掌心覆盖在唐晚的肚子上,刚才被唐晚拨动了一下,她以为自己睡着了,就不知道了么!

    郁景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有胃疼的毛病,又吐过了一次,那必定是要去医院检查。

    可她却露出那么抗拒的神色,仿佛怕他知道些什么。

    那么,她到底在怕什么呢?

    有什么事情,是他所不能知道的?

    小心地掰着唐晚的身子正对着自己,轻轻地,不弄醒她。

    抚摸着唐晚沉睡的面容,心头流淌过暖意,忍不住地俯首凑过去,亲吻了下她的唇边,低声地道,“晚安!”

    他有多少个晚上,都曾梦到过这样温馨入睡的画面。

    可每次醒来,身边总是空无一人,心口那块儿缺少了一块,难受的要人命。

    想过了无数次的画面,今夜切切实实地发生了,但他犹如像做梦一样,怕自己一松手,怀中的唐晚就成了泡影。

    郁景白小心翼翼地像护着宝贝一样,将唐晚护在怀中,心满意足地入睡。

    ——

    唐晚第二天,是在郁景白的怀中醒来的。

    一睁眼,模糊的视线里落入某人的脸,近在咫尺,英俊的面容愈发的清晰,让她心脏砰砰乱跳。

    唐晚脑袋一懵,要不是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她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刚穿过来的那个早上。

    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被郁景白紧紧的抱着。

    身体上没有任何酸痛的异样,这让她多少放松一口气。

    紧接着,她的脸上又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还好,郁景白算是正人君子,没有对她动手动脚。